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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私会未婚夫

    苏颂歌并不晓得他的心思,躺下没多会子便睡着了,待次日醒来时,已不见弘历的人影,棠微说他入宫上朝去了。

    收拾床铺之际,棠微没瞧见落红,也就是说,昨夜两人并未圆房,四爷居然规规矩矩的在这儿躺了一夜,着实稀奇,不过这也算是一个好的开端

    只要饭菜合口味,苏颂歌便心情大好,她想要的就是这种安安稳稳的小日子,并不奢求其他。

    苏颂歌只觉这府中的日子有些无趣,合该做些什么打发光阴才是。

    今日过来看望她的便是大哥苏鸣凤。

    左右她从未见过苏鸣凤,在他面前装失忆游刃有余。

    苏鸣凤说了几个人名,她都说没印象,急得苏鸣凤直叹气,“那郑临呢?他可是你的未婚夫婿,你也不记得吗?”

    乍闻此言,苏颂歌愣怔当场,她不是弘历的侍妾吗?

    “郑临?那是谁?”苏颂歌借着失忆的由头向她大哥打探一些消息。

    眼看妹妹不记前尘,苏鸣凤只好耐心的为她讲述来龙去脉。

    原来苏颂歌一早便与郑家定下婚约,后来郑家到京城来做生意,生意越做越好,随即在此定居。

    而今两家的孩子已到成婚的年纪,苏鸣凤便带着妹妹来此商议婚事。

    恰逢郑家老太太寿辰将至,苏家兄妹几人在郑家暂住。

    苏颂歌花容玉姿,到哪儿都会惹人注目,赵匀乃是郑家的亲戚,他提前几日到郑家来帮忙筹备寿宴,一瞧见苏颂歌,竟心生歹念,想将其霸占,郑临哪能容忍未婚之妻被人调戏,一气之下便与赵匀动了手。

    那赵匀被打伤脑袋,昏迷不醒,气极的赵家不肯收赔偿,直接将郑临告到官府。

    苏鸣凤是个文人,他坚信只要不放弃,便能为郑临讨回公道,于是他写了一张状纸,打算去拦顺天府尹的轿子。

    苏颂歌担心哥哥出事,坚持要求一同前去。

    他决定帮郑临伸冤,但有一个条件,苏颂歌得入宫一趟。

    眼瞅着要错失良机,顺天府尹忧心不已,一见苏颂歌,他眼前一亮,暗自盘算着,若是将她送入宫中,必然会被选中。

    郑临是为救她才遭这牢狱之灾,苏颂歌只觉对不住他,一心想救他出来,眼下没有旁的法子,她不顾兄长的拦阻,决定答应府尹的条件,冒险一试。

    然而谁也没料到,她居然从那么多民间美人中脱颖而出,被雍正帝选中,赐予四阿哥弘历做使女。

    说到此,苏鸣凤后悔不已,“都怪我心存侥幸,以为你不会中选,没有强制拦阻,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

    默默听罢原主的这些遭遇,苏颂歌已然明了,顺势劝道:“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大哥你无需自责。”

    深叹一声,苏鸣凤又紧张询问,“你把这件事告诉四阿哥了吗?”

    大哥的问题令苏颂歌茅塞顿开,下人们说她曾与四阿哥起了争执,导致四阿哥动怒,两人未圆房。

    苏颂歌一直不晓得当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如今看来,很可能是原主不甘心做四阿哥的使女,将真相告知于他,说自己其实有婚约,四阿哥面子挂不住,才会冷落她吧?

    但这些都只是她的猜测,真相如何,弘历并未讲明,苏颂歌顿感头疼,“我不确定是否说过,自我失忆之后,四爷便没提过此事。”

    妹妹不记前尘,有些话,苏鸣凤本不想说,但又担心万一妹妹恢复记忆之后再埋怨他有所隐瞒,可如何是好?

