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温灵秀柔柔说道。
“刚才手下人弄坏了道长的木门,此门历经几百年风霜,看着就是有历史的物件,珍贵异常。
我愿意赔偿道长两百万,表达我的歉意。”
时伟浑身一激灵,转过身来直勾勾看着温灵秀,这个女人怎么知道她最贪财的?
可他的良心毕竟还在,最后咬咬牙。
“你误会了,李奇是我师兄留下的关门弟子,我的挚爱亲朋……”
他话没说完,温灵秀又温和的说道。
“我手下的歌舞团里,还有几个秀外慧中,身材保养得很好的女演员,对您的本事很倾慕,我可以让她们过来,跟您深入探讨一些高深的学问。”
温灵秀把深入两个字咬得很重,然后微笑着点点头。
“她们也没别的事做,就在这里住上一年半载,跟您共同修炼,洗涤一下灵魂。
若道长慈悲,不想让她们太辛苦,这一年时间,我也可以在山下买个庄园,让您带她们修行。”
时伟心里发苦,这女人还知道他好色这事儿?
此时这辈子最喜欢的两样东西放在面前,他如何抵挡诱惑。
“这……”
“三百万,十个演员,两年时间,我不再加价了。”
“成交,李奇就在后山!”
时伟话音刚落,忽然大殿后面响起李奇的笑声。
“师叔赶紧起锅烧油,我搞松塔的时候抓到两只飞龙,咱们炖蘑菇吃,再喝个痛快。
唉,这是谁来了?
不对,你刚才是不是把我卖了?”
李奇真是服了,刚才他拎着飞龙往回跑,隐约听到时伟最后一句话,再看眼前的架势,还有什么想不清楚的。
扔下飞龙就给时伟来了个大逼兜。
“你要不是我师叔,我今天把你脑袋打扁扁,这娘们给你什么诱惑,那么轻易就把我卖了。”
时伟老脸一黑。
“李奇,你是了解我的,我这人骨头邦邦硬,可架不住人家给的太多了。”
“行啊,分我一半。”
“钱倒是可以分你,但演员不想分。”
眼看俩人插科打诨,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宇爱国不耐烦的冷哼一声。
“李奇是吧,我那天给你打电话,让你去机场等着,你为什么不来?
这三天你跑哪去了,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苦?”
李奇斜楞他一眼。
“你找我干啥?怀上我的孩子了?
肯定不是我的,你认错人了。”
他上下打量宇爱国一眼,确认似的点点头。
“我不得意你这种油头粉面的小白脸。”
宇爱国要气疯了,李奇嘴贱的事儿他知道,可他是真没想到,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李奇还是不把他当回事。
“你给我闭嘴!我调查过你所有的资料,知道你这个臭毛病。
不分场合不分地点,满嘴跑火车,有没有一点规矩?
说那些没用的屁话那么有意思么?”
李奇一撩自己的刘海,眼里全是不屑。
“那你们成天装腔作势,说那些骗人的鬼话,有意思?
满嘴仁义道德,肚子里全是怎么捞钱,怎么往上爬,不把普通人当人,有意思?
说那些臭氧层子干啥,我给你破个闷儿吧,树上结俩梨,小孩看了干着级急,打两个国家的名字,你知道是啥不?”
宇爱国一脑门子黑线,李奇这话说得太跳跃,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要知道,他爷爷可是……
没等他暴怒,时伟噗嗤一声乐出声。
李奇瞪了他一眼。
“你乐啥,你能踹出来奥?”
“咿!大梨。
奥,大梨呀!
我踹滴对不?”
时伟一边说答案,一边不怀好意的看了温灵秀那对大梨一眼,李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当场也被惊了一下。
这不得F起步,关键温灵秀腰细啊,头几天见到的那个栾小霞,李奇粗略估计,也得E往上走,但那腰杆子跟水牛似的,看着就不那么惊艳。
可这温灵秀,长得跟个葫芦似的,两头鼓溜中间细,都违背生物学常识了。
眼看俩人目光越来越下流,宇爱国恨得牙根儿痒痒,咆哮道。
“李奇,你给我有点正形!
我跟你说正事呢。”
“你倒是说啊,呜嘞呜嘞半天,废话连篇,就每一个字儿说不到点子上,跟我们村长去镇里开会,听镇长讲话似的。
白话一大堆成语,最后也没说要干啥。
你们都是从一个地方培训出来的奥?”
温灵秀眼中闪过一道深思的光,无论看过多么详尽的关于李奇的资料,也没有直接见到李奇本人来得具体。
这是一个充满矛盾的年轻人。
若不看李奇的外貌,她第一时间感觉,李奇应该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年人才合理,那种对世界的轻佻,对一切的不在乎,以及对他们这些天生掌握权势活在上层人的戒备与疏离,都已经刻在了李奇骨头缝里。
就仿佛一个老迈无力的油腻老年人的灵魂,住进了一个年轻的身体。
这种极致的反差,只能通过那些口无遮拦的脏话,跟反驳一切的态度来表达,或者掩饰。
这一切,让温灵秀更激动了。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胳膊,大腿上都起了鸡皮疙瘩,这是她无比兴奋时候的本能反应。
世界如此无趣,还好有李奇,这将是她最珍贵的猎物。
跟温灵秀的反应完全不同,宇爱国现在算是彻底被李奇激怒了。
“你这个没规矩,不知道敬畏的下等人!
哪怕是个猪脑子,你也该知道我爷爷的名字,宇家是你能随便调侃的么?谁给你的胆子?
要是当年没有我爷爷,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现在,我爷爷身体有恙,需要你交出龙纹玉来,给他老人家调理一下。
你知不知道,为了安抚其他四家,让我提前五天来太河市找你,我们宇家付出了什么代价?
我们放弃的利益,你们太河市所有人几辈子都挣不出来!
赶紧把东西给我,若真的有用,你自然会得到我们宇家的赏赐,还有最珍贵的,我们宇家的友谊。”
宇爱国说完这些话,很自然的伸出手来。
从小到大,无论何时,只要抬出自己爷爷的身份,那么无论他提出的是什么要求,都变得理所当然。
他觉得,这次也不会例外。
可惜他以前没遇到过李奇。
李奇仔仔细细端详了宇爱国一会儿,嘴里吐出一口冷气。
“你这智商不说前无古人,也算后有痔疮。
你要是钱多得实在不会花,可以上交给国家。
跟我要东西,把利益给别人?
你踏马的就没想过,把那些钱都给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