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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9章 神棍?神算!15

    人不会一直倒霉的。

    连着收了两笔高额的报酬,外加之前卖照片的收益,宋沛年便打算在香江置办一套房产。

    考虑到未来很多年都不想搬家,宋沛年便想着一步到位,买一套能适居很多年的住宅。

    本以为这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没想到将自己的要求讲给房产经纪人之后,他那边立刻就推荐了一套极其符合他要求的大平层。

    视野开阔,连着好几个房间外面都是他极其喜爱的树景,并且交通也是极其便利。

    另外,前任房主也是因为家里添丁才选择置换现在这套房子,房子不但被保养的很好,同时因为前房主一家家庭幸福和谐,以至于房子的磁场也很好。

    宋沛年看了一次之后,当场拍板买下这套房子。

    买下房子之后,最开心的是江知微,因为她觉得他们一家三口终于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扎根了。

    最不开心的便是江见著了,因为搬进新家的第一天,宋沛年就将他给‘赶’到了新房间,他再也不能和宋爸爸一起睡了。

    躺在舒服的大床上,宋沛年很是开心地翻了翻身子,终于可以一个人独自霸占一张床了。

    买了房,一家三口也就可以正式落户香江了,但是宋沛年还是想要等一等,等到七月一号过后,才正式办理新的香江身份证明。

    先不说情怀,主要是他也不想白折腾一趟,毕竟后面还是需要重新办理。

    终于,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如期到来。

    “宋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去维港庆祝香江回归?”

    一大早,江知微换上了她亲自挑选的新衣服,迫不及待就要出门。

    不同于懵懵懂懂的小屁孩江见著,已经是小学生的江知微已经知道今天的意义——

    此处不再是异国他乡,她仍旧踩在华夏的土地上。

    宋沛年正在帮江见著擦药,臭小子很是皮实,在幼儿园玩开了之后就敢打架了,奈何技不如人,脸上身上皆挂彩了。

    听到江知微的话,宋沛年立刻大声回道,“等我给你弟弟上好药就出发。”

    说着手上擦药的力气一重,疼的江见著龇牙咧嘴。

    江见著小心打量宋沛年脸上的神情,伸出小胖手扯了扯宋沛年的袖子,委屈道,“宋爸爸,我也不想同白仔打架,主要是他欺负珠珠,还扯珠珠的辫子,我作为珠珠的好朋友,自然要站在她那一边的。”

    江知微凑了过来,看了一眼宋沛年笑着道,“宋爸爸没有怪你,宋爸爸只是觉得你不会保护自己。”

    继续帮傻弟弟解惑道,“帮助别人的前提下是要保护好自己。”

    江见著偏头,眨着清澈的大眼睛,不懂。

    江知微很是无奈捂住额头,“算了,当我对牛弹琴吧。”

    江见著依旧眨眼,“对牛弹琴又是什么?牛也可以弹琴吗?”

    江知微:......

    在姐弟二人的一问一答下,宋沛年也帮江见著擦好药了,一家三口前往维港凑热闹观看庆祝仪式。

    路上,玻璃橱窗倒映着店里的电视屏幕,新闻播报里正在回放两国交接仪式,米字旗缓缓降下,红色五角星旗缓缓升起。

    被宋沛年抱住江见著不断拍打着他的肩膀,语气激动,“宋爸爸你快看,我们的国旗!”

    宋沛年顺着视线看过去,紫荆花旗与五星红旗并肩飘扬,“真漂亮!”

    路过摆摊处,碰到了邢大夫,宋沛年很是愉悦地冲他打了声招呼,“邢大夫!”

    邢大夫见宋沛年那副开心的模样,又想起今天是回归的日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默默将头侧过去,装作看不到他。

    可宋沛年是什么人,又怎么会如他的愿,直接凑上前去,笑道,“邢大夫,以后咱们又是同胞了。”

    邢大夫无语叹气,“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了。”

    又语气暴躁道,“来到这里不好吗?为什么还要惦记穷地方?”