    思量再三,他还是决定道出实情,“郑临出来后,得知你被迫成了四爷的使女,他很是自责,你们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他放不下你,打算来找四阿哥,禀明此事,希望四阿哥能放你离开。”

    若是原主听到这样的话,想必十分感动,还会奢望着摆脱使女的身份,与郑临团聚,但苏颂歌初来异世,对郑临并无感情,站在局外人的立场,她不愿去冒险,“我是由皇上选定的使女,即便四阿哥不喜欢我,他也不可能放我走,郑公子的想法未免太简单了些。”

    立在水榭边的苏鸣凤手搭栏杆,眺望着远处涟漪丛生的碧绿水面,轻叹道:“我和郑伯父皆劝他放弃这桩婚事,毕竟谁也无法违抗皇权,可他固执己见,定要将此事闹大,还要状告顺天府尹,说你是被府尹威逼才入宫。”

    即便苏颂歌来自现代,也晓得权势压死人的道理,“此事牵连甚广,顺天府尹位高权重,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任由他胡来?郑公子好不容易才摆脱牢狱之灾,若是再得罪四爷和府尹,他的前程便会毁于一旦,郑家也会遭殃!”

    这道理谁都明白,怎奈郑临性子执拗,不愿放弃玉珊,苏鸣凤劝他不住,担心郑临出事,不得已之下才将此事告知妹妹,希望妹妹能出面阻止,别让郑临掉入火坑之中,“他手中有定婚书,我和郑伯伯管他要,他都不肯给,怕我们撕毁婚书,我寻思着得你去要才成。”

    “我?”苏颂歌顿感为难,她倒是想帮忙,但她如今身份特殊,已然失去自由,“我无法随意出入府邸,若要出门,需得四爷同意才成。”

    “那你找个借口,说想出府一趟。”

    苦思半晌,苏颂歌才想到一个法子,她不确定这办法是否行得通,但她深知此事若不解决,将会后患无穷,为了郑、苏两家和她自己的安危着想,她决定冒险一试……

    按理说,兄长过来看望,她应该留他用午膳的,但四爷不在府中,她不能与兄长单独待太久,苏鸣凤也晓得这规矩,道罢此事便直接告辞,约定好后日再见。

    她本想等着弘历过来再与他商议,可他下午没来,晚上也没过来,只差人送了些补品和新鲜蜜橘,说是有政务要处理,得空再来看望她。

    她若主动去找他,似乎显得太过刻意,再者说,他那么忙,不一定会见她,尽管心中焦虑,苏颂歌还是强忍着没去,继续候着。

    等待的过程异常煎熬,他若不来,那她与大哥的约定便无法兑现,此处没有值得她信任的人,她很难再给苏鸣凤送信儿约其他的日子。

    她就这般坐立不安,从早上等到了晌午,用罢午膳后,苏颂歌搬了凳子坐在窗畔,遥望着院门口,期盼着他的到来。

    迷糊间,她感觉身子一轻,苏颂歌仓惶睁眼,映入她眼帘的是紧抿的薄唇和流畅的下颌线。

    愣了一瞬的神,她才惊觉自己被人抱起,而那人正是弘历!

    生怕摔倒的她下意识抬手圈住他脖颈,弘历低眉,视线正好落在她面上,目光暧昧,声音低哑,“抱我抱得那么紧,你有什么想法?”

    无非就是想出去一趟,但话不能说得太直白,苏颂歌灵眸一转,柔声道:“我怕你抱不动,把我摔下去。”

    不甘被小觑,弘历当即澄清道:“我们皇室子弟不仅要读书习字,还得精通骑射武艺,我若像你说得那般柔弱,连个姑娘都抱不动,哪配做什么皇子?”

    说话间,他已行至帐边,将怀中人放于帐中,顺势在她身侧躺下,以手支额,凝眸望着她,修长的指节挑起她的一缕青丝,随口闲问,“困了便该到帐中睡,为何倚在窗边?”

    “看风景啊!院里有花木,可比锦帐好看的多。”苏颂歌睁着一双美眸说瞎话,弘历“唔”了一声,失望轻叹,“还以为你在等我呢!”

    的确是在等他,但她不能承认,顾左右而言他,“小厮说你最近挺忙的,我以为你不会过来。”

    点了点头,弘历道:“是挺忙,不过你失去了记忆,大脑一片空白,估摸着会很难捱,我便想着来陪陪你。”

    思及此,苏颂歌很快恢复平静,淡声道了句,“多谢四爷关怀。”

    回身躺平的他枕着胳膊沉吟道:“听说你哥今日来看望你,他应该跟你讲了一些你的往事吧?”

    弘历的语态稀松平常,但她总觉得他是在试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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