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刘海中打定主意,不去趟这趟浑水,“老闫,你都计划好了,你直接找贾家去商量不就行了吗。
要是解放单纯的想去练技术,工资还交给贾家,想必贾家也不会拒绝的。”
闫埠贵跟刘海中商量是因为啥,不就是想借着刘海中现在的权势,压迫贾家吗。
另外就是,如果到时候真的闹翻了,也能利用刘海中分摊火力。
现在刘海中不上钩,连话茬都不接,这就让闫埠贵感觉很难受。
刘海中现在是厂里的督导员,要是给贾家说句话,贾家肯定不敢反对,就像刚才刘海中一句话就把贾张氏和秦淮茹吓回去了。
所以闫埠贵并不想放弃刘海中这个大腿,“老刘,你说话比我好使,你去帮我说说呗,你放心,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等解放进厂了,我肯定会好好的感谢你。”
事情没办成之前,想让闫埠贵出血,根本不可能,所以闫埠贵给刘海中画饼。
都是多年的邻居,谁还能不知道谁,闫埠贵所说的感谢,听听就行了,可能真的只是口头感谢。
“老闫,我现在的身份去找贾家说这个事,不合适。
反正你只是想让解放借用贾家的工作名额去学技术,最多给贾家一点好处,我想贾张氏肯定会同意的。”
闫埠贵想的要比刘海中想的要复杂,如果真是像刘海中说的这么简单,闫埠贵也不用来找刘海中了。
偏偏闫埠贵还不能说是要算计贾家的工作。
这就让闫埠贵很难受,没有刘海中的支持,单凭他一个人,估计摆不平贾张氏。
贾张氏的战斗力,可不是一般的强,无论从语言输出,还是肢体碰撞,他都不会是贾张氏的对手。
”老刘,你就帮帮忙吧,解放以后的前途都挂在你身上了。“
闫埠贵越是这么请求,刘海中越是觉得不对劲,所以拒绝的也很干脆,“老闫,我刚才说了,我出面不合适,我现在的身份呢去贾家,会让人觉得我以权压人,对我的名声影响很大,我肯定不能干。
如果因为这点事,影响到我在厂里的督导工作,就得不偿失了。”
现在刘海中得一切重心都在厂里得督导工作上,督导工作让他感觉自己高人一等,除了今天在傻柱面前吃瘪了以外,剩下的时候,刘海中都是很满意的。
至于闫解放的前途跟他又什么关系。
再说了,就现在看闫埠贵的表现,也不像是单纯的去借贾家的工作名额去让闫解放练技术,保不齐闫埠贵就想着算计贾家的工作呢。
贾张氏是个混不吝,如果闫埠贵真的算计贾家的工作,贾张氏能算拉到,指不定就得告到厂里。
如果自己出面,被贾张氏逮到把柄,指不定就会影响到自己督导员得工作,那就亏大发了。
见刘海中油盐不进,闫埠贵也很着急,再三得跟刘海中商量,只要刘海中出面就行,不说话都没问题。
闫埠贵想的很简单,想借刘海中现在得权势,去压迫贾家。
谁能想到,一向没脑子得刘海中,竟然不同意。
不是刘海中长脑子了,主要是闫埠贵这人,人品太次,有好处的时候,说啥都行,一旦苗头不对,立马想的就是甩锅。
前年易中河帮他弄的肉,闫埠贵自己想赚差价,去黑市倒卖,被抓了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易中河卖的干干净净。
所以刘海中可不敢答应给闫埠贵帮忙。
闫埠贵再三请求都没用,也开始阴阳刘海中了,“老刘,你现在是有权有势了,看不上我这个老邻居了。
你也不想想,刚才在全院大会上,我是怎么帮你的。”
刘海中眼神阴郁的看着闫埠贵,即便生气,也没多说啥。
不是他不想收拾闫埠贵,主要是闫埠贵不在厂里上班,他鞭长莫及。
闫埠贵从刘家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原本觉得十拿九稳的事,没想到在刘海中这吃瘪了。
不过闫埠贵也没有放弃算计贾家工作的机会。
没了他刘海中,还能就不干事了。
在闫埠贵走后,王召娣来到刘海中面前,“他爹,我觉得老闫的算计不错,咱们是不是也能这么干。
现在光天也大了,整天在外面打零工也不是个事,要不咱们就按老闫说的,让光天进厂。
等秦淮茹上班了,你在想办法把光天弄进去。”
“你个老娘们知道什么,我现在的身份能随便干这事吗。
我才刚刚担任督导员,现在李副厂长和 厂里 对我寄予厚望,我正事不干,把自己孩子塞进厂里,别人会怎么说了,我这个督导员还怎么干。”
在刘海中的心里,儿子什么的,都没有他当干部重要。
对于刘海中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利用督导员这个身份为跳板,成为厂里的干部,这样他就能实现阶级的跨越,成为干部家庭。
闫埠贵回到家里,闫解放着急的问道,“爹,怎么样,刘海中答应了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