    宋沛年挑挑眉,轻轻拍了拍江知微的小脑袋,“知微,你来说。”

    江知微先是抬头对宋沛年笑了笑,这才对邢大夫一本正经道,“没有那么多为什么,还有那不是穷地方,那是我的家,也是邢爷爷你爸爸的家。”

    邢大夫面上一怔,不禁回想起多年前他父亲还在世时,总是向他们子女提起老家后山上的核桃树。

    那棵核桃树谁也不知道长在后山上多少年了,在村里年纪最大的老人的记忆中,那棵核桃树在他儿时起就一直存在。

    每到秋季,核桃树上总会挂满硕果,平常岁月中是一个村小孩的零食,艰难岁月中是一个村的口粮。

    一棵核桃树,是一个村几代人的记忆。

    父亲弥留之际,一直嘟嚷着要吃核桃,他们几个孩子买了全香江各种品类的核桃,父亲尝一口便不想吃了。

    过后,他又说想要吃核桃。

    原来父亲他不是想吃核桃了,他是想家了。

    邢大夫情不自禁想,若是父亲还在,看到今天的盛况,会不会也会由衷感到开心?

    又想到将他抚养长大的父亲,邢大夫眼角忍不住湿润,吸了吸鼻子也不欲多说什么,挥手让一家三口快走吧。

    江知微不懂面前的邢大夫为何突然这么伤感,看向宋沛年试图寻求原因,却被宋沛年拉着手带她离开。

    江知微走出一段距离后,突然福至心灵,“宋爸爸,邢爷爷他是不是也想家了。”

    宋沛年点点头,轻声道,“对啊,想有他爸爸在的家。”

    江知微长长叹了一口气,“那邢爷爷一定很难过。”

    她知道想家想爸爸的滋味,每次想起都很难受。

    在被宋爸爸照顾的日子中,她其实已经很少想起爸爸了,虽说爱不能作对比,但是她内心深处一直觉得宋爸爸对她更好。

    爸爸也很好,也很爱她,但是相比较她,爸爸会更爱弟弟。

    宋爸爸就不会,宋爸爸于她和弟弟,是非常公平的爱。

    有宋爸爸在,她从来没有受过任何委屈。

    弟弟有的,她也会有。

    在她为数不多的记忆中,妈妈还在的时候给弟弟买了当时很火的钙片,她不知道钙片是什么,只是觉得小动物形状的钙片一看就很好吃,看到弟弟吃的时候她也很想吃。

    她知道妈妈不会给她吃,她便告诉爸爸她也很想吃。

    爸爸一开始说‘我姑娘想吃,爸就给你买’,可是妈妈告诉爸爸钙片很贵,一瓶就要好几十,再说知微是个女孩子,也不用长太高,见著是男孩子不一样...

    爸爸听后犹豫了,还顺着妈妈说,“弟弟还小需要补钙,你已经长大了,不要补钙了。”

    可是她也只是比弟弟大三岁而已。

    宋爸爸就不一样,弟弟需要的,即使她不需要,宋爸爸也会以另一种方式补偿给她。

    宋爸爸爱她,不因她的身份性别发生改变。

    小手被宋沛年的大手紧紧牵着,带着她挤过拥挤的人潮,江知微轻轻勾了勾嘴角,一颗心被填的满满的,还好她有宋爸爸。

    一路来到维港,巨大的烟火仪式,挥动的旗帜,随处可见的庆祝,不少老人的热泪盈眶,在宋沛年的眼中勾勒出一幅幅美好的景象。

    当人身处在历史洪流中,又见证历史时,其实是一件特别美妙的事。

    大喜事不会直接改变个人生活,生活也没有因回归而改变。

    宋沛年一家三口,该上班的继续上班,该上学的继续上学。

    一大早将两个孩子各自送到学校之后,宋沛年又开启了一天的摆摊。

    刚将摊子摆好,邢大夫就走了过来,朝宋沛年递去一个大袋子,“大师,这是我家自己捣的牛肉丸,筋道弹牙,小孩大人都喜欢吃,我给你拿一袋子。”

    放在桌子上的袋子没有系紧,宋沛年隐隐可闻到丝丝香气,直接出声道,“邢大夫,有什么你就说吧。”

    邢大夫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我同我几个弟弟妹妹商量,打算让我们故去的父亲落叶归根,但是吧——”

    说着瞥了一眼宋沛年,“但是我们几兄妹自小在香江长大,对于大陆不是很了解,我侄子也只是在大陆鹏城那边活动,刚去也不是很了解。”

