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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6章:准备行动,招募江湖好手

    第586章:准备行动,招募江湖好手

    萧景珩端着那碗参汤走进厨房,灶火还温着,厨娘正在切菜。他把碗搁在案上,对厨娘说:“热一热,待会儿端去前厅,就说我喝了。”

    厨娘应了声,掀开锅盖,把汤倒进去煨着。萧景珩没多留,转身出了后厨,袖口一抖,将几枚铜钱压进墙缝——这是暗号,老赵的人看见,就知道“世子病重”的戏还得唱下去。

    他回到书房时,阿箬已经不在了。石凳空着,地上也没了枯叶的碎条。他走到案前,拉开抽屉,取出一套粗布衣裳,放在一边。这衣服是昨夜就备好的,灰青色,领口磨得有点毛边,但洗得干净,穿出去不像装穷,也不显寒酸。

    他没换,只是盯着看了会儿,然后铺开一张纸,提笔写了八个字:“真本事,不问来历。”写完吹干墨迹,折成小方块,塞进一个空香囊里。

    刚收好,院外传来脚步声,轻快利落。阿箬回来了,手里攥着半块烧饼,脸上沾了点灰,眼睛却亮。

    “东市茶棚底下传开了。”她一进门就说话,“有个叫萧珩的游侠要组义队,查冤案,给钱,只挑有真功夫的。现在已经有七八个人打听呢。”

    萧景珩点头:“消息放得不错。”

    “那当然。”阿箬把烧饼啃完,拍拍手,“我还顺嘴说了句‘南陵世子最近闭门养病’,两边一对,谁都不会往你身上想。一个病秧子能干什么?另一个却是江湖新冒头的狠角色,专办朝廷不敢管的事。”

    她说着笑了下,不是玩笑那种笑,是成事在望的那种。

    “人呢?”萧景珩问。

    “都在等回音。”阿箬从怀里掏出几张纸条,“这是报名字的,我记了他们的来路——铁匠铺打铁的、镖局退下来的、还有个走镖摔断腿改行拉车的。听着都靠谱,没一个是吃白饭的。”

    萧景珩接过纸条,一张张看过,没多话,只在其中三张上点了点:“这三个,明天一早去城西老镖局。”

    “啊?”阿箬一愣,“你真设局考他们?”

    “不考怎么知道是骡子是马?”他把纸条递回去,“就说有个富商女眷被劫,藏在废弃镖局后院,谁能救出来,赏银十两。记住,别让任何人知道是咱们安排的。”

    “可万一他们真碰上贼呢?”阿箬皱眉。

    “那就说明那地方确实该清一清。”他淡淡道,“再说了,真有本事的人,遇事也能随机应变。我要的不是听话的狗,是能咬人的狼。”

    阿箬咂了下嘴:“你还真是……脱了锦袍,心更野了。”

    萧景珩没接这话,只问:“你扮好人质?”

    “不然呢?”她翻个白眼,“我又不会死,演一演怕什么?再说了,我还能看看他们哪个下手黑,哪个见财起意——你说的私吞财物,不就得这么试出来?”

    他点头:“记住,别真受伤。要是有人动刀动剑的,立刻喊暗号,我埋伏的人会冲进去。”

    “哟,你还带了亲卫?”她挑眉。

    “不是亲卫。”他说,“是信得过的家丁,换了便服,混在附近看热闹。真出事,能顶一阵。”

    两人商量妥当,阿箬便又溜出去了。这次她没走大门,翻墙走的后巷。萧景珩站在檐下看了眼她的背影,才转身回屋,把那套粗布衣叠好,放进一只旧木箱里。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城西老镖局门口就来了三拨人。

    第一拨是两个退伍老兵,穿着旧皮甲,腰间佩刀,走路带风。他们在门口转了圈,互相使了个眼色,一个从前门摸进去,另一个绕到后墙,准备夹击。

    第二拨是个独臂汉子,背着一把铁尺,站定后先听动静,再观察脚印,最后才慢慢靠近主屋。他动作稳,眼神准,连屋檐下一根歪了的瓦片都没放过。

    第三拨最特别,是一对兄妹模样的年轻人,男的扛着扁担,女的拎着篮子,像进城卖菜的。但他们一进院子,女的就把篮子放下,男的用扁担尖在地上划了道线,像是在测距离。

    萧景珩藏在隔壁塌了一半的粮仓楼上,手里捏着一枚铜钱,每看到一个人的表现,就在心里打个分。

    老兵果断但急躁,救人时差点踢翻油灯,引发火灾;独臂汉子谨慎过头,耽误了时机;那对兄妹最聪明,用了调虎离山,男的故意弄出响动引开“守卫”,女的从地窖钻进去找到了阿箬。

