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离开了寨子,根本就不会再回来。”
“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事,值得你抛夫弃子?”
说着,蔺相淮急红了眼,漆黑眼眸染过一抹病态猩红,死死盯着那张令他魂牵梦绕、又爱又恨的脸,心口气得又闷又疼,如芍药般殷红的唇瓣扯起一抹诡异变态的弧度:“你以为你逃得出苗寨吗?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你已经是我的夫娘了,我会对你好,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你这辈子只能待在苗寨,永远和我在一起!”
“你是我的!”
元姜肩膀被他抓得有点疼,听见蔺相淮这番毫不留情的话更是气得眼眶泛红,她咬着唇内的软肉,嗓音带着哭腔:“你好不讲理!”
“你说我是你的夫娘,那你尊重我吗?”她咬牙切齿地骂他:“你就是把我当成泄欲工具,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
“我的过去你不想了解,你也不在乎我为什么要出苗寨!”
“你根本就不爱我!”说着,她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你是照顾了我五年,可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我还是傻子的时候你就跟我做了那种事,让我生下了小宝,算起来,我们之间早就抵消了!”
想到小宝,元姜鼻尖泛酸,倔强地掀起眼皮望着他,讥讽出声:“苗寨里有幼儿园有小学吗?小宝也是你的孩子,你要让你的儿子连书都读不起当个文盲吗?”
“你生于大山,就要把我跟小宝囚禁在大山里面吗?”
元姜的一番话刺得蔺相淮心脏疼,他咬了咬后槽牙,眼眶也跟着红了,不、他不想的!
根本就不是元姜说的那样,他爱她,所以才会心甘情愿地伺候她,她要什么他都会给她!
元姜的过去他怎么可能不想知道?
可他更害怕元姜离开他!
蔺相淮出过寨子,他知道外面的世界充满了诱惑,正因如此,他才更害怕元姜离开寨子!
至于小宝......
蔺相淮咬破舌尖,尝出一抹猩甜滋味,深深地凝视着元姜,他确实没想过上学的事情,可是...寨子里的小孩不都是这么长大的吗?
小宝为什么不能待在寨子里呢?
等小宝长大,可以继承他的衣钵,成为寨子里新的大祭司,这样不好吗?
“夫娘,你这张嘴亲起来好甜,可说出来的话又这么伤人。”蔺相淮眼神受伤,不愿再听元姜说话,低头含住她的唇瓣。
“唔!”
元姜措不及防,呜咽出声,这个吻带着凶狠的惩罚,元姜脚步退了又退,最终后膝低到床沿边上,她惊慌抬手捶打蔺相淮的胸膛。
蔺相淮握住她的手腕,将人压了下去。
他一边亲吻着元姜一边解开她的衣服:“夫娘,我们做吧。”
“你总是这样,说我不爱听的话。”
“你知道的,我爱你。”
“不、不要......”元姜被亲得眼尾沁出眼泪,不停地看向未关的门,害怕小宝下一秒就闯进来,她推搡着蔺相淮的肩膀,抽泣着说:“现在还是白天,门也没关......”
“你以前在山林里都缠着我要,现在只是没关门而已,怕什么?”蔺相淮不想再听元姜说话,低头堵住了她的唇,伸手去解裤子。
元姜心脏剧颤,死死咬着唇瓣,压抑着喉间不受控制发出的呻吟,美眸含泪地望着正上方的男人,又惊又怕。
他粗暴又大胆,一点也没有作为人父的顾虑。
元姜怕死了。
要是被小宝看到,她应该会羞恼得当场去世!
庆幸的是,这一个半小时里,小宝跟小白居然都没进来。
元姜哭得眼睛红肿,很缓慢地挪到最里边,小脸上还残留着斑驳的泪痕,不闹,就无声地哭着捡起衣服穿上,又躺在床上背对着蔺相淮。
蔺相淮抿唇,方才欢愉兴奋的情绪顷刻烟消云散,她这模样,看得他恼火又自责,比起元姜又哭又闹的骂他,这副不言不语哭泣的样子更令他心烦。
他穿上衣服,脸又黑又臭:“弄疼你了?”
“你...不要哭了。”
元姜纤薄的身子因为哭泣一颤一颤的,听到他的话,也不搭理,咬着唇继续哭。
“你想我怎么做?”蔺相淮脸更阴沉了。
想要一走了之,又怕自己走了之后她哭得更凄惨。
真是上辈子欠她的!
元姜顶着哭得红肿的眼睛看向他:“我要离开寨子。”
“你不能离开寨子,那我就带着小宝一起离开。”
蔺相淮气笑了:“你自己跑也就算了,还要把我的种也带走?!”
“元姜,你这个女人可真狠心!”
“我告诉你,你要是跟小宝走了,我就去死!”
元姜吸了吸鼻间的水汽,缓缓坐起,不讲道理地说:“那你跟我一起走。”
蔺相淮皱起眉头,沉默片刻,掀起眼皮觑她:“非要离开寨子吗?”
“嗯。”元姜点头,思索片刻,把自己出寨子的原因和盘托出,不然依照蔺相淮的性子,是一定不会允许她出寨子的。
她是楚家的女儿,却被楚家保姆恶意调包,一直待在乡下,还总被保姆恶意殴打,元姜添油加醋地说道:“我从小就觉得我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因为她一直虐待我,吃饭都不让我上桌、干最脏最累的活还天天挨打,我十六岁时她就计划着把我高价卖出去!没想到我还真不是她的女儿。”
“五年前我知道这件事后,想去楚家戳破这件事,却没想到自己成了傻子。”
“我现在脑子好了,是一定要回去算这笔账的!”元姜抽了抽鼻子,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蔺相淮越来越阴沉的脸,继续说道:“不过幸好,我被你捡到了,不然我肯定就被那女人几百块卖了出去!”
蔺相淮冷硬的脸颊隐隐松动。
元姜见此,大着胆子扯了扯他的衣角:“你就算不为我着想,那也该为小宝着想,他不能一辈子待在苗寨做个文盲......”
“我不是文盲,我识字。”蔺相淮眉头皱得更紧,瞅了眼元姜可怜兮兮期待的模样,心乱如麻,他扯开元姜的手,知道元姜这是为了让他同意她离开寨子才亲近他。
他沉默不语地收拾今天买回来的东西。
元姜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眼巴巴地看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蔺相淮把屋子都收拾干净了,才看向元姜,眸色深入徽墨:“你让我想想。”
元姜眼睛亮了亮:“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