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香回头看了吕梁一眼,眼波流转,嘴角带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进了房间,柳香把门关上,转身看着吕梁,眼神里带着一股子饥渴。
她伸手摸了摸吕梁的脸,声音软得像水:"傻二驴,好几天没见你了……"
吕梁傻笑着,一把将她搂进了怀里。
“呵呵,那咱们现在就坦诚相见……”
说着,吕梁便狠狠吻上了柳香的红唇。
这一次的柳香极为疯狂,似乎要将吕梁完全吞了一样。
然而!
刚刚晋级的吕梁,战斗力几乎成几何倍提升,整栋木楼都疯狂颤动不止。
柳香完全懵了!
她完全可以感受到,吕梁的肌肤如同钢铁浇铸的一样,如同古战场上提枪骑马的战将,凡过之处,所向披靡。
仅仅片刻不到,柳香便丢盔弃甲,整个人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连站立都成了问题。
更可怕的是!
这头疯驴没有丝毫停止的样子!
一时之间,柳香惨叫连连,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对着楼下喊去。
"小曼!小曼!快上来!我不行了!"
杨小曼正在楼下收拾碗筷,听见这声喊,吓了一跳,赶紧跑上楼去。
刚到楼梯口,就看见柳香踉踉跄跄地从房间里跑出来,两条腿站都站不稳,脸涨得通红,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杨小曼一把扶住她,惊道:"咋了?"
柳香抓着杨小曼的胳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又是羞又是恼,咬着牙低声说:"这二驴……现在越来越不是人了,我、我真的受不了了,你上去吧。"
听到这话,杨小曼的俏脸唰的一下,红透了起来,看了看柳香那副被折腾得站都站不稳的样子,心里又怕又痒,咬了咬嘴唇,松开柳香,上了楼。
直到这时,柳香才靠在楼梯扶手上,捂着胸口,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发软的双腿,又想起刚才吕梁那股子蛮劲儿,脸上烧得厉害,心里却说不清是怕还是盼。
楼上,杨小曼推开房门,看见了吕梁。
吕梁坐在床边,傻呵呵地朝她笑,那笑容傻是傻,可傻里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性。
杨小曼深吸一口气,关上了门。
片刻之后,整座木楼都开始微微震动。
柳香坐在楼下,喝着水,听着那动静,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心里暗暗骂了一句:这二驴,真不是人了。
楼上动静越来越大,如同地震。
王建军趴在桌上,被那震动晃得迷迷糊糊,抬起头来,眼睛半睁半闭,脑子还泡在酒缸里,蒙头蒙脑地嘟囔了一句:"地、地震了?"
柳香正坐在旁边,端着水杯的手一抖,差点把杯子摔了。
王建军又竖起耳朵听了听,楼上传来杨小曼的声音。
他皱着眉头,晃了晃脑袋,大着舌头说:"还、还有俺媳妇……俺媳妇咋叫那么惨?"
柳香心跳得咚咚响,脸上却强挤出一个笑,赶紧说:"二驴在楼上帮小曼抓耗子呢!"
"抓、抓耗子?"王建军扶着桌子站起来,身子摇摇晃晃的,一脸茫然,"小曼最怕耗子了,俺、俺得上去帮忙……"
柳香一把拽住他胳膊,急道:"你上去干啥!二驴一个人就够了!你喝成这样,爬楼梯不得摔下来?"
"不、不行,俺得去……"王建军挣开她的手,踉踉跄跄地往楼梯口走。
柳香脸都白了,正要上去拦,楼上的震动忽然停了。
紧接着,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吕梁和杨小曼一前一后走了下来。
杨小曼走在前面,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头发乱糟糟的,衣领子歪到一边,露出一截白嫩的锁骨。
她走路一瘸一拐的,两条腿打着颤,每下一级台阶都要扶一下扶手,像是随时要往前栽倒。
王建军看见她,微微一愣:"小曼,你、你咋啦?"
杨小曼咬了咬嘴唇,红着脸说:"刚、刚才抓耗子,不小心撞了腿。"
"撞得不轻啊,走路都瘸了。"王建军嘟囔了一句,又抬头看了看吕梁,"耗子呢?抓着没?"
吕梁走在后面,脸上挂着标准的傻笑,手里比划了一下:"抓、抓着了,这么大个儿的,俺给扔了。"
"扔了就好,扔了就好。"王建军打了个酒嗝,拍了拍吕梁的肩膀,又歪歪扭扭地走回桌边,一屁股坐下去,脑袋往桌上一趴,不过三秒钟又打起了呼噜。
柳香松了一口气,偷偷看了吕梁一眼,眼神里带着嗔怪,又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意犹未尽。
她走到杨小曼身边,扶着她,压低声音问:"你咋样?"
杨小曼咬着嘴唇,脸上红得快滴血,小声说:"你说得对,这二驴……真不是人了。"
柳香和杨小曼对视一眼,两个人的脸都红透了。
吕梁傻呵呵地挠了挠头,朝她们摆了摆手:"俺、俺走了。"
出了王家的门,吕梁脸上的傻笑慢慢收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股澎湃的灵气,玄天御女诀突破之后,修为又涨了一大截,丹田里的灵气比以前浑厚了不知多少倍。
他攥了攥拳头,骨节噼啪作响,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回到自家院子,推开门,发现屋里还亮着灯。
林雪坐在桌边,面前摊着一沓文件,一只手撑着下巴,盯着纸上的字发呆。灯光把她那张精致的脸映得柔和了几分,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吕梁悄悄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这一刻,林雪整个人吓得浑身一抖,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扭头一看是吕梁,才松了口气,伸手拍了他一巴掌,嗔道:"你个臭二驴,走路怎么没声音的!吓死我了!"
"嘿嘿,"吕梁傻笑着,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歪着头看她,"媳妇,你想啥呢?"
听到这话,林雪不由叹了口气,把面前的文件推了推,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地说:"二驴,你说村里这些老百姓,日子咋就这么难过。我在算账,村里没有像样的厂子,年轻人出去打工,留下来的都是老人和妇女,种地挣不了几个钱,一年到头累死累活,也就够个温饱。"
吕梁歪着头,憨憨地说:"那、那就弄个厂子呗。"
弄厂子?
林雪不由苦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那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哪有那么简单。弄厂子要钱,要机器,要销路,要技术,哪一样都不是说弄就能弄来的。我跑了镇上好几趟,想拉点赞助,人家一听是赵家村,连门都不让进。"
"媳妇,俺给你弄。"吕梁拍着胸脯,一脸认真,"俺给你弄两个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