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妍恨恨地看着贾大海，咬牙道：“刚才你可没给我机会。
要是程明没及时赶来，我这辈子就毁到你手里了。
贾大海，你这样的人渣，就该在监狱里待一辈子！”
贾大海还想说什么，赵志军已经让人脱下臭袜子堵住了他的嘴。
张哥和小梁拿绳子把他捆的结结实实，押着他往地头边走。
程明扶着许清妍起身。
刚站起来，许清妍脚下一个踉跄。
幸亏程明撑住了才没摔倒。
“我、我好像扭到脚了。”许清妍红着脸说。
程明蹲下身，拍拍自己宽厚的肩膀：“走，我背你。”
许清妍迟疑了一下，还是俯身趴在了程明肩上。
程明背着许清妍往地头走，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许清妍趴在他背上，脸也烫得厉害。
张哥和小梁回头看到这一幕，在旁边起哄地啧啧两声。
程明和许清妍更不敢看人了。
到了地头，程明把许清妍扶上汽车副驾驶座，说：“别乱动，等下去医院做个检查。”
许清妍红着脸轻轻点头。
赵志军开车载着许清妍、贾大海、程明。
张哥、小梁和阿盛，骑着三辆自行车跟在后面。
一行人往市里赶。
先去公安局报了案。
赵志军把情况说了一遍，又把贾大海企图强奸、持刀伤人的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程明在旁边补充了细节，许清妍做了笔录。
从公安局出来，又带许清妍去了医院。
医生仔细检查了一遍。
许清妍肩膀被贾大海掐青了，手腕上有摔在地上的擦伤，脖颈处也有贾大海扯她衣扣时抓出的红痕。
脚踝扭了一下，不严重，但得养几天。
这些伤情诊断加上程明和赵志军等人的证词，贾大海企图强奸的罪名跑不了。
这回，他得蹲得久一点了。
从医院出来，天已经擦黑了。
赵志军开车回到清晏楼。
程明一路扶着许清妍，到了宿舍门口还不忘嘱咐：“记得用热水敷敷肩膀。
脚踝别使劲，走路慢点。”
许清妍点头：“知道了师兄。”
程明挠了挠头，转身要走，又回头说了一句：“那个……下回再出门，别单独出去，我陪你一起。”
许清妍愣了一下，脸又红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
赵志军站在门口，看着这俩人的别扭劲儿，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作为过来人，一眼就能看穿这俩人正处于暧昧阶段。
恐怕再过不久，清晏楼就要迎来一桩喜事。
次日，赵志军给林国强打了通电话。
“对，贾大海被当场抓住。
谁知道他坐了几个月牢，没有丝毫悔改，出狱第一件事就是找许清妍报复。
还好花姐看见他跟踪许清妍，我和程明及时赶过去，把人拦住了。”
赵志军拿着话筒，把清晏楼这边发生的事一五一十汇报给林国强。
林国强在电话那头听完，沉默了两秒。
贾大海这号人物，他差点都忘了。
当初厨艺比赛上指使人毁坏孙师傅食材，被判了六个月。
本以为关进去能长长记性，没想到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找许清妍报复。
“许清妍没事吧？”
“人没事，就是扭了脚脖子，肩膀被掐青了几块。
程明及时赶到，拦住了贾大海，没让他得逞。”
“程明这小伙子行。”林国强说，“后来呢？”
“送公安局了，公安局的同志说，贾大海才刚出狱又犯事，这回性质严重，企图强奸加上持刀伤人。
估计得判个十年八年的，短期别想出来了。”
“该。”林国强就一个字。
“许清妍受了点惊吓，我给她放了三天假，让她缓缓。
程明那小子往许清妍跟前跑得勤，端茶倒水、送饭送药，我看他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林国强笑了一声：“程明人不错，踏实肯干，手艺也好，跟许清妍倒是般配。”
“我也是这么觉得。”
赵志军也笑了，“行了三姐夫，这边没事了，你忙你的。”
两人通完电话，各自去忙自己的事。
晚上林国强回到四合院，进了客厅。
看见赵素梅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个账本。
翻来翻去半天没翻一页，明显心不在焉。
林国强把外套脱了挂好，走过去坐下：“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赵素梅抬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又低下头去，双眉紧锁。
“到底怎么了？”林国强拉了把椅子坐到她旁边。
赵素梅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我月经推迟好几天了。”
林国强愣了一下。
“我担心……会不会又怀上了。”
赵素梅的声音里带着点不安，“这两天我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干活都干不到心上。”
林国强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要真是怀上了，咱就生。
再多一个孩子也养得起。”
赵素梅拿胳膊肘杵了他一下：“现在不是有计划生育吗？超生了要罚款的，搞不好还要拉去结扎。”
“没事，咱家交得起罚款。”
赵素梅忍不住笑着摇头：“你是想得开，我却不想生了。
有静静、薇薇和庆安，我已经很满足了。
再生一个，我精力也顾不过来。
饭庄那边一摊子事，家里三个孩子，再来一个小的，我怕是顾了这头顾不了那头。”
林国强点头：“都听你的，真怀上了，你想生就生，不想生咱就不生，我陪你去医院，到时候好好调养。”
赵素梅看着他，眉眼松了些：“你倒是痛快。”
“那当然，生孩子是你遭罪，我不能替你去疼，总得听你的意见。”
赵素梅靠在他肩膀上，叹了口气：“再等两天看看，要是来了就没事了，要是不来……”
“要是不来，咱就去医院查查，听医生的。”
林国强拍拍她的手，“别自己吓自己。”
又担惊受怕了两天。
这两天赵素梅做什么都心不在焉。
林国强看在眼里，没多说什么，只是晚上主动哄孩子睡觉，让她早点躺下歇着。
第三天一大早，赵素梅去了趟厕所。
没多会儿出来，眉眼舒展开了，脚步都轻快了。
她回到客厅，见林国强正给林庆安喂粥。
赵素梅在他对面坐下，嘴角带着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