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厚颜收下了。”
王氏只得收下,现在顶级的珍珠是南珠,但北珠也是备受欢迎的存在。
用过膳,哈哈纳扎青又陪着王氏说了一会儿话才离开。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大家继续启程,到江南要更久,好在路上不缺补给的地方。
“中原和我想的不一样。”
停下休息时,坐在火堆旁的努尔哈赤突然出声。
“你想的中原是什么样的。”
哈哈纳扎青烤着火,顺嘴反问。
“书上总说盛世太平,可沿途走来,我却没看出来哪里像盛世。”
努尔哈赤撇撇嘴,他还以为中原不缺粮食。
“这话叫别人听到,你就等着掉脑袋吧。现在百姓的日子跟从前比起来已经算好了,元辅张大人改了不少东西。”
哈哈纳扎青嗤笑两声,虽然改革助力很大,毕竟那些官僚士绅哪里甘心把吃下去的东西再吐出来。
百姓的日子只能说是能喘气了,毕竟再怎么改,还是会被层层剥削下来。
“掌柜的很推崇元辅张大人吗。”
努尔哈赤疑惑的问。
“努尔哈赤,多读书,读书明智。”
哈哈纳扎青转着匕首,割了一块羊肉送入嘴里,斜眼看努尔哈赤。
努尔哈赤闭嘴不言,扭头喝羊汤去了。
“陛下年幼,朝政多是太后娘娘和元辅张大人在管着。先前推行新政,朝堂上吵了许久。”
佟鹤年立马接过话题,他在京城,最清楚朝堂上的争锋。
“动到了大家的利益,可不得吵,可惜了元辅张大人一片苦心。”
哈哈纳扎青支着下巴。
离元辅张大人死也没有多少年了,等天下再跟大臣对抗不上朝,百姓就更难过了。
“京城的官员私底下没少骂元辅张大人,言说他虚伪,贪权慕禄。”
佟鹤年低声说。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古往今来的道理。难道这世间还有什么纯粹的好人吗,我看不见得。”
哈哈纳扎青轻声说,站的地方不一样,看事情的好坏也就不同,论不出绝对的黑白。
“我是不懂官场的事情,也不想入仕途,小姑姑,我真的不能跟着你吗。”
佟鹤年听了只觉得高深莫测,他觉得自己根本不是当官的料,还是做生意有意思。
“饶了我吧,我要是把你拐走了,堂哥能追到抚顺打死我。”
哈哈纳扎青也跟着吐槽。
“小姑姑胡说,父亲哪里舍得打你,每年都要给你写信。”
“小姑姑,你就帮我劝劝父亲,让我去抚顺做生意吧,我真的不喜欢做官。”
佟鹤年殷勤的帮哈哈纳扎青捶肩。
“做官比做生意威风,家族向来是这么安排的。你要是不做官,你们这一支以后谁撑起门庭。”
哈哈纳扎青放松肩膀。
“不是还有二弟吗,他整日埋头操练,他肯定喜欢做官。”
佟鹤年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鹤月才十二岁,你可真是。”
哈哈纳扎青指了指佟鹤年的额头。
“小姑姑,你就帮帮我吧,京城实在是太无趣了。”
佟鹤年嘿嘿一笑,继续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