闫解放是受够了打零工的日子,每天累的要死,还挣不到钱,最关键是在家里吃不饱,但是去轧钢厂就不一样了,无论是临时工还是正式工,在厂里最起码可以吃一顿饱饭。
闫埠贵摇摇头,“老刘,不愿意出面。”
“爹,那怎么办,这么好的机会,要是不把握,不就可惜了。”
闫埠贵心道,我能不知道这是好机会,“行了,我这两天在找时间跟老刘聊聊,如果老刘实在不愿意,咱们就自己去跟贾家谈。”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闫埠贵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主要是贾张氏是个难缠头。
但是为了以后家里的收入,闫埠贵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特别是他跟闫解放谈好了,如果真把贾家的工作算计过来,闫埠贵一个月可以收闫解放十五块钱。
学徒工一个月才几个钱,为了能吃一顿饱饭,闫解放也是咬牙同意了。
另外一边,跨院的易家七分截然不同。
易中河兄弟俩,加上傻柱许大茂,还有李明光,五个人喝的那叫一个舒坦。
易家的伙食一直都很好,别家连杂粮都吃不上,易家还能有肉吃,这就是区别。
“柱子,你今天得罪了老刘,在厂里要注意点,省的他去找你麻烦。”
“一大爷你想多了,我今天揍了刘胖子一顿,从保卫科安然无恙的出来,刘胖子但凡心里有点数,就不会再去找我麻烦。”
易中河也放下酒杯,对着几人问道,“这几天老刘在督导组干的怎么样,有没有把人得罪干净。”
傻柱和许大茂虽然不在车间,但是一个在食堂,一个在宣传科,都是八卦的集散地,知道的比易中海和李明光试还多。
“中河叔,我告诉你,老刘在车间里那叫一个猖獗,可以说是逮着谁骂谁,想罚谁罚谁,几乎成了轧钢厂一霸了。
我在宣传科,可没少听同事吐槽刘海中。
甚至刘海中还想着处罚办公室的工作人员。”
傻柱也跟着附和,“不仅如此,刘胖子在车间里吹毛求疵,每天吃饭的时候,大家伙都指着骂刘胖子下饭呢。”
易中河听了傻柱和许大茂的话以后,觉得刘海中的督导员快当到头了。
他跟李怀德商量的就是,等刘海中惹得天怒人怨得时候,拿刘海中出来平息工友的怨气。
单纯的从大家对刘海中的怨气上来看,刘海中已经霍霍的差不多了。
易中河转头问易中海和李明光,“哥,明光,现在你们车间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按照安全生产条例生产。”
易中海想了想,“还真别说,自从厂里制定了安全生产条例以后,车间的状况明显不一样了,最起码看着顺眼多了,以前随处摆放的东西都归类了,机器也都整的干净利索。
怪不得你会建议李怀德成立督导组呢,老刘他们被骂是真的,但是效果还真不错。”
李明光也跟着补充,“不仅是外面钳工车间,锻工车间,车工车间,甚至后勤不就那一块,都比以前利索多了。
就连我大爷现在对车间都很满意,前天我大爷还说了,虽然刘海中可恨,但也不是一点作用没有的。”
易中河听两人说完,就知道刘海中的好日子快过到头了。
李怀德需要刘海中去得罪人,不过等轧钢厂已经习惯了,安全生产条例以后,刘海中就没啥作用了,就可以卸磨杀驴了。
刘海中心心念念的想通过督导组当跳板,成为厂里的干部,甚至希望被部里看重,成为部里的干部,也是想多了。
从最开始,他就是李怀德手里的一把刀,等一切走上正轨,这把刀没用了,就可以扔了。
按照现在轧钢厂的进度,估计距离刘海中回车间也没多长时间了。
易中河几个人也等着看刘海中的笑话呢,既然要收拾刘海中,就得在他最得意的时候,让他绝望,这才舒坦。
一晃两天过去了,刘海中这两天可谓是春风得意,除了食堂以外,所有的车间,就没有一个不被他罚的。
要是被罚的人,老实的接受处罚也就罢了,要是被罚的人敢反抗,那就加重处罚,以及写检讨。
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太让刘海中感到着迷了。
而李怀德这两天在巡视工厂的时候,也明显的发现工人的变化,已经有意识的按照安全生产条例干活了。
车间也井井有条,跟之前有着天壤之别。
为了增加刘海中的干劲,每天开会的时候,李怀德都对刘海中提出表扬,这让刘海中更是得意,认为自己距离升官不远了。
为了表现给李怀德看,刘海中更加敬业了,卷的督导组另外三个人不得不苛刻起来。
不过另外三个人在怎么努力,也跟不上刘海中的节奏。
谁让刘海中有一个迫切要当官,要表现自己的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