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海岛独一无二,只属於你一个人。」
厄特亚东北方向的达赫拉克群岛地区,一座面积高达40多公顷的岛屿上,陈延森看向叶秋萍,语气认真地说道。
「陈老板,你老实交待,像这样...独一无二的私人海岛,你还准备了几座?」
叶秋萍往前迈了一步,两只圆润的小手,抓住陈延森的领带,笑嘻嘻地问道。
「别破坏气氛,先假装相信我。」
陈延森板着脸道。
「噢,老公你真好,谢谢老公。」
叶秋萍攥着粉拳,轻捶他的胸口,小腿还蹦了几下,又茶又魅。
陈皮见状,拉了拉陈延森的裤腿,跟着附和:「爸爸你真好,谢谢爸爸。」
「走,带你们去前面的沙滩看看。」
陈延森轻轻一笑,左拥右抱,拉着两个大小美女,朝着沙滩的方向走去。
一月份的红海虽说是冬季,但由於地处热带,上午依旧保持在十五摄氏度以上,海风和阳光落在身上,不仅没有凉意,反倒是暖洋洋的。
刚走到一半,陈皮就挣脱了陈延森的手,踢掉脚上的拖鞋,在细密的沙子上跑了起来。
身後随行的工作人员,立即把鞋子捡起来,默默跟了上去。
厄特亚在红海沿岸,累计有390多个岛屿。
只有三四个岛屿住人,总人口不到三千。
整体属於低度开发阶段。
陈延森打算将这一片,打造成度假海岛,在达赫拉克岛上建机场、度假村、露营或潜水功能区。
个别小面积海岛,还可以把土地租赁给个人或者旅游公司,共同开发。
「我去看看,海边风浪大,我怕她往深水区跑。」
叶秋萍扭头说道。
「不用,有人会盯着的,再说了,就皮皮这水性,到了水里跟条鱼似的,什麽海水能把她给卷跑了?」
陈延森拉住叶秋萍的手,笑着说道。
「这倒也是。」
反应过来的叶秋萍盈盈一笑,挽着陈延森的胳膊,陪他小步走着。
她一边走,一边回想着与陈延森相处的这几年,头三年,她能感觉到,对方根本不把自己当人看,变着法子折腾自己,日子极为苦逼。
可自从怀了陈皮,陈延森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
「他喜欢小孩?要不要再给他生一个?」
叶秋萍暗暗思忖道。
「在想什麽呢?」
陈延森见她眼珠子转得飞快,一看就没憋什麽好屁。
「没想什麽,晚上...你想不想喝糖水?」
叶秋萍往前迈了一大步,拦在陈老板的身前,娇声说道。
她身上穿着一套红黄配色的泳衣,看上去就像一朵盛开的海棠花。
「糖水没营养,我要喝也是喝蜜水。」
陈延森勾住叶秋萍的腰,挑眉说道。
叶秋萍生得丰腴明艳,虽然已经三十三岁,但三针TLN—X衡端素打进去,让她的外表仍然像二十岁左右。
皮肤白皙光滑,用手一捏,像是在摸最顶级的布料,软绵中带着弹力。
「那一会儿得先麻烦陈先生,帮我擦一下防晒油。」
叶秋萍说完,「吧唧」亲了陈延森一口。
两人边走边说,等走到海边的休息区时,陈皮都在海边扑腾了好几个来回了。
陈延森嘴里说得云淡风轻,可神识却一直笼罩着女儿,生怕出现意外。
旁人,他信不过!
温煦的阳光落在海面上,猛地一看,犹如一片湛蓝色的镜子。
「陈太太,我要开始给你擦防晒油了。」
陈延森倒了一泵防晒油,在掌心搓了搓,然後从肩膀一路擦到了翘臀上。
叶秋萍被他擦得身体发痒,咯咯直笑。
红豆则被彻底遗忘了,它看了看陈延森和叶秋萍,又望了望海水中嬉戏的陈皮,最後蜷缩在遮阳棚的阴凉下,半眯着眼睛假寐。
可它的注意力,全程都在陈皮身上。
与此同时。
曼哈顿东56街的邦浦大厦顶楼,乔纳德穿着一套白色运动服,手里拿着一柄高尔夫球杆,不断调整着呼吸和动作。
正当他准备击打时,一旁的助理开口提醒道:「埃尔西先生到了!」
闻言,乔纳德停下手中的动作,随口吩咐道:「带他过来。」
「好的老板。」助理应道。
另一边。
走出电梯的埃尔西,心中忐忑不安,脸上却平淡镇定。
在他看来,哪怕乔纳德的情报网络再强大,也绝不会知道昨晚他和麦克纳布、劳伦斯、里奥丹等人会面的消息。
但乔纳德突然找上他,难道是想让自己给予资金支持?
