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发区里，姜轩开始做第九层的频率分析。
把之前进九幽邪渊的数据调出来，一层一层往上推。
推到了第七层，第八层没有数据。
第九层更没有。
姜轩把阵盘上的参数停了，往门口看了一眼。
铁山站在门口。
“没有数据。”姜轩说道。
“那就进去采集。”铁山说道，“采集完了就有了。”
姜轩把这个接住，低头继续调参数。
走廊里，赵天从后厨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汤。
铁山往赵天那边：“明天出发，去九幽邪渊第九层。”
赵天把汤放在桌上。
“回来吃饭。”
铁山点了一下头。
赵天转身回后厨了。
天还亮着。锻造区的锤子声还在响。研发区的阵盘还在调。
第二道在来的路上。但先去第九层找第一块坐标。
铁山把拳套在手上紧了紧，往驻扎区走。
明天出发。
第二天下午，大家早早集合。
铁山走到驻扎区门口，没进去。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裂牙从兽人族驻扎区方向过来，斧子扛在肩上。后面跟着他徒弟，手里也拎着一把斧子，比裂牙的小一号。
“你也去？”铁山往裂牙徒弟那边。
裂牙说道：“让他去见见世面。第九层那种地方，活着回来一次，够用一辈子。”
铁山往裂牙徒弟那边点了一下头。那小子站得直，斧子握得稳，没说话。
敖云从龙族驻扎区出来，后面跟着一个年轻龙族修士。铁山没见过这人，气息不弱，太虚巅峰。
“龙族也带人。”敖云说道，“他跟我去。”
那年轻龙族修士往铁山这边抱了一下拳。铁山回了一下。
黑煞从魔族驻扎区走出来，后面没有跟人。
“你一个人？”铁山问道。
“够了。”黑煞把暗渊魔心浮在掌心，“人多没用，第九层那种地方，境界不够的进去就是送。”
铁山把这话接住，没有反驳。
海沧渊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鱼刺跟在后面。鱼刺手里拿着潮渊祖印，祖印表面的纹路比平时亮了一层。
“海族也去。”海沧渊说道，“祖印剥到第七层了，上古水属性对魔物有克制。”
铁山往潮渊祖印感应了一下。确实比之前厚了，那种老气息往外透得更多。
叶晴绪从精灵族驻扎区出来，站在走廊边上，没有走过来。
“精灵族不去第九层。”叶晴绪说道，“但圣林密核的回复频率可以铺到外围。你们进去的时候，我在外面铺着。”
铁山往叶晴绪那边点了一下头。
天启明从星命族驻扎区出来，星命镜挂在胸口。
“我也去。”天启明说道，“第九层里面感应不到方向，星命镜能定方位。”
铁山把这些人扫了一圈。
姜成从主堂出来，楚焰跟在后面。苍从研发区出来，紫宸也从里面出来。
姜轩从研发区探出头来：“爹，副盘带好。”
姜成拍了一下口袋。
铁山数了一下人数。姜成、自己、楚焰、苍、紫宸、裂牙、敖云、黑煞、天启明。
九个人。
战皇站在防线节点上，往这边看了一眼。
铁山往战皇那边：“二哥，联合体这边交给你。”
战皇点了一下头。
裂牙把徒弟叫过来，说了两句话。那小子点了一下头，往回走了。
敖云对那年轻龙族修士也说了两句，那修士也回去了。
铁山往姜成那边：“大哥，出发？”
“出发。”
九个人往封印线开口走。战皇把节点往外推，口子打开。
九个人走进去。
封印线合上。
铁山走了几步，往姜成那边：“大哥，第九层没人去过。里面什么情况不知道。”
“嗯。”姜成把源核握在手里，“进去了就知道。”
裂牙走在后面，斧子扛在肩上。
“第九层的魔物，君主级。比玄冥元母还难缠。”
敖云走在裂牙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几步。
“你见过君主级魔物？”敖云问道。
“没见过。”裂牙说道，“但兽人族祖上传下来的说法，君主级魔物不是打不赢，是打法不一样。”
“什么打法。”黑煞从后面接了一句。
裂牙把斧子换了个肩。
“打节点。魔物的力量不是自己的，是从九幽邪渊深处借的。把借力的节点打掉，它自己就弱了。”
苍走在前面，没有回头。
“裂牙说的对。君主级魔物的核心不在体内，在九幽邪渊更深处。打它没用，要断它的借力通道。”
“那怎么断。”
苍说道：“找到借力节点。源核的力量可以断。”
姜成把源核托在掌心，感应了一下。
“源核有反应。”姜成说道，“越靠近九幽邪渊，跳得越快。”
铁山往源核那边看了一眼。纹路确实在跳，不是连着跳，是那种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比之前重。
飞行了半个时辰，九幽邪渊入口到了。
那道沉重的气息还是那副样子，压在那里。
铁山往里感应了一下。比上次来的时候更沉了。
“进去。”姜成往里走。
九个人跟着进去。
第一层。那些游荡的气息还是往旁边散，不靠近。但数量比之前多了。密密麻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深处赶出来了。
“这些东西变多了。”铁山往周围扫了一圈。
楚焰往旁边感应了一下，“比上次多了五成。”
“五成。”铁山把这个数字在嘴里过了一遍，“第二道还没来，这些东西就开始往外面跑了。”
苍走在前面，“它们感应到了君主级魔物的躁动。往外面跑是躲。”
铁山把这个接住，没有继续问。
第二层，第三层。那些游荡的气息越来越多，挤在通道两边。
第四层，空间压缩感来了。铁山把准圣中期的气息往外放了一层，顶着压缩往前走。比上次来的时候顺多了。
第五层。意识里开始有东西往里渗。
频率层贴着，渗进来的速度比上次慢。但还是有。铁山感应了一下，渗进来三道画面，不是自己的记忆，是别人的。他把它们往意识角落里压，不管它们，继续走。
裂牙走在后面，把战骨图腾的气息放了一层出来。
震波把渗进来的画面震散了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