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从主堂方向走过来，源核握在手里。
“苍，去找烛九阴。今天就去。”
苍点了一下头。
铁山往姜成那边：“大哥，我去。”
“嗯。楚焰也去。”
楚焰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虚空星刃挂在腰上，没有说话。
紫宸从研发区出来，手里托着祭钟。
“我也去。烛九阴认识我，比不认识的人好问。”
苍往紫宸那边看了一眼。
“你上辈子见过烛九阴。”
“见过一面。”紫宸把祭钟挂回腰上，“它告诉过我，我转世的事。那时候我第二世快死了，它说第三世会遇见你。”
苍没有说话。
铁山把这对话听完，往紫宸那边：“烛九阴还管转世的事？”
“它什么都管。”紫宸说道，“它存在的时间比宇宙还长，宇宙里发生过的每一件事它都记得。”
铁山把这个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行，那它肯定知道苍的老师在哪。”
姜成往外面走。
联合体外围，战皇还在节点上。手上的血已经止住了，布缠着，但没换。
铁山路过，往战皇那边：“手没事吧。”
“没事。”战皇把缠着布的手按在节点上，“皮外伤。”
铁山没有继续问。战皇说没事就是没事。
四个人站在封印线开口处。姜成、铁山、苍、紫宸。
姜轩从研发区跑出来，手里拿着阵盘。
“爹，把副盘带上。进了残骸传讯石不通，副盘能维持联动阵一成的覆盖，有什么情况我能感应到。”
姜成接过副盘，放进口袋里。
姜轩站在开口旁边，没有回去。
战皇把节点往外推，口子打开。四个人走进去，封印线合上。
铁山走了几步，往姜轩那边回头看了一眼。姜轩还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阵盘。
往星域残骸的方向飞。
飞行了半个时辰，残骸到了。还是那副样子，灰的，死的，石头漂着。
铁山往残骸里感应了一圈。虚渊鲲的频率还在夹层里，安静着，没有传信息。
“假频率层还运行着。”铁山说道。
苍走在前面，没有停步。
往里走了有半炷香，到了烛九阴的空间外面。
铁山往里感应了一下。那道极淡的频率还在，但和之前不一样了。不是沉睡的状态，是那种半醒着的状态。
“它知道我们来了。”苍说道。
四个人进空间。
姜成走到中间，把源核取出来。
还没等他往外放力量，那道光自己亮了。
不是之前那种慢慢的亮法，是直接亮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一道信息落进姜成的意识里。
不是问来意，是直接说。
姜成消化了一下，往铁山那边。
“烛九阴知道我们要来。它说苍的老师的位置，它知道。”
铁山往前走了一步：“在哪。”
姜成继续消化那道光传来的信息。
“在时间夹缝里。不在任何维度上，不在任何坐标里。是宇宙形成时留下的一道裂缝。”
铁山把这个接住：“时间夹缝。那怎么进去。”
姜成把手放在那道光上，又接收了一道信息。
“需要时空坐标。三块碎片，拼成完整的坐标，才能打开进去的通道。”
“三块碎片在哪。”苍开口了。
那道光闪了一下。一道信息落进苍的意识里。
苍站了有半炷香，没有说话。
铁山在旁边等，没有催。
苍把信息消化完，往铁山那边。
“第一块，在九幽邪渊第九层。”
铁山愣了一下。
“第九层。最深那层。”
“嗯。”苍说道，“第二块，在上古战场遗址。被封印了无数年的遗迹，在上古大战的主战场附近。”
“第三块呢。”
“在烛九阴的记忆里。需要有人进到它的意识深处，把坐标取出来。”
铁山把这个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九幽邪渊第九层。上古战场遗址。烛九阴的记忆。
三个地方，没一个好去的。
“先进第九层。”姜成把源核收好，“回去准备。”
铁山往那道光那边看了一眼。
“烛九阴，第三块等我们找到前两块再来取。”
那道光闪了一下。
是回应的闪法。
铁山把这个看成“知道了”，转身往外走。
四个人出空间，往残骸外走。
铁山跟在苍旁边：“第九层你去过吗。”
“没有。”苍说道，“我封进去之前，最深只到第七层。”
“那里面有什么。”
苍感应了一下。
“君主级魔物。比玄冥元母还难缠。”
铁山把拳套在手上握了握。
“乖乖。比玄冥元母还难缠。”
紫宸走在后面，一直没有说话。出了残骸，才开口。
“九幽邪渊第九层，我第二世的时候进去过一次。”
铁山停下来，看向紫宸那边：“你进去过？”
“进去了，没走到最深处。”紫宸把手放在祭钟上。
“第九层的入口有君主级魔物守着。我打到第七层力量就不够了，退了回来。”
“那这次呢。”铁山问道。
紫宸把祭钟从腰上拿下来，托在手里。
“这次有你们。”
铁山听到后乐了一下。
“行。回去准备，然后去第九层。”
四个人往联合体方向飞。
进了联合体，封印线合上。
战皇还站在节点上。缠着布的手换了新的布。
铁山路过，没有问。战皇也没有说话。
主堂里，姜成把烛九阴说的三块碎片的事说了一遍。
丁倩把记录本翻开，写了下来。
“九幽邪渊第九层。上古战场遗址。烛九阴的记忆。”丁倩把笔放下，“先去哪个？”
“先去第九层吧。”姜成说道。
裂牙从外面进来，斧子扛在肩上。
“去第九层吗？去那里干嘛。”
铁山：“去找东西。”
“带我去。”裂牙把斧子换了个肩，“第九层那种地方，没有正面打的扛不住。”
铁山往姜成那边看了一眼。
姜成点了一下头。
铁山往裂牙那边：“行，你跟我。”
裂牙没有说话，把斧子往肩上一扛，往外走了。
敖云从门口进来。
“龙族也去。第九层的魔物，龙渊玄晶的防御能扛。”
铁山往敖云那边：“你也去？”
“嗯。”敖云把龙渊玄晶托在掌心，“龙族欠联合体的，这次还。”
铁山没有接这话。敖云这个人，说了去就是去，不用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