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渡口文学 > 古代饥荒年,从喂饱嫂嫂开始纳妾 > 第927章 倒反天罡

第927章 倒反天罡

    巫蛊之祸四个字一出来,禹雁初瞬间就有些慌了。

    “我……我真没想到这些……我就是,想学一学……正好对夫君记得比较熟悉,就,就雕了。”

    这是实话。

    可这个实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有些怀疑了。

    这木雕看着确实像是准备拿巫蛊手段害人。

    禹雁初这一刻悔得肠子都青了,她做的时候怎么就不能稍微多想一下呢?这事弄的,现在怎么办?

    她着急忙慌的想着,可心里一急,脑子更空白了,根本任何找补的说辞都想不出来。

    她是没想到巫蛊之祸,但并不代表不清楚巫蛊之祸的威力。

    那是一点证据就能破家灭门的东西。

    她虽是大禹的长公主,可在这里,长公主的身份没有任何作用,顶多就是说出去名头上好听一些。

    陈无忌绝对不会在乎她的身份。

    “为什么会想着雕这个东西?”陈无忌严肃问道。

    禹雁初急的都快哭了,“就是觉得好玩,然后……就雕了,从山里回来之后实在没事做啊,就找点事做一做。”

    “跟我进屋!”陈无忌沉声说道。

    禹雁初用力抿着嘴唇,神色间满是慌乱,哪怕她曾经是长公主也被陈无忌磅礴如山一般的气势压得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大概听明白发生了什么的花音也急得不行,犹豫了一下,扑上去一把抱住了陈无忌的右腿,“老爷息怒,公主绝对不会加害老爷的,求老爷给公主一个机会。奴婢可以作证,公主真的就只是好奇想学一学,没别的意思。”

    “这宅子看门的大爷雕的一手好木雕,公主见了之后很喜欢,就学了,没有其他任何的意思。”

    “去烧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会查清楚的。”陈无忌肃然说道。

    “老爷……”花音哀求道。

    “松手!”

    一声沉喝,吓得花音连忙松开了手。

    陈无忌迈步朝后院走去,随手推开了一间屋子。

    他都不知道自己住哪间,但后院肯定是他和家眷住的,随便哪间都没什么区别,只要有床就行。

    房间收拾的很干净,素雅,洁净,临窗的香案上还插了一排的花,看着颇为赏心悦目。

    “这谁的房间?”陈无忌问道。

    “夫君何必明知故问?这……就是我的。”禹雁初嘟囔道。

    陈无忌回头瞥了一眼,“我刚回来,怎么知道?”

    “哦,是我的。”

    陈无忌也没想到,居然走的这么巧,正好进了禹雁初的房间。

    往香案旁边的圈椅上一坐,陈无忌将鸡毛掸子拿在手中,冷冽说道:“好好想一下你的说辞,错一句,一件衣服,挨三下。”

    “什么一件衣服?”禹雁初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到看到陈无忌手中的鸡毛掸子,才猛地意识到陈无忌在说什么。

    说错了就挨打,还得少一件衣服。

    如果错的多,鸡毛掸子肯定就直接往肉上落了。

    这什么嘛……

    作为身份尊贵,养尊处优的长公主,禹雁初哪经历过这种阵仗,瞬间就有些恼火。

    可想想陈无忌的身份,再想想她现在的处境,这股恼火瞬如雨中的火苗,顷刻就被浇了个干净,根本不敢有任何表现。

    恼火褪去,剩下的只有无尽的羞耻。

    气得禹雁初银牙暗咬,这个不讲道理的男人,打就打嘛,居然还要脱衣服,他是不是有什么变态的癖好?

    “说吧。”陈无忌拿鸡毛掸子在手心轻拍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可这抹淡笑,配着他冷酷的眼神和如山一般的威压,看起来没有一点笑的温度,反而还有些许残忍之意。

    禹雁初支支吾吾说道:“就是花音刚刚说的那个样子,这宅子看门的老大爷做的一手好木雕,我见猎心喜,就想自己学一学。”

    “不对,脱!”

    禹雁初蓦的瞪大了眼睛,气急喊道:“本来就是如此,你不能瞎冤枉人,我不能什么都不知道就瞎编吧?”

    “脱!”

    禹雁初恨恨看了陈无忌一眼,撤掉了花团锦簇的外裳,转身背对向了陈无忌,“打吧!”

    “先欠着,我全部听完再做计较。”

    “不是,你……”禹雁初被整得都快自闭了,她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可确实也无法自证清白。

    以前发生的那些巫蛊之祸她也大致知道一些,证据都简单的令人发指。

    “为什么会想到做我的木雕?”陈无忌嘴角戏谑,再度问道。

    禹雁初转过身来,摆出一副摆烂的样子,说道:“那个大爷说我刚刚上手,可以尝试雕一些我最为熟悉的,我想了一圈没想到其他的,好像就夫君现在记得最清楚,就雕了。”

    “你把我记得最清楚?脱吧,这么扯淡的理由,你自己听听信不信?”陈无忌其实一直都没怀疑过禹雁初,只是故意逗一逗而已。

    “是最近,最近确实就是记你记得最清楚!”禹雁初犹犹豫豫的脱着衣服,恨恨说道,“从少女变成了人妇,都是因为你,我肯定会对你的样貌记得清楚,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你速度快点儿!”

    “给给给,打吧,打死算了我不解释了,太累了。”禹雁初忽然就放弃了,能让人鼻血狂飙的胸膛猛地用力一挺,气急败坏喊道,“本来事实就是如此,我还能解释什么?”

    陈无忌将鸡毛掸子搁在了禹雁初让人瞥一眼就按捺不住的胸脯上,轻柔的扒了两下,“气性倒是挺大啊,就这么不怕死?”

    “我怕!但你不信我,我能有什么办法?”禹雁初身体有些哆嗦,但气势不减反增,那股子执拗的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

    在性格上,她和秦斩红、卢绾绾有很多的相似之处。

    也不知道是否是因为习武的缘故,都沾点儿刚柔并济的意思。

    柔的时候如水一般,但刚的时候,也有掀了他人头盖骨的气势。

    陈无忌忽然伸手,一把将禹雁初扯进了怀中,“你还跟我瞪眼,再瞪一个我看看,简直到反天纲,反了你了!”

    “啊……你打就打,揪我那里做什么,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