毕竟乔纳德在北美大搞「复兴基建」,公路、桥梁、港口、机场、货运中心、电力、
管道等,哪个不需要大量的资金?
想到这里,埃尔西的步伐故意慢了三分,又不慌不忙地理了理衣袖和领带,这才施施然地跟在乔纳德的助理身後,向着花园走去。
花园的草坪修剪得极为平整,像是一块绿色绒毯。
埃尔西远远看着这位新晋北美之主,对方正背对着他,挥杆将一颗高尔夫球击出,白色的小球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落在十米外的果岭区域,弹了两下,缓缓滚向旗杆。
「乔纳德先生,很荣幸收到你的邀请。」
埃尔西找到机会,微笑着伸出手。
乔纳德却没有握手的意思,而是将球杆递给身旁的球童,随手从旁边的茶几上端起一杯可乐,用吸管嘬了一口:「坐。」
埃尔西不明所以,但也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求人办事,可不会是这副态度。
乔纳德放下杯子,从茶几上拿起一摞文件,随手丢在了埃尔西面前。
埃尔西扫过第一页,心头巨震。
那是道富集团2017年第三季度的内部财务报表,上面标注着三笔总计47亿美币的战略性资产重估。
说白了,就是凭空给三笔已经烂掉的投资组合吹上了47亿的泡沫,用来粉饰资产负债表。
埃尔西的表情依然平静,但他交叠的双腿不自觉地放了下来,嘴角一抽,满脸堆笑地看向乔纳德。
「看啊!怎麽不看了?继续看!」乔纳德面无表情地催促道。
一条老狗而已,也敢给我老板找麻烦?
第二份文件是一组银行流水记录,涉及开曼群岛三个离岸帐户与SEC前任副主席迈耶斯之间的资金往来。
每一笔都不大,三百万、五百万、最大的一笔也不过八百万美币,但胜在频次密集,时间跨度长达四年。
行贿的痕迹,清晰得像是用萤光笔标注过。
每一笔转帐的日期,都恰好在SEC对道富集团进行例行审查的前两周。
第三份文件更致命,是一段通话录音的文字转写稿,对话双方是埃尔西本人和道富集团财务长卡佩拉。
内容涉及如何将一笔23亿美币的不良资产,通过关联交易转移到一家在爱尔兰注册的影子基金中,从而规避巴塞尔协议3的资金要求。
「乔纳德居然查到了这麽多隐蔽的信息?怎麽可能!他才上来一年,精力大多都放在了海外,以及和FBI、DEA、USMS等协会的争权夺利上。」
埃尔西在心里呐喊道。
他快速翻开每一份材料,上面清晰标注了时间、地点、涉事人员、核心内容等,将他和道富集团的底裤揭得一乾二净。
埃尔西的嘴唇动了动,擡起头,看向乔纳德。
对方正重新拿起一根球杆,慢条斯理地整理手套。
「你想要什麽?」埃尔西拼命压低声音,语调因颤抖而变得有些失真。
他很清楚,有些事不上称没四两重,上称了一千斤也打不住。
「这样的资料,我手里还有160GB,列印出来,怕是能塞得下一屋子。」
乔纳德轻笑一声,拿着球杆,走到开球区。
160GB?
法克!
到底是谁出卖我?
埃尔西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脑子里不断思考,怀疑对象从麦克纳布、劳伦斯、里奥丹之间迅速切换。
乔纳德见他这副被吓坏的模样,随即将球杆在手中掂了掂,指了指不远处的果岭说道:「埃尔西,你不觉得这里少了个球洞吗?」
球洞?
什麽意思?
埃尔西浑身一颤,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哪里适合当球洞?
难不成对方想看自己当场脱裤子,可这洞太小,也进不去啊!
