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撇了撇嘴,一脸不耐烦的表情:“你以为圣杯是什么路边就能捡到的东西吗?这种能实现愿望的宝物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出现啊!在一个完全没有魔术师的环境里,匹诺康尼出现一次就已经够幸运了,你还觉得能出现第二次吗?”
——
「“>>>格式化进程:96.024%……”」
「“>>>错误进程:解析中……”」
「“>>>错误进程:解析中……”」
「权杖系统不知出现了什么问题,似乎突然被卡住了。」
「“……”」
「昔涟错愕地抬起头,眼中瞬间弥漫起了一阵水雾。虽然她口中的“你”依旧没有说话,却仿佛给了她莫大的鼓励。」
「“是吗?你…在鼓励我吗?”」
「“谢谢…对不起呀,让你看见了难为情的一面。所有人都在努力,如果我独自落泪……这一点都不浪漫,对不对?”」
「“谢谢你,愿意一直做人家的听众。那,我们继续吧?”」
「“>>>格式化进程已完成。”」
「眼前的昔涟消失了。」
「“无休止的轮回影响了她。即便昔涟,也无法抵抗永恒不变的绝望。和卡厄斯兰那一样,她也开始怀疑这一切只是‘徒劳’。”丹恒望着她消散的位置说道。」
「“过去的昔涟,她到底在和谁对话?”」
「“起初我以为是星神。但昔涟的语气…怎么也不像是在向神明祈祷。”丹恒也觉得十分不对劲,“难道是她的想象?‘心中’的英雄?可是,这样就难以解释‘进程错误’……”」
「“无论那位‘倾听者’是谁,对权杖而言,昔涟的讲述终究只是一串数据流。但或许,在她眼里…只要不断向远方丢出漂流瓶,就一定会有被捡到的那天吧。”」
「星取出《如我所书》,依照此前的经验下载了诡计、死亡、纷争泰坦的符文,除了在下载“纷争”时遇到了麻烦外,其他两个符文都很顺利。」
「星在封装密钥的途中,丹恒忍不住担心道:“我在思考,这一路上的‘记忆’,会不会是‘长夜月’设置的陷阱。她始终没有出现,这点十分可疑。但思来想去,似乎没有特别充分的理由……”」
「“只能认为她还在守株待兔,或是被谁牵制住了。”」
——
辉夜大小姐想让我告白。
“因为黑天鹅出手了。”
虽然石上也知道黑天鹅现在压力比谁都大,但也算是“牵制”住长夜月了……吧?
应该说用自己的脖子死死控住了对面的双手?
“长夜月和黑天鹅还在更前方?星和丹恒都已经来到这么深的位置了,为什么还是没遇见她们?”藤原千花看这里空荡荡的,若不是因为丹恒在身旁倍感安心,星要是一个人来这地方,她还真替她捏把汗。
“恐怕翁法罗斯最深的隐秘还在前方吧,因为是模因的缘故,她们应该能很容易就抵达最深处。”白银御行眼中掠过一丝忧虑,“不过,刚刚权杖系统的‘错误进程’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和昔涟同行的那个人操纵的吗?”
石上抬手打断道:“不对,会长,你没注意到吗?实际上昔涟身边根本就没有人,她只是在对一个无法发声的东西倾诉而已,那个‘东西’从来没有回应过她——不,这么说也不对……唯一的一次回应可能就是那个‘错误进程’。”
“昔涟倾诉的对象,能够影响权杖系统,虽然我感觉那个东西的力量也很微弱……”
一开始看昔涟讲得绘声绘色,石上还以为真有人被封印在大墓里,甚至有极大可能性就是“记忆”令使。可如今看来,她的倾诉对象也只是权杖的一部分,是一段程序,至于令使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
那位令使能够帮助翁法罗斯抵御忆庭的窥伺,也能完全跨越三千万世轮回的布局,还能在梦中给予白厄和昔涟预言提示……
可越是顺着过往对令使的了解去思考,石上就越发感到不对劲……
这位令使,似乎并不只是“预知未来”这么简单。
——
「“继续观察吧。‘记忆’的每一丝涟漪,都可能为我们揭示‘长夜月’的目的。”」
「两人继续深入,昔涟的声音再次回荡在半空中。」
「“这扇门背后会是什么呢?闪闪发光的水晶,还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美丽世界?”」
「“如果我把所有关于‘明天’的故事讲给你听……是不是下一世就能迎来‘救世主’,和翁法罗斯的黎明?”」
「在见到昔涟的身影如期出现在前方后,丹恒也不禁为她的毅力感到惊叹:“昔涟,她的坚持果真没有尽头……”」
「昔涟翻开手边的书本,脸上竟浮起一抹微笑:“又一次,史诗迎来了尾声。一切静悄悄的,就像此时此刻。又是一轮新的开始,一次熟悉的相逢。”」
「“回想起来,过去有段时间,‘我’似乎特别多愁善感呢……总是惴惴不安,尽力翻找不一样的‘记忆’,希望能为一成不变的命运带来改变,找到这座迷宫的出口。”」
「“但现在,我不会这么做啦。”」
「“>>>格式化进程:73.998%……”」
「“>>>错误进程:解析中……”」
「“……”」
「昔涟闭上眼睛,似乎在小心翼翼地期盼着什么。」
「“>>>格式化进程:75.012……”」
「“>>>错误进程:解析中……”」
「“不必为‘我’感到遗憾,好朋友。如果没有新的‘空白’,史诗又该如何被续写呢?”昔涟抬起头,温柔地笑起来,“我很幸运哦,在等待‘救世主’的漫长时光中,能有你这样一位从不缺席的听众。”」
「“你看,我带来的这些‘记忆’,它们存在过,闪耀过……而现在,透过你的眼睛,我看见它们依旧在闪闪发光。这样就够了,不是吗?如此一来,我也能安心地留在过去。”」
「“至于‘明天’何时会到来……”」
「昔涟将双手背在身后,俏皮地眨了眨眼:“就拜托下一位‘昔涟’继续守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