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霍少言所说,那块青铜镜上沾染了剧毒粉末,当陈国无意触碰后剧毒粉末便会通过他的皮肤毛孔进入体内,并沿着血脉进入周身各个地方。
待到剧毒粉末进入头部影响大脑后中枢神经就不再是由陈国所控制,所以他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除了脑袋之外攻击他其他位置根本没有丝毫效果,唯有斩断其脑袋才能够彻底让他失去控制从而身死 。
幸亏刚才霍少言出手迅速,如果再稍晚片刻一旦等到剧毒蔓延至那名消瘦村民周身,即便斩断他手掌也无济于事。
他必然会跟陈国变得一样,待到那时要命还是要手掌的答案就不言而喻。
听我解释完后刘波面色阴沉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没想到这古墓中果然是杀机重重,你们几个都给我听到没有,千万不可再随意乱动这古墓中的任何东西。”
说着刘波转头看向余惊未定的陈铭道:“陈铭,你留在郭利身边照顾他,现在他手掌断裂行动不便,一定要给我照顾好他,咱们几人可万不能再出任何意外,要不然我没法跟你们的父母交代!”
留下陈国的尸身后我们几人来到石门前,刘波刚想上前推动石门,这时突然想起刚才陈国的惨状,连忙后退数步道:“你们先请!”
看到刘波这幅惧怕的模样霍少言冷笑一声行至石门前,随着灵气运转至右掌,只见霍少言将掌心抵在石门之上,手臂发力间轰隆一声石门直接被推开,紧接着一阵尘土从石门后方呼啸而来。
眼见石门开启刘波再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他将手中火把递到霍少言面前道:“你们几个先进去,要是没事我们再进去,省的连累你们。”
刘波虽然嘴上说得好听,可实则是担心石门后方藏有机关,想让我们当排雷的炮灰而已。
霍少言从其手中接过火把后冷哼一声便进入石门之中,我们几人则是紧随其后。
迈步进入石室瞬间阴寒之气从四面八方袭来,石室中的温度明显比镇墓室中更加阴冷。
我紧了紧衣领借助霍少言手中的火把光亮朝着四下看去,眼前竟然是一座规模极大的石室,这座石室最起码有数千平方米。
其间人影重重阴气弥漫,随同我们进来的刘波等人当看到眼前石室中站立着的密密麻麻人影时皆是发出惊呼声:“这……这石室里怎么有这么多的人!”
“怕什么,不过只是些青铜铸造的人俑而已,大惊小怪!”苏灵溪转过头白了一眼刘波等人道。
借着火把散发的光亮看去,在这幽深宽阔的墓穴石室中,数百上千名青铜士兵人俑如沉默的军团般矗立。
他们以整齐的阵列排列,每座人俑前后左右相隔一米距离,仿佛随时准备响应远古的号令。
石室穹顶高耸,阴冷潮湿的空气凝结成细密水珠,顺着粗糙的石壁缓缓滑落,滴在青铜表面,发出细微而空洞的声响,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这些人俑形态各异,却统一呈现出威严的战士姿态。
他们身着精工细作的青铜铠甲,甲片层层叠叠,从肩部延伸至膝部,每一片都经过精心打磨,边缘锋利如刃,在火把光亮的映照下泛着冷冽的青灰色光泽。
铠甲表面刻有繁复精致的纹饰,或为云雷纹,或为饕餮纹,象征着权力与守护,细节处甚至能看到细微的锈蚀痕迹。
这些青铜人俑的头部造型尤为生动,多数人俑戴着覆面头盔,头盔顶部有高高的冠饰,形如兽角或羽翎,增添了几分威仪。
面部表情或坚毅如磐石,或怒目圆睁,嘴唇紧抿,仿佛在无声呐喊。
少数未戴头盔的人俑则露出清晰的五官轮廓,鼻梁挺拔,眉宇间透出刚毅之气,胡须与发髻以细线刻画,虽经岁月剥蚀,仍能辨识出当年的精雕细琢。
手臂与腿部同样包裹在青铜甲胄中,手持的兵器或为长戈,或为短剑,刃部虽已钝化,但整体造型依旧锋利逼真。
脚蹬的战靴由厚实的青铜板制成,鞋底纹路清晰,仿佛能踏破山河。
整个石室中,青铜人俑队列严整,从近处到远处层层延伸,形成一片青铜的海洋,在昏暗中闪烁着不可侵犯的寒光,宛如一支沉睡千年的不死军团静待唤醒。
望着眼前数百上千名青铜人俑我顿时想起了古籍中所记载的活死人墓。
相传诸侯王当年为了死而复生重新制霸天下,命方士借助秘法炼制活死人。
方士将士兵脑袋灌入水银后封住,以此保证尸身不腐,然后再用滚烫的青铜水浇灌,将其制成青铜人俑。
虽然不知道古籍中记载的是真是假,但如今看到眼前这么多青铜人俑站在面前我心中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波哥,你说这些青铜人俑里面不会都是尸体吧?”赵源跟随在刘波身旁面色惊惧道。
刘波闻听此言横眉冷目看向赵源道:“你少他娘的在这里给我胡说八道,这些青铜人俑里面怎么可能是死尸,再说就算是死尸又能如何,他们已经死了千年之久,难道还能活过来不成!”