他咽了咽口水,终於有了反应,眼眶一红,可怜兮兮地跪在乔纳德身边,低声求饶道:「您想让我做什麽都可以,给我一条活路。」
按理说,他是道富集团的负责人,是市值数百亿美币的金融大亨,更是掌握着全球第四大的资产管理公司。
一丁点操纵股市和买卖权利的证据,很难把他按死。
可乔纳德给他的一摞文件里,还有他帮竞争对手享受海葬的详细证据。
一旦乔纳德不管不顾,彻底撕破脸,那他也难逃一死。
「我说了,少了一个球洞。」
乔纳德又重复了一遍。
埃尔西脸色一变,他可不想当众被侮辱。
「乔纳德先生,这个玩笑————」
「我从来不开玩笑。」
乔纳德笑眯眯地看着埃尔西,「你可以选择不配合,但这些东西,三十分钟之内就会同时出现在SEC、FBI、以及《华尔街日报》调查组的桌面上。
你觉得爆出财务造假和行贿丑闻之後,道富集团的市值,能撑几个交易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三个?还是四个?」
听到这里,埃尔西的後背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
若是给集团造成巨大损失,哪怕乔纳德不动手,道富背後的大股东也会送他去做空中飞人。
沉默持续了将近十秒,接着他站了起来,解开了西装外套的扣子。
乔纳德的助理非常有眼力见地走上前,接过他的外套,又递上了一条乾净的白色毛巾。
埃尔西咬咬牙,又准备去解皮带。
乔纳德微微一愣,下意识地追问道:「你想做什麽?」
「乔纳德先生,您不是让我做球洞吗?」埃尔西刚把裤子脱到一半。
乔纳德先是一怔,接着抡起球杆,朝着埃尔西的後背就是「咣咣」两下,嘴里还怒不可遏地大骂道:「我是让你用嘴!太恶心了!你以为我和你一样,都是变态?」
在注射了三支TLN—02衡端素後,他的身体状态已经逆转回了六十岁,每一棍都打得非常够劲。
「草!是你自己没说清楚啊!」
埃尔西被打得满地打滚,却丝毫不敢反抗,只能在心里疯狂地咒骂。
三分钟後,乔纳德大口喘着粗气,然後接过助理递来的杯子,喝了一口加了冰块的可乐,才蹲下身子,拍打着埃尔西的脸颊说道:「还磨蹭什麽?躺在那边,把嘴张开!」
埃尔西踉踉跄跄地爬起来,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他今年六十一岁,身家超过两百亿美元,在华尔街摸爬滚打了近四十年,是北美金融圈呼风唤雨的人物。
然而此时,却是他六十年来最为至暗的时刻。
冬日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刺得他眯起了眼。
埃尔西找准了位置,俯身趴下,乖乖张嘴。
「嘴张大一点。」乔纳德的声音从十米外传来。
埃尔西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他能感觉到几个球童和工作人员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这一刻,他好想死。
「嗖」
球杆划破空气的声音传来。
白色的高尔夫球飞过来,越过他的头顶,落在距离他左耳不到二十厘米的草坪上,弹起,滚动,最终停在了他的脖子旁边。
「偏了点。」乔纳德说道。
随後,他又放了一颗球。
「别动。」
第二颗球飞过来,这次更近,擦着埃尔西的右耳廓飞过去,带起一阵细微的风。
埃尔西的身体本能地抽搐了一下,但他硬生生忍住了,没有动。
他听到乔纳德笑了一声,内心的羞耻感几乎到达了巅峰。
「这一颗球,我会尽量瞄准你的嘴,如果你不想换假牙,建议张得更大一些。」
乔纳德的声音在他耳边萦绕,疯狂地践踏他的自尊。
一种巨大的、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像是一只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捏得他灵魂都在发颤。
「乔纳德,别让我活下来!等你搬出WhiteHouse,我要让你全家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埃尔西都快疯了,强烈的报复欲,逼着他支撑了下来。
但他还是把嘴张得更大了!
假牙再好,也没原生的牙齿利落!
「嗖——!」
第三颗球飞来。
这一次,球精准地落在了他张开的嘴唇上方两厘米处,弹在他的上唇和鼻尖之间,带起一道火辣辣的痛感,最後滚进了他的嘴里。
埃尔西被呛得猛咳了几下,侧过身,把球吐了出来。
高尔夫球上沾着他的唾液,在草坪上滚了两圈,停住了。
「好球!」乔纳德满意地点了点头,把球杆交给球童,转身走向藤椅。
「乔纳德先生的球技越来越好了。
埃尔西腆着脸,强迫自己微笑,用力吹捧道。
「是吗?那你继续趴着,等我休息好,再打两杆。」
乔纳德端着可乐,人畜无害地笑着。
埃尔西顿时傻了眼,直挺挺地愣在原地。
「起来吧。」乔纳德瞥了他一眼,一脸玩味地说道。
哪有一下子把人玩死的?
他要慢慢玩,才有乐趣和满足欲!