    阿箬当时正坐在一堆破箱子上啃干粮,见人进来也不慌,咧嘴一笑:“总算来了个明白人。”

    测试结束,五个人被悄悄带到南陵王府外围的一处别院。这里原是府里马夫住的地方,现在腾了出来,门窗修过,床铺也换了新的。

    萧景珩没露面,由阿箬出面接待。她一人发了一枚铜牌,上面刻着数字:一号到五号。

    “牌子随身带,丢了不算数。”她说,“从今天起,你们归我管。吃饭在这儿,睡觉在这儿,没事别乱跑。外面有人说南陵世子病了,我们也得配合,不能让人看出异样。”

    五人中那个独臂汉子问:“我们到底要干什么?”

    阿箬笑了笑:“查点事。不犯法,不惹祸,就是帮人讨个公道。你们要是只想拿钱走人,现在就可以走。但要是想跟着干票大的,就留下。”

    没人走。

    当天下午,又有两个人通过了二次考验——一个是擅长爬墙开锁的夜行人,另一个是懂药性的江湖郎中,曾在战地救过伤兵。他们也被带进了别院,领了六号和七号铜牌。

    晚上,萧景珩终于现身。

    他没穿锦袍,换上了那套粗布衣,头发束得简单,脸上也没擦粉抹油,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像跑了十年江湖的浪客。

    七个人站成一排,看着他。

    “我叫萧珩。”他说,“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想做点事。你们既然来了,说明也有点想法。我不问过去,只看将来。”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贴在墙上:“这是规矩。第一条,听令行事;第二条,不得私吞财物;第三条,不得泄露行踪。违者,踢出去不算,还得自己走干净。”

    七人低头记。

    “阿箬是你们的联络人。”他指了指站在旁边的阿箬,“她说往东,你就不能往西。她要是说跳河,你也得先问问水深浅,但不能当场顶嘴。”

    阿箬叉腰一笑:“听见没?我是你们的‘娘子军统帅’。”

    众人哄笑,气氛松了些。

    萧景珩没笑,继续道:“接下来几天,我会教你们暗号、手势、怎么传消息不被人发现。你们也要互相熟悉,练配合。我不是要一群散兵游勇,我要一支能办事的队伍。”

    说完,他转身走了,没多留一句话。

    接下来三天,别院里开始训练。

    阿箬负责日常调度,早上点名,晚上查岗,中间安排演练。她教他们用街头暗语传话,比如“烧饼凉了”代表“有人跟踪”,“糖葫芦甜”意思是“安全无事”。

    萧景珩偶尔出现,考校反应。有一次他突然扔出一块砖头,砸向正在说话的两人,其中一个本能地拔刀格挡,另一个直接扑倒同伴护住要害。他点点头,记下了名字。

    还有一次,他在院子里埋了十枚铜钱,规定一个时辰内找齐,找到多的有奖。结果那个江湖郎中用地气湿度判断位置,找到了七枚,拿了第一。

    七个人渐渐有了样子,不再是你看我我看你,而是能搭把手、递个眼色就知道下一步怎么走。

    第五天清晨,阿箬从城外回来,手里多了三枚新铜牌,八号到十号。原来又有三人通过考验,都是她亲自测试的:一个会易容的老骗子,一个擅使飞镖的寡妇,还有一个能在夜里靠星象认路的瞎眼老头。

    “十个人够了。”她在书房对萧景珩说,“再多反而不好管。”

    萧景珩坐在案前,面前摊着一份名单,十个名字整整齐齐列着。他拿起笔,在最后画了个圈。

    “队伍成了。”他说。

    阿箬站在窗边,阳光照在她手中的铜牌上,映出一道细光。

    “下一步呢?”她问。

    萧景珩没答,只是把名单收进抽屉,然后伸手,轻轻抚过那套粗布衣的领口。

    门外,别院方向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列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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