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霍少言所述,棋盘需按照五行相生顺序布子。
白玉棋子属金,应放置于兑卦西方位,黑玉石棋子属水,放置于坎卦北方位,青玉棋子属木,放置于震卦东方位,赤玉棋子属火,放置于离卦南方位,最后的黄玉棋子属土,放置于坤卦西南位。
若顺序错乱极有可能触发藏匿在附近的机关,因此断然不可走错一步,否则必然会有性命之忧!
说话间霍少言从放置白玉棋子的青铜碗中用双指夹起一颗棋子,旋即便要放置于棋盘上的西方位。
就在棋子即将落入棋盘之际,刘波突然开口道:“你到底有几分把握,现在我们的命可都在你手里,你要是走错一步我们尸骨无存,你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闻听此言霍少言微微抬头看向刘波冷声道:“我确实负不起这个责任,所以现在相信我的人留下,不相信我的赶紧离开,别到时候不幸身死再赖在我的头上!”
“就是,你们既然不相信霍大哥那就赶紧离开这里,省的在这里碍手碍脚!”苏灵溪撇嘴冷哼道。
“离开?”刘波冷哼一声继续说道:“我们好不容易进入这古墓,要是离开的话那这里面的金银财宝岂不是全归你们所有了,别以为你们用这种办法就能够吓退我们,穷日子我们已经过够了,我们要过人上人的生活!”
“既然如此你就把嘴给我闭上,别说这没用的话,若真是惹恼了我现在就要了你们的命,你别以为你们手里拿着的****就能对我们造成威胁,实话告诉你,那东西在我们眼里连烧火棍都不如!”站在一旁的常天林看着刘波厉声叱喝道。
此言一出刘波登时将****举起,旋即便对准了常天林的胸口:“你他妈以为我真不敢开枪是吧,我这一枪下去最起码给你打出两个血窟窿!”
刘波的话彻底激怒了常天林,只见其抬手抓住****的枪管,直接将其抵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有本事你现在就开枪,不过我可告诉你,如果你这一枪下去没把我打死,那么你们几个一个也活不了,我一定会弄死你们!”
常天林说话间刘波将手已经抵在扳机之上,眼见双方剑拔弩张,我刚想出手化解,就在这时先前受伤的郭利正背对着我们,目光看向不远处的那些青铜人俑。
此时他浑身震颤不已,口中似乎还在念叨着什么,只不过由于声音太小并无法听清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别吵了,刘波,这郭利怎么回事,嘴里念叨什么呢!”我看着刘波厉声问道。
刘波闻言侧目看了一眼身后的郭利:“郭利!你看什么呢,别他娘的给我念叨了,听着怪渗人的!”
背对着我们的郭利似乎并未听到刘波的喊声,他依旧站在原地背对着我们,口中依旧在不住念叨着。
不过此时他念叨的声音比先前大了一些,我明显能够听到他好像在说什么东西动了。
刘波见郭利对他的问话并未做出回应,顿时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当即转身用手中的****碰了碰郭利的腰部,旋即厉声问道:“郭利,我跟你说话你没听到是吧,你站在那念叨什么呢,赶紧给我转过身来!”
郭利听到刘波的喊声后缓缓转过头来,或许是因为先前失血过多的原因导致此刻郭利的脸色惨白,几乎没有任何血色。
他的嘴唇更是呈青紫色,一双眼睛空洞无神,整个人就好像失魂落魄一般。
“那……那东西动了,他……他不在原来的位置,动了……”转过身后郭利口中继续喃喃自语道。
刘波听不懂郭利口中在说什么,于是抬手直接朝着郭利的脸上扇了一巴掌,随着啪的一声原本失神的郭利好似回过神来,眼神也变得清澈了许多。
“郭利,你他妈在这给我念叨什么呢,什么玩意动了,到底怎么回事!”刘波看着郭利厉声问道。
郭利此时已经彻底清醒过来,只见其侧身抬手指向远处的青铜人俑,旋即颤微道:“波哥,那……那青铜人俑动了,他……他好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听得此言我们几人顿时警觉起来,陈铭赵源等人更是将手中的****举起,直接对准了远处的青铜人俑。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这青铜人俑是死物,怎么可能会动,不是呢失血过多导致眼花了吧!”
