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林雪被他这副傻样逗笑了,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宠溺:"行行行,你给俺弄,弄两个大厂子,一个不够,要两个。"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根本没当回事。一个傻子说的话,能当真吗?
吕梁也不解释,只是傻笑着,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床边走。
"哎哎哎——你干嘛!"林雪拍着他的胸口,脸又红了。
"睡、睡觉!"吕梁把她轻轻放到床上,自己脱了鞋爬上去,把她搂进怀里,跟搂个宝贝似的。
林雪窝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草木清香,身子慢慢软了下来。
她刚刚经历了人事,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被吕梁这么一搂,心里那点小火苗又蹿了起来。
她咬了咬嘴唇,伸手去解吕梁的扣子,动作比昨天熟练了不少,可脸上还是红得发烫。
"你、你轻点……"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吕梁低头,笨拙地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随着节奏一晃一晃。
林雪咬着嘴唇,拼命压着嗓子,可那声音还是从嗓子眼里往外钻,细细的,软软的,像猫叫似的。
只是这声音越来越大!
她整个人似乎被狂风暴雨吹打一样,让她几次三番差点虚脱。
在她眼里,这个傻家伙简直就是一个牲口,仅仅片刻,就让她浑身颤抖不止,几乎昏死过去。
第二天一早,林雪刚刚下床,差点一下栽倒在地。
吕梁无奈,只能帮她按摩一下,这才好了很多。
林雪又羞又臊,嗔怒的瞪了吕梁一眼,这才去了村委会。
直到这时,吕梁站在院子里,掏出手机,给李香兰打了过去。
李香兰现在做的豆腐,风靡附近几个村子,尤其加了吕梁给她的灵液之后,那味道绝了,每天根本不用出门,附近几个村的人一个个上门就抢光了,供不应求。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
"喂?二驴?"李香兰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股子意外和欣喜。
"姐,"吕梁的声音还是憨憨的,可说的话却一点都不憨,"俺想、想出资给你弄个豆制品厂,你愿不愿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李香兰激动的声音:"真的?二驴,你说真的?姐早就想弄厂子了!现在豆腐这么好卖,天天有人上门来堵,姐这产量跟不上了!可就是没钱,买不起机器,租不起厂房……"
"俺有钱。"吕梁憨憨地说,"你搬到赵家村来,俺给你盖厂房,买机器。"
"搬赵家村?"李香兰愣了一下,随即声音都软了,"二驴,你是想让我跟你近点儿,对不?"
"嘿嘿,"吕梁傻笑了一声,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行!姐搬!"李香兰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迫不及待,"姐一会就去看地方,你等着姐!"
挂了电话,吕梁出了门,往刘大强家走去。
之前吕梁答应过,要给他们两口子弄一个香油坊。
尤其现在秦玉芳怀了孕,更要有一个稳定的生活环境。
而且秦玉芳早就被吕梁收拾得服服帖帖,每次见面都脸红心跳的,跟个小媳妇似的,让吕梁每一次想起来,都心里痒痒的。
到了刘大强家门口,院门虚掩着,吕梁推门进去,就看见秦玉芳正蹲在院子里择菜。
她穿着一条碎花裙子,蹲下去的时候,裙子绷得紧紧的,勾勒出腰臀的曲线。
阳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嫩得发光,比之前年轻了至少五六岁。
秦玉芳抬头看见吕梁,手里的菜啪嗒掉在了地上,脸腾地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根。
她站起来,不自觉地捋了捋头发,眼神闪躲着不敢看他,声音却软得不像话:"二驴,你来了?"
"嗯!"吕梁傻笑着点头,"嫂子,大强哥呢?"
"在屋里呢!"刘大强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接着门帘一掀,刘大强搓着手走了出来,一脸兴奋,"二驴,你来得正好!俺用你给的钱,从镇上把机器买回来了,你快来看看!"
吕梁这才注意到,在院子角落里,摆着一台崭新的榨油机,不锈钢的外壳在阳光下锃亮。
旁边还放着几袋芝麻,鼓鼓囊囊的。
"试试?"吕梁歪着头。
"试试!"刘大强撸起袖子,把芝麻倒进机器里,按下了开关。
机器嗡嗡地响了起来,不多时,一股金黄色的香油从出油口流了出来,滴进下面的铁桶里。
刘大强拿勺子舀了一点,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又尝了一口,脸上的兴奋劲儿慢慢褪了下去,露出几分失望。
"咋样?"秦玉芳凑过来问。
"还行吧。"刘大强叹了口气,挠了挠头,"就是……就是一般的香油味儿,跟镇上卖的没啥区别。这要是拿出去卖,人家凭啥买咱的?"
秦玉芳的脸色也黯了下来,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只有吕梁在旁边看着,不由傻笑了一声,说:"俺试试。"
说着,他走到铁桶前,随手拿起一个碗,假装从兜里掏出什么东西,实际上是手指一弹,几滴灵液无声无息地落进了碗里。
他把碗往铁桶里一舀,搅了搅,然后放在桌上。
"再、再尝尝。"
听到这话,刘大强将信将疑地拿起勺子,舀了一点,放进嘴里。
接着,他的眼睛猛地瞪的溜圆。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香油香气从碗里炸开,那香味不是普通的芝麻香,而是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鲜甜,仿佛是把一百斤芝麻的精华全浓缩到了这一滴油里。
香气顺着鼻腔往里钻,一直钻到嗓子眼,满口生津,浑身的毛孔都跟着舒张开来。
"这、这……太香了!"刘大强舌头打结了,半天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