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不知道保卫科小队长想什么呢,跟在后面,一脸的不忿。
他觉得,傻柱打的不是他的脸,而是厂里的脸,是李怀德的脸,就算去了保卫科,厂里也会处罚傻柱的。
傻柱则是一副无所谓的状态,傻柱见不得刘海中得瑟,前几天刘海中有意无意的在他面前刷存在感,他就想着收拾他。
没想到今天刘海中找茬竟然找到他的头上了。
这脸都伸过来了,傻柱还能不打吗。
至于打了刘海中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傻柱一点都不担心。
厂里的招待必须得他上,特别是现在这个困难得时候,食材难得,即便是轧钢厂因为李怀德的原因,稍微好一点,但是没有他这个专业的厨子,也是白搭。
除了这个以外,傻柱最大的依靠就是易中河了,以他跟易中河的关系,要是知道他打了刘海中进了保卫科,肯定会把他捞出来的。
来到保卫科,把傻柱和刘海中分别带到不同的屋子里,开始问话。
傻柱也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为什么打刘海中。
至于刘海中就比较激动了,一个劲的叫嚣着,傻柱不尊重他这个督导员,还打他,要把傻柱开除。
刘海中知道李怀德手里可是攥着开除工人的名额呢,刘海中心里想着一定要把傻柱开除轧钢厂,让傻柱知道得罪他的后果。
不过保卫科的通知听的直撇嘴,只要傻柱不把你打残,想开除傻柱的可能性都不大。
保卫科的人,大部分都知道易中河,毕竟他们没少跟易中河一起出任务,也知道易中河跟傻柱的关系。
虽然易中河不是轧钢厂的人,但是在轧钢厂的人脉,可不是刘海中能想到的。
于莉在傻柱被保卫科带走以后,跟食堂主任告个假,就急匆匆的去宣传科找许大茂。
许大茂得知傻柱打了刘海中被抓到保卫科以后也很着急,按照于莉的说的,直接骑着车子去肉联厂找易中河。
刘海中是什么样的人,跟他同住在后院的许大茂哪里能不清楚。
傻柱当众打了刘海中,这事也只有易中河能把傻柱安然无恙的带出来。
许大茂来到肉联厂以后,易中河正带着一群新入职的驾驶员修车呢。
“中河叔,出事了,柱子被保卫科的人抓起来了,你赶紧帮忙去看看。”
易中河从车底下钻出来,满手的油污,也很惊讶傻柱怎么会被保卫科的人抓起来,毕竟他可是特意交代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多照顾点傻柱。
“大茂,别着急,到底怎么回事,说说看。”
许大茂把于莉说的话,复述一遍,易中河也听的直皱眉头,没想到刘海中现在嚣张成这样。
“行,我知道了,我跟你去一趟,咱们也去会会刘督导员。”
易中河一边洗手,一边对着王三柱交代着,“三柱,你先带着他们修车,他们几个弟子薄,你教的时候仔细一点。”
“得嘞,中河哥你就放心吧,都是自己人,我知道该怎么做。”
其中一个新入职的驾驶员说道,“中河哥,要不要帮忙,我二叔就是轧钢厂的干部,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王三柱嫌弃的说道,“周浩,你小子可能不知道中河哥在轧钢厂的地位,你叔要不是厂长,副厂长的,都不一定有中河哥好使。”
不过对于周浩的好意,易中河还是得谢谢的,“浩子,先谢谢你了,不过这不是什么大事,要是真得解决不了,到时候再请你叔帮忙。”
易中河跟许大茂骑着车子来到轧钢厂,保卫科的人见到易中河热情的打招呼,“中河,你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是找李副厂长还是找姜科长。”
易中河笑着从口袋里掏出烟,从里面抽出一支,剩下的都塞到这个队长的手里,“向阳,我今天不是来找两位老哥的。
今天你们保卫科不是把柱子给抓了吗,我过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我跟柱子的关系,你们也知道.........”
“嗨,我还以为是啥事呢,不就是何大厨打了刘海中那个棒槌吗,还用的着你亲自跑一趟过来捞人。
何师傅在屋里关着呢,没人为难他,不过在厂里动手了,怎么也得做做样子。
等下班的时候,我们自然就放他回去了。”
看来傻柱也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把保卫科的人维护的还不错,即便没有他出面,也能安然无事。
不过易中河还是问道,“向阳,这不会给你们带来什么麻烦吧。
毕竟刘海中可是你们厂里的督导员,普通工人打了督导员,是不是有点不给厂里面子了。”
易中河主要是想看看刘海中在轧钢厂霍霍成什么样了,这也决定了刘海中最终会悲催到什么地步。
“中河,也就是刘海中自己把督导员当回事,李副厂长成立督导组的初衷是为了改善车间的安全生产,但是被刘海中拿着鸡毛当令箭了,闹的天怒人怨。
何师傅打了就打了,还能怎么着,最多批评教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