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渡口文学 > 邪物典当铺:只收凶物 > 第1769章 两种邪气

第1769章 两种邪气

    “排排坐呀吃果果。

    你一个呀我一个。

    妹妹睡着了。

    给她留一个......”

    胡金牛坐在病床边,怀抱着枕头,脸上带着母性般温柔的笑容。

    嘴里哼着古怪的歌谣,粗糙的手轻轻拍着枕头。

    仿佛那不是枕头,而是一个可爱的婴孩。

    “吃果果,吃你个头啊!快闭嘴吧你!”

    虎子一巴掌将克鬼字拍在胡金牛晦暗的额头上。

    啪!

    胡金牛的哼唱戛然而止,身体仿佛被定住似的僵在原地,嘴巴半张,手还保持着抚摸枕头的动作。

    没了那太监般难听的哼唧声,病房里终于安静了。

    “嚯!那贴的是啥纸,比医生开的药还有用?”

    隔壁床的中年妇女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好奇打量。

    “这纸卖吗?给我家老太太也来几张。”

    “阿姨,你是不是眼神不好啊?这可不是纸,这是灵符,轻易可不卖!”虎子拍了拍手,得意洋洋。

    “灵符?”

    中年妇女反复看了看虎子和陆非。

    “合着你们还是大师啊?哎呀甭管是啥,只要有用才行,多少钱啊?不贵的话给我多来几张。”

    “阿姨,你当菜市场买菜呢?你家老太太见鬼中邪了吗,你就瞎买......”

    虎子翻了个白眼。

    “见鬼......见鬼了啊!”

    中年妇女忽然瞪大眼睛看着虎子后面,尖叫了一声,满脸惊恐。

    “咋了?真见鬼了?”

    虎子感觉后背一凉,转过头顿时吓一大跳。

    只见胡金牛的脖子一卡一卡的,好像生锈的机器那样,僵硬地转了过来。

    脑袋拧得不能再拧,脖子上的皮肤都起了深深地褶皱。

    虎子都怕他再多转过来一点,脑袋就拧掉了。

    贴在他额头上的克鬼字仿佛被污染了似的,迅速变黑,脱落,露出一双无比幽怨的眼睛。

    那眼睛极为诡异,瞳孔又大又黑,都快填满整个眼眶。

    “卧槽!”

    虎子被看得毛骨悚然,将柳条鞭抽了出来,横在自己的身前,保护自己高大的身躯。

    “老板,他阴气也太重了,克鬼字都压不住!”

    “再试试。”

    陆非拉了张椅子坐下,饶有兴致地观察胡金牛。

    “那我再试试。”

    隔壁床的大姐还看着呢,虎子可不能给老板丢人,又摸出两张克鬼字,不过想了想,又补了一张。

    三张克鬼字小心翼翼朝着胡金牛的额头贴去。

    隔壁床的大姐躲到自家病床的另一边,害怕又好奇地看着。

    就在三张克鬼字即将贴上胡金牛额头的时候,一股阴风突然刮来,克鬼字全被搅碎。

    碎纸飞舞,胡金牛猛地伸手朝着虎子的脸抓来。

    他的手像女人手一样,指甲又尖又长的。

    这被抓一下还得了?

    “我靠!虎爷我这张帅脸破相了,还咋找媳妇?”

    虎子大惊失色,慌忙挥舞柳条鞭。

    啪!

    胡金牛的手缩得很快,鞭子刚好打在枕头上。

    枕头破了,里面的棉絮掉了一地。

    胡金牛身体猛的一抖,看着怀里破掉的枕头,黑色的瞳孔震颤,仿佛心也跟着碎了。

    “啊啊啊——”

    他爆发出女人般尖锐刺耳的尖叫,病房的灯泡激烈闪烁,明暗不定。

    隔壁床的病人和家属脑袋嗡嗡直响,惊恐地捂住耳朵。

    灯光闪烁间。

    胡金牛满脸狰狞,突然冲到虎子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虎子奋力反抗,抬腿用膝盖猛顶胡金牛的肚子,可这家伙根本不知道疼,掐着虎子的手一点没松。

    虎子的脸涨得通红,柳条鞭对着胡金牛的后背抽打几下。

    胡金牛惨叫着,后背冒起黑烟,手上松动。

    虎子趁机挣脱,用柳条鞭狠狠锁住胡金牛的脖子,然后猛的一个过肩摔,将其压在地上。

    胡金牛嘴里不断发出女人尖叫,挣扎个不停。

    “闭嘴吧你!”

    虎子掏了一把香灰撒进胡金牛的嘴里,胡金牛一下子叫不出来了。

    他再摸出一张灵隐协会奖的黄符,贴在胡金牛的额头。

    这符是大师所画,比克鬼字威力强多了。

    胡金牛总算被制住了,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小样,咳咳......还治不了你了.......咋样大姐,这都小场面......”

    虎子摸着被掐红的脖子,咳嗽了好几下,装模作样地转头,却发现隔壁床的大姐和病人都被刚才的尖叫给吓晕过去了。

    “这么不经吓。”

    虎子摇摇头,看向陆非。

    “老板,我表现还不错吧。”

    “别高兴太早,你能把他叫醒再说。”陆非却平静地说道。

    “这还不简单?”

    虎子左看右看,拿起桌上的杯子,将里面冷掉的水泼到胡金牛的脸上。

    “哎,老耗子,醒醒。”

    虎子用脚推了推胡金牛。

    胡金牛脸庞抽搐了几下,眼皮缓缓睁开。

    “看吧老板,这不就醒了吗?”虎子对陆非比了一个耶,但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

    只见那胡金牛呆愣两秒后,忽然张大嘴巴,朝着虎子的脚咬来。

    “卧槽,想偷袭我的玉足!”

    虎子本能之下一脚将胡金牛踢开。

    胡金牛在地上翻滚几圈,挣扎着爬起来,但他好像不会站立似的,四肢着地趴在地上,脸上露出一种孩子才有的痴傻和懵懂表情,嘴里发出呜哇呜哇的婴孩哭声。

    这模样比刚才学女人的时候还吓人。

    “我去!还有啊,震学孩子哭啊!”虎子浑身直冒寒气。

    “他身上有两种邪气!既有女鬼,又有鬼婴!”

    陆非观察得差不多了,确定胡金牛情况属实,便不再浪费时间。

    “虎子,用针,小鬼都怕针扎。”

    “老板你不早说!”

    虎子连忙摸出上次对付吸血鬼时剩下的银针,等到胡金牛扑上来的时候,立刻朝着他的身上连扎了好几针。

    “哇哇哇——”

    胡金牛哭得更厉害了,孩童般的脸上露出痛苦表情,被虎子扎得连连后退。

    虎子追着胡金牛,在陆非的指点下,分别朝着胡金牛的印堂和太阳穴各扎了一针,胡金牛像被电击般,再次晕死过去。

    “好了,现在可以叫醒他了。”陆非这才点点头。

    虎子这次不敢大意了,用柳条鞭捆住胡金牛的手脚,用克鬼字做了一杯符水,灌进胡金牛的嘴里。

    片刻后。

    胡金牛突然睁开眼,抱着肚子哇哇呕吐,吐出一大团大团黑色泥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