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还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手机里张雨桐还在起哄：“哎呀若涵你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锦月！你刚刚和季寒舟靠得也太近了吧，我们都不敢说话了生怕破坏了这美妙的气氛呢。”
“就是就是，” 林嫣笑着跟风，“以前还觉得你们就是普通师兄妹，今天一看，不对劲哦。”
安若瑶刻意清了清嗓子：“其实我一般不会八卦别人的私事，但是机会都摆在我面前了，我不得配合配合，虽然的确有些不厚道，但我还是想知道。”
苏锦月伸手按了按眉心，她就知道，这几个家伙一个比一个鼻子灵，但凡有点风吹草动，能追着问三天三夜。
她靠近镜头对着屏幕里三双‘八卦’的眼睛，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我跟他真没什么八卦可以讲给你们听，再说了，这都快凌晨五点了，你们怎么都还不睡觉啊！熬夜伤身体！”
“今天星期天不用上学训练，我们都一不小心给熬过头了，再说了我们也不知道若涵会把手机镜头一转就正好看到你们俩啊！而且比起男单比赛结果哪有你俩的瓜好吃呢！”
张雨桐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不妥急忙解释，“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男单我们看完了呀！季寒舟铜牌，小鹿第五，成绩还是不错的！但这不妨碍我们好奇嘛！”
林嫣笑着点头附和：“就是呀！偶像啊，我们大家都以为有瓜吃嘛！”
“我跟她俩不一样。”安若瑶立马撇清，“我就是陪她们凑个数。反正你俩肯定也没什么事，是吧？”
苏锦月被她们仨的反应给逗笑了，好笑道：“行了，别天马行空了。真没什么瓜，没必要因为太能脑补就不睡觉，快休息吧！等我和若涵比完自由滑，拿了奖牌回去，咱们一起约饭。”
“真的？！” 张雨桐瞬间来劲，差点手机没拿稳，“我惦记隆福寺旁边那家山海食里的肉桂马斯卡彭配苹果甜品了，你回来我们就去吃。他们家的寿喜锅食材种类也蛮多的，里面环境也很不错，我超级推荐，性价比也超不错，装修很日式里面环境非常惬意。”
林嫣和安若瑶明显心动了，此时也是一脸期待地看着苏锦月。
“看来你们早就等我这句话了？！”苏锦月挑眉打趣，又故意板起脸，“那我回来要看你们的训练成功，要是达不到我心中的预期，这顿饭就没有哟~”
“知道知道！我一定会会好好训练和学习的！”张雨桐信誓旦旦保证。
林嫣立刻比了个 “OK” 的手势，安若瑶也跟着 “嗯” 了一声，虽然脸上还是一副淡定的模样，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正说着，秦若和周颖两人已经走了老远看到苏锦月和李若涵没跟上，急忙招手：“你们聊什么呢？！该走了，酒店的大巴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该回酒店休息了，明天下午三点半就是女单自由滑决赛了，明早还有进行比赛前最后一次自由滑合乐训练，不能迟到。”
“来了来了！” 李若涵赶紧应了一声，对着手机飞快地说，“先挂了啊，我们回酒店了，回头聊！”
“好嘞！你们明天自由滑Carry全场呀！都要站上领奖台！”
“加油加油！等你们凯旋！”
屏幕里三人纷纷加油鼓励完，才恋恋不舍地挂了视频。
李若涵揣好手机，跟在苏锦月身后往通道出口走，一路上还在碎碎念赔罪：“真对不住啊锦月，我真不是故意的。要是回头她们仨还继续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话，我一定站在你这边，坚决不动摇！”
苏锦月莞尔：“你确定不动摇？”
李若涵尬住了，因为她心中也八卦的要命好嘛，但是她也是很知道开玩笑也要有个度的。
“我坚信我不动摇！”
“好。” 苏锦月轻笑一声没再继续逗她，但心底还是松了一口气。
幸好刚刚两人的对话没有被若涵听到，不然一定会不好解释。
因为季寒舟要去混合采访，所以组委会安排了一辆车，到时候接三位世青赛男单奖牌得主和教练，剩下的人包括她们几人提前坐上大巴车返回了酒店。
苏锦月倚着车窗，静静望着窗外流动的夜景，内心却谈不上有多平静。
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片段、温柔话语，像闸门开启后奔涌的湖水，顷刻涌进脑海：
“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方舟，可以直接叫我名字，不用总喊医生。我不想我们之间隔着这样生硬的距离。”
“她们可以，你也可以。再等等，你很快就能痊愈，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月亮小姐，我们不是告别，好不好？一切都还未知，别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嗯？”
“我想和你看以后每一年的雪，每一年的初雪。”
“我许愿，往后岁岁年年，我的月亮小姐都平平安安，无病无灾......”
“就算愿望说出来也没关系，这是我心底最想实现的事，也是我一直在为之努力的事。”
“新年快乐，我的月亮小姐！这是给你的新年礼物。烟花纵然转瞬即逝，却是人们寄放美好的信物。人总会为这一瞬的璀璨动心，就像我对你的偏爱。希望你收下，不必有负担。”
......
明明已经隔了许久，可他说话时温柔的语调、眼底藏不住的恳切，清晰得仿佛就在耳畔，一抬眼，就快要看见他含笑的模样。
夜色漫过车窗，轻轻覆在少女沉静的侧脸上。
不知什么时候，眼睫已经微微发湿，晚风穿过缝隙吹进来，带不走那些沉甸甸的念想，只把一声无声的叹息，融进满城的灯火里。
原来她一直都是幸运的，不是没有人爱的小可怜啊~
苏锦月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的夜景，内心却谈不上有多平静，脑海中那个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您好，我是你的主治医生方舟，可以叫我名字的，不用医生医生的叫，我希望我们的关系不要这么生硬。”
“她们可以，我也可以。再等等，你马上就可以痊愈，我不会让你离开这个世界的。”
“月亮小姐，我们不是告别，好不好？一切都还未知，别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嗯？”
“我想和你看以后每一年的雪，每一年的初雪。”
“我许愿，往后岁岁年年，我的月亮小姐都能平平安安，无病无灾.......”
“虽然愿望说出来了，但是没关系，这就是我心中最想要实现的并且一直在努力去做的。”
“新年快乐！我的月亮小姐！这是我送你的新年礼物。虽然烟花会转瞬即逝，但烟花是人类赋予所有美好事物的信物。我想，这也是人类为什么甘愿为一瞬心动，所以，这也是我对你的偏爱。希望你能接受，不要有负担。”
......
这些记忆深处的画面和话语，如同（什么）一样，在脑海中一遍遍重复，（后面根据语境继续补充句子和内容。）
夜色漫过车窗，落在少女沉静的侧脸上，不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