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毒丹备了吗?”
“属下带了三十颗,应该是足够了。”
穆言谛点头:“那行。”
随即,他看向了身侧的白玛:“言菡有没有兴趣来场随机测试?”
白玛闻言,眼神晶晶亮亮:“当然。”
因着在京都环境安全,她都没有出手的机会。
现在出来了。
还是那句话,现成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想要什么武器?”
“唔...这个我得认真想想。”
“不急。”穆言谛抽出路线地图看了一眼:“距离我们抵达金猊金家还有很长一段路程,你可以慢慢想。”
“嗯!”白玛兴奋。
穆言邢则是问道:“阎君是想要冷兵器还是热武器?”
白玛沉吟了片刻:“冷兵器吧。”
相较于冷兵器,使用热武器时,需要顾虑的太多了。
而长生家族的防御机制一向复杂,除非像“核”一类的热武器,普通热武器拿进去,估计发挥不出十分之一的实力。
穆言邢将手伸入怀中,一番摸索后,掏出了一本《穆家冷兵器大全》,奉到了白玛的面前:“还请阎君过目。”
“好。”白玛接过册子就翻看了起来。
穆言谛提醒:“注意脚下。”
“好的阿哥。”白玛头也不抬的说道。
穆言谛轻啧了一声,幻出自己的黑金长枪,又将其变为黑金长棍,横在了白玛的身前。
“嗯?”白玛疑惑看他。
穆言谛说道:“将手搭上去,扶着看,我稳着你。”
白玛闻言,微微一笑:“好的阿哥。”
她听话的将手搭上黑金长棍,然后将大部分重心都压在了上头。
几乎是穆言谛走一步,她就跟一步的状态,继续低头翻看起了手中的册子。
穆言谛则是接着跟穆言邢交谈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
白玛看完了《穆家冷兵器大全》,刚直起脑袋呢,就感觉颈椎一阵酸痛。
她抬手揉了揉后脖颈,发现缓解不了什么后,又放下了手。
穆言谛注意到这个细小的举动,伸手搭上了她的后脖颈,为其按摩了起来:“要休息会吗?”
“到哪了?”白玛问道。
“回阎君。”穆言邢说道:“路程已经过三分之一了。”
因着自家阿哥的按摩手法,白玛感觉自己的颈椎舒服了不少:“这么快?”
穆言邢抿了抿唇,笑着看向了自家族长。
穆言谛收回手:“已经很慢了。”
白玛将手中的《穆家冷兵器大全》给递还给了穆言邢,又抬眸看了一眼天色:“那我们还是接着赶路吧。”
这要是再磨蹭一会,日头大了可就不好走了。
“行。”穆言谛接过穆言邢递来的遮阳伞,撑开后遮住了白玛的脑袋。
“想好要什么武器了吗?”
白玛眨巴了两下眼睛:“战镰(外形类似于死神镰刀)怎么样?”
穆言谛闻言,缓缓的噎住了:......
一米七五的妹妹挥动两点五米长的战镰吗?
那很棒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
到底谁给我妹带歪成这样的?!
子宁和二白吗?
那俩刚见面就送手枪和机关枪的家伙...
江子宁&吴二白:心虚ing.
咱就是说,穆爹/玉君,姑姑/言菡姑娘很可能是受到了你的熏陶呢?
穆言谛:???
污蔑!
纯纯污蔑!!
我就没在我妹面前暴力过!!!
张拂林:小心探头ipg.
穆言谛:张拂林带她私奔那次不算。
他就给了张拂林两棍子,多的一点也没做。
张拂林:我就笑一下蒜了。
长枪碎匕首那人是谁我不说...
穆言邢见自家族长迟迟不语,就知道他有些宕机,当即先一步开口夸道:“阎君好气魄!”
按族中的情况来看,上一个用战镰的女谛听,还是上一轮尽字辈的先祖。
别说女谛听了,就算是男谛听,在目前的族长护卫队中,也就只能找得出两个。
“族长,我说得没错吧?”
穆言谛回过神,顺势接过话茬:“确实不错。”
说罢。
他从冥府空间内掏出一柄两点五米长的,花纹繁复的黑金色战镰,仔细看去,便会发现那些繁复的花纹其实是泛着红光的血槽。
也就是说。
在落到自家主人手中时,这柄战镰就已经饮过了不下千人的鲜血。
白玛瞧见这柄战镰,那真是一眼就喜欢上了。
“阿哥,我可以摸摸它吗?”
“当然。”
穆言谛把战镰一横,将刀尖对准了自己,这才递到了自家妹妹面前。
白玛伸出手,满是雀跃的抚上了镰身。
这把战镰也因此发出了一声低吟。
嗡——
穆言谛见此,眉头微挑:“看来不止是你喜欢它,它也喜欢你,想要你成为它的主人。”
白玛握住镰身,双手接过。
当这柄战镰完全到她手中时,其重量并没有她所想象的那般重。
这不由让她有些诧异。
穆言谛却解释道:“魂器和普通的冷兵器并不一样,属于器灵与主人的相互选择。”
“它喜欢你,自然会调整成最适合你的状态。”
但若是落到了其他人的手中,或是它讨厌的人手中,其重量那当然是能多重,就有多重了。
就像是他的‘冥殇’一般。
白玛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随即又问道:“那阿哥,它有名字吗?”
穆言谛听见这话,抬眸看向武器署名处,然后就见原本刻在镰刀下三寸的名字被这柄战镰的器灵给抹去了。
“......”穆言谛:我就没见过如此谄媚的器灵。
“阿哥?”白玛歪头看他。
穆言谛轻咳一声:“没有名字,你给它现取一个吧。”
话虽如此。
可他已经开始思考起了这器灵是男是女,还是什么登徒子?
“现取一个啊...”白玛思考之余,又轻抚了两下镰身:“要不,就叫做残梦吧。”
话落。
镰身上顿时出现残梦二字。
穆言谛的眸光却在一瞬间变得复杂,他问:“玉簪记的落叶惊残梦的残梦?”
“嗯。”或许名字是最深刻的羁绊,白玛只是心念一动,手中的战镰便化作了一枚红玛瑙戒指,覆在了右手食指上。
穆言谛听罢,扯了扯嘴角。
张拂林啊,张拂林。
如果不是因为心里始终惦念...
言菡又怎么会给武器取名叫做‘残梦’呢?
穆言邢敏锐的察觉到了穆言谛的情绪变化,当即担忧的看向了他。
穆言谛朝他微微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心中却盘算起了将三百年期限缩短的可能。
白玛好似没有注意到穆言谛的情绪变化,眼底却滑过一抹决然,她摩挲了一下指上的玛瑙戒指,旋即问道:“阿哥,你会使战镰吗?”
穆言谛将想法压回心底,回道:“会一点。”
“那阿哥可以亲自教我吗?”
“我怕教不好。”
“只要是阿哥教的,那就一定是最好。”白玛:三百年就是三百年,多一分,少一秒,都不算完成惩罚。
暗箱操作的事情,她是不会接受的。
穆言谛无奈一笑:“好,等到了金家就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