刘波虽然嘴上说着不相信,可在说话时他目光一直不断扫视眼前的青铜人俑队伍。
“波哥,我没骗你,就在第三列后面那几排,有个青铜人俑的位置明显变了!”说话间郭利抬手朝着他所述的方向指去。
众人见状皆是举起手中火把探前,循着郭利手指方向看去。
果不其然,在第三列最后几排确实有一座青铜人俑的位置变了,这座青铜人俑与前后位置的青铜人俑位置不同,明显向右偏离了十几公分。
只是先前我们在穿过青铜人俑队伍时并未注意到,也不知道他是事先就在这个位置还是说确实自行改变了位置。
观察片刻后刘波冷笑道:“大惊小怪,不就是这青铜人俑与队伍偏离了十几公分吗,说不定是当年建造古墓的人不小心挪动的,这有什么好害怕的!”
“不可能,古代对于军队的排列建制要求十分严格,即便是青铜人俑也是如此,这些青铜人俑皆是横平竖直不可能出现半点错误,更不可能出现十几公分的偏差,因此这青铜人俑绝对挪动过位置!”霍少言看着我们几人沉声分析道。
“那就算是原本在那个位置,说不定是这古墓里面的东西将他给挪动的,你们先前进入古墓时不是弄死了一个巨物吗,有可能这人俑就是那巨物给移动的!”刘波继续猜测道。
“这更不可能,这座石室前方除了石门之外还有一道青铜门,那镇墓蛟龙根本进不来,况且就算是进来那镇墓蛟龙足有数十米长短身形,尾巴轻轻一扫就能够将这些青铜人俑扫倒一片,怎么可能单独会挪动其中一具青铜人俑,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苏灵溪看着刘波撇嘴道。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你们说怎么办!”刘波厉声问道。
“为了安全起见咱们最好还是过去看看情况再做定夺,万一这青铜人俑当真是自行挪动,那咱们的处境必然十分危险,所以先过去看看再说,你们几人意下如何?”我看着周围的苏灵溪和许云裳等人问道。
苏灵溪和许云裳等人自然是同意我的提议,至于刘波则是没有开口,旁边的陈铭和赵源等人都是看刘波的脸色,因此也没有说话。
“刘波,既然你们不同意那就留在这石门位置,我们几个过去查看,不过我事先提醒你,这石门附近机关重重,你们最好管住自己的手脚,一旦要是触发机关恐怕你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说话间我抬手一挥便带领苏灵溪和霍少言等人朝着青铜人俑方向走去。
刘波见我们几人离开当即喊道:“等等我们,我们也一起跟你们去,等等!”
我们穿行在青铜人俑队伍之中,不多时便来到了那个身形挪动的青铜人俑前,此时青铜人俑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神情刚毅,看不出任何问题。
“我就说这青铜人俑不可能自己活动,若真是自行活动的话那他现在怎么不动了,肯定是当时工匠的失误造成的,你们真是大惊小怪!”刘波看着眼前的青铜人俑冷笑道。
“不对,这青铜人俑原来不在这个地方,他肯定是自行挪动了位置!”我斩钉截铁道。
此言一出刘波等人皆是吓得后退数步,紧接着刘波问道:“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怎么知道他原来不在这个地方?”
“你们过来看看这地下的脚印,此处位于前后青铜人俑的正中央位置,脚印形状大小跟咱们身旁这个青铜人俑相同,这就也就是说这座青铜人俑先前应该就是站在队伍之中,如今他身处此位置必然是自行挪动过,这青铜人俑肯定有问题!”我看着众人解释道。
在青铜人俑左侧的地面上有两道明显的脚印痕迹,如果说这青铜人俑千年之前就已经放置此处,那么不远处的脚印又是怎么回事?
从脚印的痕迹来看这青铜人俑明显是刚刚挪动不久,否则地面上的脚印早就已经被灰尘所覆盖,绝对不会这般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