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姑,这个可碰不得,朝堂管得很严。要是被抓住,是要抄家灭族的。”
佟鹤年也压低声音,沿海倭寇丛生,朝堂对此很恼火。
“我心里有数,更何况我现在连自己的船都没有,怎么可能跑到倭国去。”
哈哈纳扎青面无异色,倭国那么多白银,她肯定是要去的。
“海上有巡逻,若是叫水师抓住就要问罪,我倒是不曾听闻有人去过倭国。”
佟鹤年思索了一下说到,也是他还年轻,在家里没有多少话语权,更多的消息他也不清楚。
“那便算了,我这次下江南更多是想看看能不能开一条商路。”
哈哈纳扎青端起茶杯,若有所思的说。
“这倒是,辽东到江南的海商路被关了,沿途查得严,要是被抓住就得不偿失。”
佟鹤年对这件事倒是清楚,佟家本就是一体的,抚顺赚的银子也会送到三兄弟手里,让他们打点仕途。
“明日我们就启程,早去早回,免得阿玛在家里担惊受怕。”
哈哈纳扎青拍板,她不打算在京城停留太久。
“我都安排好了,明日一早就启程。”
佟鹤年点点头。
“先带我去拜见一下嫂嫂,免得失礼。”
哈哈纳扎青让人把一个锦盒送进来。
“是这个道理,娘说今夜让小姑姑去用膳,现在应当是在准备了。”
佟鹤年估摸了一下时间。
“那就走吧,不要叫嫂嫂久等。”
哈哈纳扎青起身,她梳着小垂髻,点缀着细碎的珠花。
身着天青色夹袄,月白织芙蓉马面裙流光溢彩,再把斗篷带上就妥帖了。
“努尔哈赤,你留在这里,让厨房多做些肉,伙计们吃了暖暖身。”
“不要贪杯,明日的事情耽误不得。”
哈哈纳扎青对着努尔哈赤吩咐。
“是。”
努尔哈赤应下。
“小姑姑,那个瞧着不像是汉人。”
佟鹤年嘀嘀咕咕的问,虽然换了汉人的穿着,但努尔哈赤看着就是异族人。
“只听名字就不是汉人了,他是我新收的伙计,现在帮我管送货的事情。”
哈哈纳扎青揉了揉佟鹤年的脑袋,代代交融下来,佟家身上已经看不出多少女真人的模样了。
“原来如此,那他汉话说得不错,听着不别扭。”
佟鹤年继续嘀嘀咕咕。
两人到了佟登的家里,王氏已经等着了。
“小妹出落的亭亭玉立,我都险些没认出来。”
王氏温婉的说。
“见过嫂嫂,这是给您带的礼物,嫂嫂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哈哈纳扎青见礼后把那个锦盒交给王氏。
“这个品相的北珠难得,我怎么好收,你还是带去江南吧。”
王氏只看了一眼就立马关上,锦盒里全是饱满的珍珠。
“嫂嫂跟我客气什么,我到时候还要带鹤年一起南下,若是嫂嫂不收,我反倒不好意思。”
“这次下江南我带了不少北珠,今岁家里老蚌开出了不少珍珠,嫂嫂就赏脸收下吧。”
哈哈纳扎青笑眯眯的说,现在的北珠还不叫东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