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些人觉得刘海中做的过分,但是谁也不敢得罪他。
这会院里的人,都在指责傻柱,就连贾家的两个寡妇都支持刘海中。
特别是贾张氏骂的最凶,主要是现在贾张氏憋屈,现在需要她养家糊口,拿钱买粮食。
她每天为了省钱,自己吃不饱,饿的难受,而离她家最近的就是傻柱家,每天都能传出香味,还不救济她家,这让贾张氏感觉很不平衡。
所以即便是刘海中跟她也有矛盾,贾张氏还是选择跟着大伙一起骂傻柱。
刘海中见跟他有矛盾的贾张氏都支持他,就更加的踌躇满志了。
“傻柱,看到没有,我一个人说你错了,可能不是真的,现在所有人都说你错了,你肯定就错了。
赶紧站出来,接受大家的批评教育。”
闫埠贵也跟着附和,“老刘说的对,我们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和好邻居,不能看着你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
你赶紧站出来接受大家的批评,如果你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在院里摆几桌,给老刘道歉。”
闫埠贵这狗东西又开始夹带私货了,不过闫埠贵的建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
刚才还咋咋呼呼让傻柱道歉的人,都开始统一口径让傻猪摆几桌了。
傻柱就算在吊儿郎当,面对大几十人的指责,也开始有点心慌了。
“你们想啥呢,什么就摆几桌,你们为了捧刘海中的臭脚,就睁眼说瞎话是吧。”
许大茂是一点都不惯着这些人,别人怵刘海中,他一个电影放映员,属于宣传科,是一点都不怵刘海中。
好基友的许大茂都下场了,那么另外一个好基友易中河也不能示弱。
刘海中和闫埠贵还在等着傻柱道歉呢,就听见易中河的声音响起。
“柱子,一大爷和二大爷说你错了,你就错了,没错也有错。
赶紧跪下来给一大爷,二大爷磕一个,让他们原谅你。
要不然一大爷和二大爷能收拾的你连院里都回不了。”
易中河的话音刚落,刘海中和闫埠贵心里就警铃大作。
他们俩唯一的想法就是,握草,易中河又来这一招。
之前他们逼着易中河和许大茂家里给孩子办满月酒的时候,易中河就用了这一招,差点没玩死他们。
可能一段时间易中河没收拾他们了,他们都忘了被易中河支配的恐惧感了。
许大茂也跟着附和,“中河叔,我刚才也说话了,我要不要也磕一个。
要不然他们记恨我怎么办。”
“那你也磕一个,省的一大爷和二大爷让你在院里待不下去。”
傻柱和许大茂自从关系好了以后,配合也默契了,听易中河说完,立马就要装作下跪的样子。
刘海中和闫埠贵即便知道这个货是假装的,但是他们不敢赌啊。
万一傻柱和许大茂不要脸面,扑通一声跪下了,那么他们的天就塌了。
别说刘海中是厂里的督导组了,就是刘海中是轧钢厂的厂长,只要传出去他逼着住户下跪,那么他的好日子就过到头了。
闫埠贵也是一样,但凡两个人的膝盖落地,他们的工作指定是保不住了。
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无端的指责住户,逼住户下跪。
传出去,街道办的王主任能亲自上门,把他们俩抓起来游街。
都解放十来年了,还有像旧社会一样逼着人下跪的,王主任要是不严肃处理,就得有人处理她。
所以闫埠贵和刘海中一溜烟的跑到傻柱和闫埠贵的身前,死死的抓着两人的胳膊。
傻柱刚才被这么多人指责,心里都发慌了,但是易中河的话一开口,傻柱的嘴角怎么都抑制不住。
嘴上高呼,“一大爷,二大爷,我何雨柱错了,我给你们道歉,我给你们磕一个,你们原谅我吧。”
说完傻柱就作势要下跪,刘海中吓的冷汗都快下来了,死死的拉着傻柱的胳膊。
旁边的许大茂也来了劲,“一大爷,二大爷,我也错了,我不该顶撞你们,我也给你们磕一个。”
闫埠贵吓的亡魂大冒,直接抱着许大茂。
傻柱和许大茂两个贱人,没理的时候都能搅三分,现在能拿捏刘海中和闫埠贵了,要是不折腾两下,都对不起他们俩。
两个人跟过年的年猪一张折腾着,刘海中和闫埠贵拉扯他们俩。
不过这俩货,也就是做做样子,要不然,就以他们俩的身体状态,刘海中跟闫埠贵能拉的住他们。
“傻柱,你别闹了,我不让你道歉了,行了吧。”
这么冷的天,刘海中都被傻柱折腾的冒汗了,现在刘海中也不想着让傻柱道歉,批斗傻柱了,就想着赶紧结束全院大会。
傻柱是标准的得了便宜还卖乖,“那不行,这么多人都说我错了,我肯定错了,我必须得给一大爷道歉。
要不然该有人说我不懂事了,一大爷,你放开我,我给你磕一个,你就原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