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时候,李怀德再次的表扬了刘海中,让刘海中感到相当的激动,因为李怀德今天在表扬他的时候,隐约的说了要让他干副组长的事,这不就让他看到希望了吗。
刘海中心情愉悦的回到四合院,还没进门就被闫埠贵拉到一旁。
闫埠贵难得的从口袋里掏出烟给刘海中点上,“老刘,我前天说的事,你帮帮忙。”
刘海中就知道闫埠贵的烟没这么好抽,果不其然,还是惦记着贾家的工作。
今天李怀德可是表露了要提拔他的意思,督导员是工人身份,但是副组长可是干部了。
刘海中心心念念了一辈子的干部就要实现了,在这紧要关头,肯定不能因为闫家的事,搅合了他当干部。
“老闫啊,不是我不帮你,是我现在的身份真的不合适,要不你就花钱给解放买一个工作得了,非得折腾干啥。”
看刘海中这态度,闫埠贵就知道自己的烟算是给狗抽了。
不过闫埠贵依旧不死心,“老刘,你不用说话,你跟着我去贾家,剩下的话我来说,行不行。”
闫埠贵打定主意的要拉着刘海中一起,不过刘海中依旧是不答应。
无奈之下,闫埠贵只能放刘海中回去,想着晚上自己去找贾张氏试试。
刘海中走后,闫埠贵在背后骂的那叫一个难听。
晚上吃过饭,闫埠贵想好话术,跺着步子朝中院走去。
他得去找贾张氏去商量商量,主要是今天他听杨瑞华说,院里还有其他人也在惦记贾家的工作,这让闫埠贵有了危机感。
贾家也才刚吃好饭,贾张氏为了省钱,晚上就吃一个窝头,一个窝头对贾张氏来说,够干啥的,不是她不想吃,关键是她多吃一口,就得多花钱,去买粮食。
贾张氏的抠门,也不能比闫埠贵好哪去,宁愿自己饿着,也不愿意出钱。
现在贾张氏就想着这个月赶紧过完,等下个月,街道上发粮票,还有轧钢厂发工钱,就不要她出钱买粮食了。
闫埠贵敲门,贾张氏虽然很诧异,这个时间闫埠贵来干啥的,但是闫埠贵毕竟是管事大爷,虽然没啥能力,但是名头还是有的。
再加上都是多年的邻居,贾张氏自然知道闫埠贵是什么样的人,小肚鸡肠的,得罪他指不定哪天就能坑他们家一次。
所以即便不知道闫埠贵是来干啥的,贾张氏也还是把闫埠贵请进家里。
闫埠贵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容,“老嫂子,吃了没。”
贾张氏虽然不知道闫埠贵是来干啥的,但是也能想到,闫埠贵这个点过来,肯定是没憋什么好屁。
吊着三角眼,看着闫埠贵,“吃了,不过没吃饱,不知道老闫你这个管事大爷上门,是不是看我家困难,给我家送点粮食的。”
要是这么聊天,贾张氏就直接把天给聊死了。
不过闫埠贵是谁啊,脸皮厚度在四合院,跟贾张氏属于并列第一的那种,还能被贾张氏几句话给挤兑了。
“老嫂子,你这话说的,现在谁家不缺粮食,我一个老师,工资这么点,能养活一家人就已经不容易,哪里还有余粮啊。”
“怎么着,老闫你不来送粮食,不救济我家,这么晚来我家干啥,难不成就为了来哭穷。
恐怕你是哭错地方了,我家比你还穷,你就算哭瞎了眼,我也没粮食借给你。”
贾张氏觉得闫埠贵大晚上上门是为了借粮食的,所以直接把闫埠贵的话给堵死了。
闫埠贵感觉有点棘手了,贾张氏比他想象中的要谨慎,不过好在闫埠贵是有备而来,不至于在贾张氏面前手足无措。
“老嫂子,我今儿过来是跟你商量一件事。”
贾张氏依旧有着很强的戒备心理,“闫老抠,你有什么事是能跟我商量的,咱们俩家也没啥来往,没事你就赶紧回去吧。
我们家两个寡妇,你一个老爷们在我家不合适,虽然你这个男人中看不中用,但是我也不能让你坏了我家的名声。“
闫埠贵差点没用一口老血喷出来,什么叫我中看不中用,你是试过还是咋地。
再说了,你们贾家有什么名声,有你贾张氏在,你们贾家能有什么好名声,要不是为了工作,我都不敢来你们贾家,怕坏了我的名声。
不过毕竟想算计贾家的工作,让贾张氏损几句也无所谓,要是能把贾家的工作弄过来,就算是贾张氏搬着板凳天天在他家门口损他都没关系。
闫埠贵脸上挤出笑容,”老嫂子说笑了,咱们是多年的邻居,我作为管事大爷上门,谁能说什么闲话。“
闫埠贵的反应让贾张氏更戒备了,以前要是这么说闫埠贵,闫埠贵在就着急了,今儿不仅没着急,还赔着笑脸,不对劲,一百个不对劲。
主要是闫埠贵今天的反应太反常了,俗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闫埠贵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