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
“嗯?权杖系统是不是反应有些……变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爱蜜莉雅发现随着昔涟上传的“记忆”越来越多,权杖系统的响应时间似乎变慢了,而且“错误进程”的次数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多。
菜月昴点点头:“是发生变化了,但这种变化很微小,就像是一个……婴儿。”
一个出生的婴儿从懵懂到对外界有一点点反应,虽然不能和昔涟直接对话,却可以用系统进行一些简单的响应指令。
这是…“记忆”令使?怎么看都很不对吧?
浮黎怎么会把力量赐予一个……呃,贝蒂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形容这位令使,是系统程序?还是一个拥有人格的存在?
“不对,那位记忆令使按理说很早以前就出现在了翁法罗斯,不可能是和昔涟对话的那个人。”
菜月昴很快意识到这其中有问题,按理说,令使应该和黑塔、景元他们一样,本身在各自命途上就行进了一段距离,拥有星神的赐福,掌握着一般命途行者不具备的伟力,怎么可能会是权杖内的程序?这根本不符合智库定义里的“令使”。
一个逐渐拥有人类情感的程序,或者说Ai?权杖里存在这种东西真的不会被赞达尔发现么?
——
「“>>>格式化进程已完成。”」
「“……”」
「丹恒深深叹了口气:“她的转变…令人感慨。三千万世轮回,昔涟从未缺席。在世界的反面,她以自己的方式记录下逐火之旅,将‘记忆’留在这里。”」
「“星,我越发觉得,陪伴她的‘听众’是某种具象的存在。翁法罗斯至深的遗迹,埋葬‘全世’过往的大墓……它的主人,究竟是谁?”」
「星很快将“理性”、“负世”、“浪漫”三位泰坦的符文下载完毕,在封装成密钥后,他们回到大墓中央的系统,准备前往世界的最深处。」
「密钥启动,昔涟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们二人面前。」
「“曾有人告诉最初的‘我’,一切都是虚假的。翁法罗斯唯一的生命,是一场以世界为因子哺育而成的浩劫。”昔涟微微垂眸,“但,世上怎会有如此真实的梦呢?所以,我不同意他的看法。”」
「“好朋友,第33550335次…我会把这本书念给你听。这样一来,它就不再是‘昔涟’一个人的回忆。”」
「“>>>格式化进程:23.815%……”」
「“>>>错误进程:解析中……”」
「昔涟轻轻一笑:“就连它也不再让人家觉得冰冷了呢。就像一种仪式性的收尾,为每一世的‘讲述’画上句号。然后,又会有新的‘我’,带着新的‘记忆’回到这里。”」
「“不知不觉中,这座与你共筑的宫殿,已经不再是‘昔涟’独自沉醉的梦境。它是你、我,所有逐火的人们共同谱写的史诗,是我们期待着‘明天’,微弱却不绝的祈愿。”」
「“总有一天,会有人翻开这近乎‘永恒’的一页……唤醒所有尘封的‘记忆’,让它们以更美的样子,被世界重新想起。”」
「“>>>错误进程:解析 ██ ███ ”」
「忽然,权杖系统似乎出现了卡顿,只见无数的昔涟躺在这座大墓中,将这座平台堆叠得满满当当。」
「“就像花开花落,我讲述,你聆听。”」
「“我迎来自己的收梢,成为下一朵花绽放的养料。”昔涟抬眼望向前方深邃的黑暗,“而你会守候在这里,呵护这座‘记忆’的苗圃。”」
——
来自深渊。
“你会守候在这里……”
娜娜奇低声重复道,她的两只大耳朵轻轻抖动了一下,似乎是隐约捕捉到了什么。
“怎么了?”莉可好奇地凑过来。
“嗯呐…没什么,咱就想到,这座大墓会不会和之前那刻夏提到的‘德谬歌’有关。”娜娜奇摇摇头,“那个‘德谬歌’不是让来古士出现了一丝恐惧吗?咱也好奇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那个来古士可以操纵‘思维的边界’,让自己完全不去想德谬歌,想必也是在拼命隐藏德谬歌的踪迹。娜娜奇是觉得昔涟倾诉的对象是德谬歌吗?”
“是啊,毕竟昔涟倾诉的那个……咱也很难说到底是人,还是权杖里的一道程序,亦或者是其他什么。”娜娜奇一边说着,目光一边重新投向天幕中那片壮观的储存列阵,“但需要搞清楚的是,来古士的‘恐惧’,到底是恐惧德谬歌本身,还是恐惧德谬歌‘被其他人发现’这件事。”
“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啦,如果恐惧的是德谬歌本身,那就意味着德谬歌很可能就与那位神秘的记忆令使有关——或许是他留下来的秘密武器,又或者关键线索什么的。”
娜娜奇顿了顿,又继续说,“但如果是害怕德谬歌‘被其他人发现’,那德谬歌有可能是一把‘钥匙’,或者说是一个‘开关’,来古士害怕别人发现它,因为一旦有人触碰了这个开关,就会触发一长串连他自己都无法掌控的连锁反应。”
“但问题是,这个开关从第一次永劫回归开始就被昔涟打开了。”雷格说。
“正是如此!恐怕连来古士也不知道这些年昔涟一直在偷偷传输数据吧,不然那家伙肯定要着手去破坏了。”
——
「“这样一来,等到‘救世主’降临,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无垠的花海啦。而我们的故事,会静静地躺在花丛中,一如‘记忆’的每一道涟漪……那名为《如我所书》的诗篇。”」
「“记忆的质料,被保存在数之不尽的支柱中……”丹恒望着前方密密麻麻如同森林般的存储列阵,“跨越三千万世,为了将所有被遗忘的轮回保存下来,她倾尽了一切。”」
「“带上所有的往昔,一同走向新世界吧。”」
「星走到《如我所书》面前,正想将它收回,一旁昔涟的虚影忽然轻轻地开口:“好啦,别让气氛这么沉重嘛。”」
「“最初的涟漪启程时,也曾像这样为同伴加油打气。这是一句饱含祝福的话语,所以,我也想送给你……”」
「少女歪了歪头,笑意如同初春的花瓣轻轻落在水面。」
「“笑一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