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香看见吕梁,眼睛一亮,嘴角弯了起来,热络地招呼道:"二驴来了!快坐快坐,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杨小曼也笑盈盈地看着他,把菜放到桌上,又颠颠地跑回厨房端别的菜去了。
吕梁傻笑着点头,等二女都进了厨房,才扭头看向王富贵,憨憨地问:
"叔,你咋啦?愁眉苦脸的。"
王富贵狠狠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摇头苦笑:"二驴啊,你说这日子,咋就过成这样了。"
"啥事?"吕梁歪着头,微微愣了一下。
王富贵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老脸一红,摆摆手:"算了算了,不说这个。"
旁边的王建军憋不住了,摸了摸脸上的巴掌印,瓮声瓮气地说:"爹,有啥不能说的,反正二驴是傻子,也不会乱传,咱爷俩在村里,也就能和二驴说说。"
王富贵瞪了他一眼,又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二驴,叔跟你说,你听了别往外传。"
"嗯!"吕梁使劲点头。
"你婶子,最近……"王富贵顿了顿,脸涨得通红,"最近很长一段时间,不让俺碰了。"
吕梁眨了眨眼,一脸茫然的样子:"碰、碰啥?"
"就是……那个!"王富贵急了,比划了一下,又泄了气,"算了,你个傻子能懂啥。"
王建军在旁边接话道:"俺媳妇也是。俺碰她一下,她一脚就把俺踹下床了。"
他指了指脸上的巴掌印,委屈巴巴地说,"昨天俺想强行来一下,她一巴掌扇过来,差点把俺抽晕过去。"
吕梁嘴角抽了抽,差点没绷住。
他强忍着笑,傻乎乎地说:"那咋办嘛?"
"咋办?打又打不过!"王富贵一拍大腿,苦大仇深地说,"你是不知道,你婶子现在力气大得吓人,一脚就能把俺踹飞好远。俺以前还能打她,现在……唉,俺打不过了。"
吕梁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这才明白,被自己阴阳交合过的女人,不光变得漂亮,力气也变得惊人。
柳香和杨小曼二人,跟他在一起这么多次,身体早就被他的灵气滋养得脱胎换骨了,王富贵和王建军这种普通人,哪里制得住她们。
他心里忽然有点愧疚。
说到底,人家柳香和杨小曼是王家的媳妇,自己天天用着,给这爷俩戴的帽子一个叠一个,虽然人家不知道,但总归是占了人家的便宜。
王富贵和王建军虽然一个霸道一个窝囊,但平时对自己也算不错,经常叫自己来家里吃饭,有啥好吃的都惦记着自己。
想到这里,吕梁心里有了打算。
他暗暗运转神瞳,朝王富贵看去。
这一看,他什么都看见了。
王富贵的骨架、血肉、经脉,像一张透明的图纸铺在眼前。
他看见王富贵肝脏附近有一团暗红色的淤堵,那是长年累月喝酒积下来的病灶,虽然还没发作,但已经埋下了根子。
又看见他腰上一根经脉拧成了疙瘩,那是导致他腰酸背痛、干活使不上劲的根源。
"叔,"吕梁傻傻地开口,"你身上有病。"
王富贵一愣,放下酒杯,皱眉看着他:"啥病?"
"这、这里。"吕梁指着自己的腰,比划了一下,"你这里疼不?"
王富贵脸色变了,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那里确实疼了好几年了,贴了无数膏药都没用。
他盯着吕梁,眼神里满是惊疑:"二驴你咋知道?"
"俺看出来的。"吕梁憨憨地说,又扭头看向王建军,神瞳一扫,发现王建军左腿膝盖有一处旧伤,骨头虽然长好了,但经脉断了,每逢阴天下雨就疼得厉害。
"你这里。"吕梁指着王建军的膝盖,"受过伤,疼。"
王建军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了桌上,瞪大眼睛看着吕梁,跟见了鬼似的:"二驴,你、你咋啥都知道?俺这条腿是两年前摔的,谁都没告诉过!"
吕梁嘿嘿一笑,挠了挠头,站起来走到院子里,随手摘了两株草药。
王富贵家的院子里长着不少杂草,其中有两株是不起眼的艾草,在吕梁手里转了一圈,他悄悄注入了一丝灵力,然后走回来,递给王富贵和王建军一人一株。
"贴、贴上。"吕梁傻呵呵地说,"贴了就不疼了。"
王富贵将信将疑地看着手里那株蔫巴巴的草,又看了看王建军。
王建军也是一脸不相信,嘟囔道:"这玩意儿能有用?俺贴了两年膏药都没好,一株草能管啥用……"
"试试嘛。"吕梁傻笑着说。
王富贵咬了咬牙,把艾草贴在了腰上。
王建军见状,也把草贴在了膝盖上。
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王富贵忽然瞪大了眼睛,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又扭了两下,脸色从怀疑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不可置信。
"不、不疼了?"
他站起来,扭了扭腰,又弯下腰去,摸了半天,直起身来,看着吕梁的眼神像看一个怪物,
"真的不疼了!"
王建军也跳了起来,踢了踢腿,又蹦了两下,膝盖上的旧伤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他一把抓住吕梁的肩膀,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二驴!你、你咋弄的?你咋会这个?"
"俺也不知道,就是看出来的。"吕梁傻笑着,挠了挠头,一脸无辜。
王富贵和王建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撼。
这个傻子,竟然有这种本事?随便摘两株草就能治好他们多年的老毛病?难怪村里人都说这傻子不一般,还真是!
"二驴,你行啊!"王富贵拍了拍吕梁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之前的烦恼全抛到了九霄云外,"来来来,喝酒喝酒!今天不醉不归!"
二女又端上来几盘菜,红烧肉、炒鸡蛋、凉拌黄瓜,摆了满满一桌子。
王富贵给吕梁倒满一杯酒,又给自己和王建军满上,端起酒杯,豪气干云地说:"二驴,今天叔高兴,来,干!"
吕梁傻呵呵地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仰头喝了个干净。
几杯酒下肚,父子俩的话多了起来,从天南聊到海北,从村里的事聊到镇上的事,越聊越高兴,越喝越起劲。
不知不觉间,父子俩都喝大了,王富贵趴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噜,王建军歪在椅子上,嘴里还嘟囔着"二驴你真行"之类的话,不一会也睡着了。
吕梁放下酒杯,脸上还是那副傻笑,可眼睛里一点醉意都没有。
他现在的身体,别说这几杯酒,就是喝一缸下去,灵气一转,照样清醒。
厨房里,柳香和杨小曼探出头来,看了看醉倒的父子俩,又看了看吕梁,二女对视一眼,嘴角都弯了起来。
杨小曼走过来,拉了拉柳香的袖子,低声道:"你先带二驴上去。"
柳香脸一红,白了杨小曼一眼,可还是走到吕梁面前,拉起他的手,柔声道:"二驴,跟我上楼吃馒头。"
吕梁傻笑着站起来,跟着柳香上了楼。
木楼梯在脚下咯吱咯吱地响,柳香走在前面,腰肢一扭一扭的,碎花短袖下面露出一截白嫩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