埃尔西听後,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膝盖有些发软。
他西裤的臀部和後背沾满了草屑,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显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他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双手都在发抖。
「坐下喝杯水。」乔纳德的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关切,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埃尔西坐下来,灌了半杯冰水,感觉那股冰凉顺着喉咙一路烧到了胃里。
「复兴基建计划第二阶段,东北走廊的货运铁路升级项目,需要480亿美币,你帮我承销其中的200亿债券,利率、期限、分销渠道,我会让人跟你对接。」
乔纳德开门见山道。
「明白。」
埃尔西立即应道。
他低着头,旁人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心里却在大骂:「只为了让我帮忙筹集资金,你就把我当洞玩?神经病啊!」
「还有一件事,你跟麦克纳布他们走得太近了。」
乔纳德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埃尔西的脑门上,令他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感觉发寒。
昨晚在阿曼俱乐部的那场酒会,总共只有七个人参加。
没有外人!
谈话时,没有服务人员进入过包厢。
电子设备在入场前全部上交,连手表都换成了机械表。
可为什麽乔纳德知道得如此清楚?
谁说的?
埃尔西在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那六张脸。
先锋集团CEO麦克纳布?
不可能!
他是这次聚会的发起人,也是反对乔纳德「复兴基建」计划最激进的那个。
劳伦斯?
他可是贝莱德资本的CE0,橙子医疗的新药本就给贝莱德带来了冲击与经济损失,没理由出卖自己。
吉利德科学的职业经理人里奥丹?
埃尔西的眉头皱了起来。
里奥丹昨晚的表现确实有些反常,作为一个持有少量股权的打工人,受到的影响最小,全程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听,偶尔附和几句,却从不发表实质性意见。
还是说,是维伊医疗的代表赫尔曼?
「一群王八蛋!把我推出来顶雷!」埃尔西在心里骂道。
乔纳德见他神色变幻,心中已然猜了个七七八八。
放在以前,以他的身份,哪有资格将道富集团的董事长踩在脚下?
这一切,都是老板给的!
但他并未点破,心中反倒跃跃欲试,很期待看这帮人狗咬狗的场面。
「乔纳德先生,我...我知道该怎麽做了。」埃尔西表态道。
「Immune—HIV100%疫苗在北美上市发售时,记得把手里的医药渠道贡献出来。」
乔纳德不咸不淡地叮嘱道。
「好的,我明白。」埃尔西乖得像条狗。
「你可以走了。」乔纳德摆了摆手。
「那些文件......」埃尔西看向桌上的纸张,试探着问道。
「你想要啊?复印件而已!」乔纳德笑吟吟地说道。
这样的资料,我手里还有160GB!
埃尔西望着乔纳德的那张大饼脸,脑子里再次回想起对方刚才的那句话。
是啊,复印件罢了!
对方这架势,摆明了要用这些把柄,拿捏他一辈子!
「你愿意支持我,我很高兴!下个月我会安排你去阿比西尼亚注射TLN—02衡端素。」
乔纳德刚动手教训完,转头又给了几分好处。
他心里清楚,把人逼到绝路,终究没什麽好处。
「谢谢乔纳德先生。」
埃尔西右手抚胸,郑重地躬身行礼,以示臣服。
待他离去後,乔纳德才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老板,我都处理好了,给我一个月时间,保证把这群人收拾得服服帖帖。」
乔纳德拍着胸口保证道。
「嗯,做得不错!」陈延森夸赞道。
「谢谢老板!只是埃尔西这种人,就像毒素入骨的鬣狗,等我从WhiteHouse之主的位置下来後,多半会疯狂报复。」
乔纳德稍显担忧地说道。
言外之意,无非是想寻求老板的庇护。
「那你不下来不就好了?」陈延森淡淡说道。
乔纳德咧嘴一笑,只觉得大脑一阵发烫。
有老板这句话,他还有什麽好怕的!
同一时刻。
奥地利歌唱大赛冠军、变装皇後伍斯特,让助理订了一张飞往亚斯贝巴的单程机票,打算在接下来的两个月内,都住在阿比西尼亚。
半年前,她被诊断出了HIV阳性。
NBA传奇球星詹森也在赶往亚斯贝巴的飞机上。
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明星艺人、知名企业家和社会名流。
对他们而言,只需一个疗程2.4万美币就能治癒爱滋病,价格简直便宜到了极点。
唯一的问题是,在阿比西尼亚期间最好不要出现在媒体镜头前。
不然在这个敏感节点,外界很容易就能猜到他远赴东非的真实目的。
毕竟,不管是注射Immune—HIV100%疫苗,还是服用AuregenGT的基因靶向药,都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
一时间,亚斯贝巴和森联城的高档酒店,家家爆满。
当然,最多的还是来自小日子和高丽的游客,以动作片的特型演员占比最高。
原因也很简单,他们的追追就像女明星的脸,都是赖以谋生的重要工具,一寸长一寸强,谁又会嫌自己太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