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听得身体都忍不住坐直了。
程时:“更讽刺的是,霓虹战败后,从未真正反思自己的侵略罪行,反而试图掩盖历史、美化战争,如今又跑到乌克兰,打着‘合作’的幌子掠夺技术,这和当年的侵略行径,有什么本质区别?他们就是死性不改。等他们学会了你们的军舰飞机制造技术,总有一天会开着这些东西回来抢你们的资源,杀你们孩子,凌辱你们的女人。”
程时再次看向霓虹人,眼里杀气腾腾:“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谈尊重技术。当年你们摧毁了多少科研设施,杀害了多少科研人才,掠夺了多少技术资料?如今你们又想故技重施,觊觎航空、航母等进攻性技术,野心昭然若揭!”
亚历山大眼里透出愤怒,瞪着霓虹人,攥紧了拳头:没错,国恨家仇。即便落魄了,也不能便宜了敌人。
霓虹人被他们的目光吓得往后一缩。
陆文渊垂眼,有些好笑:小子,不错嘛。一下就把目标人物拉到我们这边,形成了统一战线。
霓虹人尴尬羞愧,气急败坏说:“不不不,我们不是要自己用而是要跟漂亮国一起研发。”
亚历山大皱眉:“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我说,我的唯一要求就是不能跟漂亮国合作。”
程时:“一个在漂亮国军事基地上建国,一个不承认战争罪行的国家,有什么信誉可言。他们就是漂亮国的狗,怎么可能不跟漂亮国合作。他们的所有技术,漂亮国想拿走就拿走,想去祸害谁就去祸害谁。”
客厅里陷入了死寂。霓虹人脸色铁青,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
亚历山大对他们冷冷的说:“请回吧,我没有跟贵国合作的兴趣。”
霓虹人员起身,阴森森的说:“亚历山大先生,我劝你还是好好思考一下。去中国那种发展中国家受苦,值不值得。”
说完狠狠瞪了程时一眼,狼狈地摔门而去。
路人甲收起桌上的报纸,还不忘冲程时他们鞠躬,转身撞上门,停了停,才开门一路小跑追着上司去了。
程时:“亚历山大先生,我知道你现在的困境,也知道你对技术的执着。中国确实还在发展中,我们的实验室或许没有霓虹的先进,但是我们是真正爱好和平国家。我们的国土面积广大,造一切武器都是为了自卫。而且我们制度也决定了我们跟你们一样可以举全国之力来花十年二十年甚至更长时间做一件大事。”
“而且我们有一颗尊重技术、尊重人才的心。我们不会让你困在基础研究里,会给你主导项目的权力,给你充足的研发经费,继续研发大型运输机,让你的心血得以落地,让你的技术真正发挥价值。这一点从我们之前请贵国技术专家指导我们修各种工厂,水利设施就能看出来。”
亚历山大冲程时伸出手:“那就合作愉快了。”
程时笑着接住他的手:“我们一定会合作愉快的。科尔已经出发了。他在那边专家村等着你呢。”
亚历山大也笑了:“那小子,一向动作比较快。”
程时和陆文渊让他填了申请表格和合**议,才出来。
他们刚走出公寓楼,便对上了坐在黑色皇冠后座上刚才细框眼镜男。
那个男人得意的笑着,镜片后闪着冷冷的嗜血的光。
这种笑容,程时在拿着武士刀的侵略者脸上看到过,脑子里立刻警铃作响。
他向陆文渊递了个提醒的眼神。
陆文渊冷笑:来吧,小霓虹,老子早就看不惯你们了。你们不动手,我还找不到由头教训你们。
他们迈出去,旁边传来枯叶的“刷刷”响。
四个黑影从树后,墙根处窜出,动作迅猛无声。
陆文渊已经有了准备,屈膝矮身,身心迅速地迎上去,一拳砸在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两腿之间。
那人压根没想到对方不讲武德,直接打最薄弱最隐秘的地方,捂着要害,脸皱成一团,跪下了。
另外三个吉安同伴受挫,不敢再冒然前进,而是在外面围成一个圈,死死盯着程时和陆文渊,确保猎物无法逃脱还能好好观察一下寻找弱点。
他们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掌心向下。
这是空手道的基本站姿。周身透着凌厉与狠劲,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嘴里还用日语骂骂咧咧的:“东亚病夫也敢来我们面前捣乱。”
“混蛋小子们受死吧。”
虽然程时看着细皮嫩肉的,笑嘻嘻的,陆文渊戴着眼镜,文文弱弱都很好欺负的样子。
但是程时更年轻,应该弱一些。
三个人决定两个人强的对程时,稍弱的那个防御隔开陆文渊。
迅速干趴下程时后,三个人再集中对付陆文渊。
一个脚下踏出空手道急促却僵硬的步法,右拳裹挟劲风直取程时面门。另一人则侧身低扫,专攻程时下盘。
上下夹击。
按照他们的计划,程时会先受到当面痛击,再被扫腿,然后倒地不起。
攻上盘那个是空手道典型的直拳,刚猛有余却缺乏变招,且出拳时重心前倾、下盘空虚。
攻下盘那个招式凌厉却收势过慢,难以快速衔接后续攻击。
程时一个侧身,躲过了拳,还趁机对着出拳那个的的腰子上来了一拳。
空手道硬桥硬马,一旦腰部受损,整体发力便会受限。
那家伙被重创后不由自主弯腰踉跄,往前的趋势却更快了,根本收不住,拳头直接怼到扫腿的人脸上。
扫腿那个被打蒙了,慢眼冒金星,往后倒,扫出去的腿也收不回来,还顺道把打他的同伴也扫倒了。
两个人扑在一处,上下交叠,十分狼狈。
程时一步赶上去,对着上面那个背上就是一脚。
“咔咔咔”的脆响和一声闷哼声。
那人不知道那块骨头被跺碎了,反正像疟疾患者一样,开始不停地抽搐。
另外一个用力把同伴翻开,正要跳起来反击,又被程时一脚跺在胸口,口吐鲜血,也不动了。
程时嘀咕 :“打个架,这么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