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哪里敢赌,万一傻柱这个混不吝的,真的膝盖一软,跪了下去,什么前途,什么名声,就全完了。
许大茂也在一旁附和着傻柱,“二大爷,你放开我,我给你们磕一个,你们就原谅我们俩吧。
我跟柱子再摆几桌,给你们道歉,你们两个管事大爷可不能记恨我们俩。”
果然,人要是贱吧,神仙都救不了,傻柱和许大茂现在就是这样,贱的都不能看。
闫埠贵这会也不想着吃席了,刚才胜券在握的时候,他可以趁机弄点好处。
现在要真是让许大茂跪下来了,别说吃席了,不去西北吃沙子,都说明国家的法律判的轻了。
“大茂,大茂,你别激动,你跟傻柱没错,也不用道歉,不用摆席。”
易中河就看着两个人折腾,就刘海中和闫埠贵这样的,也的确需要人收拾他们才行。
特别是刘海中,当了两天督导员,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好在傻柱和许大茂也没折腾多大会,就停了。
刘海中和闫埠贵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才算是把心放在肚子里。
特别是刘海中憋了一肚子的火,原本想着在院里批斗傻柱,用来挽回在厂里丢失的面子。
谁能想到被易中河轻飘飘的两句话,给搅和的稀碎。
不仅面子没找回来,还在院里的住户面前丢了脸。
所以刘海中气哼哼的一甩袖子,“散会。”
刘海中想散会,但是贾张氏不乐意啊,刚才说让傻柱摆两桌的时候,贾张氏就惦记着呢。
以前贾张氏是敞开了吃,但是自从自己出钱以后,每天让秦淮茹做饭都是抠抠搜搜的,肚里缺油水不说,还吃不饱。
所以在闫埠贵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贾张氏就惦记着呢,等着吃傻柱这个狗大户,改善伙食呢。
现在刘海中直接宣布散会,这不要钱的饭就要打水漂了,贾张氏能乐意。
他才不管傻柱和许大茂跪不跪呢,反正什么都没有她改善伙食重要。
贾张氏能是听话的人吗,她巴不得刘海中倒霉呢,要不是刘海中她能出钱养家吗,不都是刘海中这个管事大爷没用,她也乐的看到刘海中出丑。
还有就是,她是真想吃傻柱这个狗大户,能省下一顿粮食,也能省不少钱。
所以贾张氏依旧叫唤着,“我闭什么嘴,你是一大爷,就不让我说话了,傻柱今儿必须给你道歉,要不然咱们院里的住户都不能跟他算,大家说对不对。“
不过没有一个人响应她的,大家也不是没脑子,刘海中小肚鸡肠的,谁在这个时候说话,保不齐就被记恨了。
刘海中这人报复心理极强,因为这点事得罪他,明天上班能被他罚的欲哭无泪。
整个院里,现在救贾张氏跳到正欢,刘海中皱着眉头,“贾张氏,你家秦淮茹生过孩子也是要去轧钢厂上班的吧。”
正蹦跶的贾张氏立马就消停了,虽然她不上班,但是也听说了现在刘海中在厂里的权力。
万一要是等秦淮茹上班以后,刘海中给秦淮茹小鞋穿,那么家里的日子还过不过。
至于说,刘海中会不会看在秦淮茹是个女人的份上,就放她一马,那也是想多了。
秦淮茹刚开始还看着贾张氏上蹿下跳的,感觉要是真的能吃傻柱一顿,也不错,但是听到刘海中的话,立马站出来把贾张氏拉一边。
“一大爷,我妈岁数大了,脑子不清楚,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刘海中瞪了一眼贾张氏,才对着傻柱说道,“柱子,是一大爷错了,不该让大家伙批斗你,这天也不早了,大家伙都没吃饭呢,咱别折腾了行吗。”
傻柱和许大茂也是见好就收,没有继续为难刘海中跟闫埠贵。
一场跟闹剧一样的全院大会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刘海中开会的时候信心有多足,这会就有多憋屈。
主要是他真的玩不过易中河三个人,别说三个人了,就算是三个人中的一个,他也够呛。
刘海中一肚子火气的回家,闫埠贵见状,跟了上去。
虽然今天晚上收拾傻柱没成,但是该巴结刘海中还是得巴结的,闫埠贵还指望刘海中帮他弄贾家的工作呢。
易中河三个人也回了跨院,晚上的酒还没喝呢。
看着说说笑笑的三个人,刘海中的脸色更阴沉了。
刘海中看到闫埠贵跟着,“老闫,你不回家吃饭,跟着我干啥,我家可没多余的粮食管你饭。”
闫埠贵原本是想在刘海中家里蹭一顿的,但是刘海中把话都说的这么明了,就算闫埠贵脸皮厚,也只能说着,“老刘,看你这话说的,我是找你说点事,说完就回家吃饭。”
闫埠贵觍着脸跟着刘海中进屋。
刘海中问道,“老闫,什么事,还值当的你跟到家里来说。”
闫埠贵搓着手,“老刘,还是我家解放工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