    “我今天一是想让大师帮我算算将我父亲移回故里这事能不能做,我们除开想要满足父亲落叶归根的愿意,其实也害怕这事会对后辈产生不好的影响。

    二是大陆那边是不是真像媒体说的非常危险,去了就会被抢劫,尤其是我们此行还是去乡下那种地方。”

    邢大夫越说声音越小,看向宋沛年时似是还有些底气不足,直接避开宋沛年目光,眼神飘移到一边,然后定格不动。

    不说现在,即使未来几十年,同样海了去的媒体抹黑种花家,邢大夫受其影响也是情有可原。

    宋沛年微微叹气道,“我先说你会不会被抢劫吧,大陆经过很长一段时期的严打,抢劫的概率是微乎其微的,但你被偷是有可能的。”

    “这样的情况每个地方都有,现如今大陆的安全差不多同香江没什么区别,所以你不用过于担忧。”

    又道,“还有大陆人也不是未开化的野蛮人,我们也是受过教育的,也是受到上下五千年文化熏陶的,也讲礼义廉耻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你看看我和我一双儿女,可怕吗?”

    邢大夫闻言连连摇头,“大师你同你儿女自然是极好的。”

    除开嘴巴都有点毒除外。

    与此同时,邢大夫也长长松了一口气,冲宋沛年笑着讨好道,“那就好,那就好。”

    又再次询问道,“那我将我父亲移回故里,这事对我们这些后代有影响吗?”

    宋沛年沉吟片刻,这才道,“找一位风水先生帮你父亲选一处风水宝地,不但不会对你们有影响,同时还会保佑你们。”

    邢大夫听到这话终于彻底放心了,这对他来说两全其美,既能完成父亲的遗愿,也不会对后辈造成影响。

    昨晚做梦他又有梦到父亲,父亲用衣服兜了一大堆核桃,分给他还有几个弟弟妹妹吃,还冲他笑道,“这个核桃好吃,我好多年都没有吃到过了,我日日夜夜就盼着这一口...”

    很快,父亲就能回家吃核桃了。

    邢大夫又让宋沛年帮忙算了一个出发去大陆的黄道吉日,开开心心支付给宋沛年在他眼中很是吉利的二百八十八便继续回去守他的中医摊了。

    邢大夫走后,宋沛年摊位前立即又迎来了新顾客。

    一位看着很是沧桑的大爷一屁股坐在长椅上就对宋沛年吐槽道,“大师,我命苦啊!”

    一边捶打自己的胸口,一边眼泪鼻涕直流,“我的女儿不认我了,将我赶出家门,还扬言要同我断绝关系。大师你帮我算算,我那女儿是不是被小人哄骗了,或者沾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宋沛年将大爷的面相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忍不住撇嘴道,“大爷,与其想你女儿沾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倒不如想想你年轻的时候是怎么对你女儿的吧。”

    看着大爷的眼睛直言道,“你是不是年轻的时候好赌,然后将你的女儿卖给飞仔了?你女儿被阿Sir救出来之后,你为了收聘金就强迫她嫁给家暴男?”

    “也是你女儿好运啊,嫁人没多久家暴男就酗酒走了,她也终于立起来了,创下了不小的家业。可你又是怎么干的呢?”

    宋沛年冷笑出声,“要死要活逼她将公司给你儿子,威胁她给你买豪宅豪车,在外败坏她的名声,给自己的亲女儿造黄谣,说她成功都是睡出来的...”

    “你说你干得这是人事儿吗?你还指望你女儿认你,做梦呢?”

    大爷被戳中心事,面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理直气壮道,“我是她老子!”

    宋沛年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语气十分欠揍,“那又怎样?你问问她认你这个老子吗?”

    一句话直接将大爷气得脸红脖子粗,眼看就要跳脚,宋沛年直接挥手赶人,“听说过裹小脚的,没听说过裹小脑的,不要仗着自己脑袋有问题就为所欲为,滚滚滚,我这儿不欢迎你。”

    直接伸手制止大爷说话,“你不要对我说话,你嘴臭熏到我了!”

    大爷直接被宋沛年轰走。

    看完一场热闹的邢大夫默默闭上了嘴,其实大师对他还挺好的,都不人身攻击他。

    嗯,大师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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