“波哥说的对,这古墓已经有千年之久,就算里面当真是死尸也不可能活过来。”赵源说着跟随刘波继续向前行进。
我们几人穿梭在青铜人俑中快步前行,片刻后便来到一扇厚重的石门前,这扇石门之上有数十个馒头般大小的螺旋纹凸起,两扇门中央位置悬挂青铜门环,门环之上雕刻着精致的饕餮纹,只是由于年代久远饕餮纹已经变得有些模糊。
石门两侧刻有卦辞:离火生坤土,坎水润震木。
霍少言见状行至石门前,抬手抵在石门后手臂发力,可任凭霍少言如何用力这石门依旧是纹丝不动。
刘波见状看向身边的几名村民道:“你们上去帮忙,看能不能将这石门推开!”
就在赵源和陈铭等村民撸起袖子准备上前一同推动石门之际,霍少言转身沉声道:“别白费力气了,这石门足有数千斤沉重,即便咱们在场之人合力也未必能够将石门开启,依我看这附近肯定藏有开启石门的机关,先赶紧找找机关所在!”
听到霍少言的话后我转头朝着石门四周方向看去,不多时便在石门右侧大概三五米左右的位置发现了一座石台。
这座石台离地大概半米左右,顶部呈四方形状,下方较窄,底部呈莲花座形状,其直径大概六十公分左右,周围还放置着四张圆形石凳。
发现异象后我当即看向霍少言道:“霍大哥,石门右边有石桌石凳,会不会是机关所在!”
闻听此言霍少言当即快步朝着石桌石凳方向走去,刘波等村民则是紧随其后。
来到石桌前借助火把光亮看去,只见石台之上竟然绘制着一副棋盘。
石台上棋格以朱砂勾勒而成,棋盘边缘围绕着八卦符号,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则是绘制着太极阴阳图。
除此之外在石台之上还放置着五个青铜铸造的小碗,每一个小碗中都放置着不同颜色的圆形玉石,分别是白、黑、青、红、黄五色。
看到青铜小碗中的五色玉石棋子我顿时心中有些疑惑,按道理围棋棋子只有两种颜色,分别是黑色和白色,可眼前的棋子却有五种颜色,既然如此那么这棋局又该如何破解?
心中思量间苏灵溪看向霍少言道:“霍大哥,这棋盘上怎么会有五色棋子,难道需要五个人同时下棋,这怎么下?”
霍少言查看片刻后嘴角微启道:“这并非是寻常的围棋棋盘,据我推断这应该就是打开石门的机关所在,要想将石门开启就必须将这五色玉石棋子放置在正确的位置,只有这样才能够开启石门,一旦要是落子有误那么就必然会触发机关,到时候咱们几人恐怕都会折在这里。”
“啥?要把这五色玉石棋子放在正确的位置?这可怎么放啊!”刘波看着眼前的棋盘面色凝重道。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要想破解这棋局就必须先仔细分辨他的要求是什么,这棋子共分五色,代表的分别是金木水火土,棋盘四周则是八卦太极,也就是说需要将这棋子按照五行方位摆放,再配合八卦移动才能够彻底开启石门!”霍少言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