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鬼鬼祟祟的摸到了禹雁初房子的拐角,刚把耳朵贴到墙壁上,身上就笼罩上了两道阴影。
花音嘴角僵硬的扯出一丝笑容,缓慢抬头,“我……就是听一听动静,万一老爷和公主喊我,距离远了有时候听不清楚。”
站在她身边的是两名面无表情的亲卫。
两人不说话,就那么硬邦邦的盯着她。
“我是侍女,听一下怎么了?”花音被两人盯得心里发毛。
但看到两人的反应,她更担心自家公主了。
往日里她在府里各处走动,可没人这么盯着她。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我是侍女,屋子里我都能进去,我站在外面听一下而已,就是动作鬼鬼祟祟了一下嘛,这怎么了?”花音据理力争,脑子里飞快的思索着该如何救公主。
这时,陈力出现在了月亮门的门口,冲那两名亲卫摆了摆手。
两名亲卫看了一眼花音,迈步离去。
花音这才长松了一口气,冲陈力点了点头。
陈力也没有去管她,只是在院中找了一片阴凉地站定。
花音鬼鬼祟祟的看了一眼陈力,很小步的走到了禹雁初房间的正面,站到了廊柱下。她现在距离房子的窗户只有两步之遥,可要如何拯救公主,却没有任何的头绪。
这个院子在明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护卫,只有门口和围墙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岗哨。可花音很清楚,这就是摆在明面上,暗处的不知道有多少。
这个很寻常的小院,说一句铜墙铁壁一点都不为过。
只要那些人愿意,一只鸟想飞进来都费劲。
就她这点本事,想把公主救出去,比登天还难……
“到底该怎么办嘛!”花音心头急的要死,可脑子里却想不出来任何的办法,根本无计可施。
就在这时,屋子里面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音。
压得很低,但带着愉悦。
嗯?
花音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这声音怎么听着好像有些耳熟。
侧着耳朵,屏气凝神听了一会儿,花音忽然脸红了。
她心中暗恼,嘴巴赌气一般撅了起来。
害得她担心的要死,结果这俩人在房间里面做坏坏……
太过分了!
干那事就干那事嘛,干嘛要说的那么严重?
难怪要让她烧水呢,那事办完可不得洗洗?
我也是真笨!
花音跺了跺脚,气鼓鼓的离开了,不过,心里悬着的石头也算是落下了,只要公主没事就好。
……
陈无忌久旱逢甘霖,不管是过程还是需求都有点儿大。
硬是拉着禹雁初折腾了近两个时辰,这才放开了她。
“夫君,可不敢再来了,再来真就要死了……这绝对是我见过最凶残的惩罚,真不行了。”禹雁初香汗淋漓,仰头看着房顶,整个身体都软了。
接近两个时辰的被讨伐,她感觉自己浑身都被掏空了,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胯骨更是就好像被掰成了两半。
陈无忌盘膝坐在禹雁初的身边,一点一寸的欣赏着长公主的盛世美颜。
这霸道的身材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建模比例的前凸后翘,谁看谁知道,没几个男人能扛得住这种身材的魔法攻击。
陈无忌将手落了下去,刚刚接触到那吹弹可破的肌肤,禹雁初身体猛地一个哆嗦,“夫君,饶命啊……我不学木雕了,真不学了,再来一下,真就死了,死定了。”
陈无忌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放心吧,我也累了。”
“还有,这事跟你学木雕没关系,想学就去学,故意吓吓你,把我雕那么丑,还说对我的相貌印象深刻,不得受点儿皮肉之苦?”
禹雁初呆住了。
她呆呆的看了陈无忌片刻,忽然抓了陈无忌一把,“你吓死我了,哪有人这么吓人的?我连遗言都想好了。”
“我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吗?”
“嗯……你说的那么认真,脸色那么吓人,我哪里敢不当真?”禹雁初小声嘟囔道,“我现在是人在屋檐下,连狡辩都狡辩不了,肯定得当真。”
“我的错,本来是打算给你一个惊喜的。”陈无忌坦然认错。
禹雁初有点儿傻眼。
她震惊于陈无忌这个身份的人居然会认错,但更震惊于陈无忌的无赖。
这是惊喜?
你管这叫惊喜?!
魂都差点吓飞了的惊喜吗?!
“这个惊喜,我可真受不起,夫君以后还是别给我了。”禹雁初有气无力的说道,简直要了老命了。
陈无忌呵呵笑了笑,“有没有好点?”
“啊?!”禹雁初豁然瞪大了眼睛,无比红润的脸颊猛地白了一下,“夫君,你,你真的还没吃饱?要不,喊一下花音吧,让她帮帮我,我不是装的,我是真不行了。”
“让花音来吧,她是我的贴身侍女,本就是为了暖床的,她心里也清楚,夫君派人喊过来就可以了。”
陈无忌摆手,“我也累了,我就是问你有没有舒服点?”
“除了胯骨有些难受,其他本来也没不舒服,不是,本来……就挺,挺舒服的,反正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夫君懂我的意思就行了。”禹雁初本就泛红的脸颊,一下子红得更通透了。
她是不想承认那种愉悦的。
但,假话她又不太会说。
“你说的那种舒服, 我早看出来了,你看看床都被你弄成什么样子了?我都快没地方坐了。”陈无忌故意打趣道。
禹雁初哼唧一声,双手猛地捂住了脸颊,“快别说了!那……那就是意外, 我也不想的,谁知道……”
“谁知道那么厉害是吧?”陈无忌哈哈笑了起来。
禹雁初确实是有些厉害的。
七兄弟中的五娃见了或许都得甘拜下风。
沈幼薇和霍三娘这两位前辈的水性,在禹雁初身边也是稍逊一筹。
“呜……快别说了。”
禹雁初双手捂着脸颊,羞得她恨不得赶紧把自己给埋了。
陈无忌低笑了一下,转移了话题,“你跟禹姝妹熟悉吗?”
“禹姝妹?老十一啊?”禹雁初紧紧捂着脸颊的指缝稍微漏开了一些,偷偷看着陈无忌,“夫君怎么会忽然间问她?”
“你先说熟不熟悉。”陈无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