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
裴幼安重重点头,确定道:
“而且,还不会是寻常的帮手。”
“都是那种真的会为她卖死力气的相好!”
她颇为无奈的解释道:
“那阴阳宗的修士,无论男女,在这方面的人脉都广得吓人。”
“一真到了关键时刻,呼朋唤友,招来几票同为执天的大修替她出头,简直是易如反掌!”
“再退一步说。”
裴幼安神色一肃:
“就算你当真有本事,能对付这些个变数。”
“你我却还不知道那女人来此的背后,到底有没有阴阳宗高层的授意!”
“万一这是阴阳宗默许的行动......”
“这个不用担心。”
叶礼径直插言道:
“我敢断定,她的背后肯定没什么宗门高层授意。”
“......嗯?”
裴幼安有些错愕地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的?”
“那你就不用问了。”
叶礼摇了摇头,并未解释。
这其中的原委其实很简单。
从始至终。
他的金魂都未曾给出过过分强烈的预警。
倘若那萧月仪的背后真站着什么仙道大佬,以自己【善避灾劫】的性能,早就该察觉到端倪了。
直接抢在那位大佬反应过来前,先一步晋升执天。
融合老家,远遁他乡再说!
既然金魂安稳如山。
那便只能说明那萧月仪孤身一人,绝无任何能威胁到他根本的隐藏靠山!
至于那些个所谓的老相好。
叶礼还真想尽早见见。
“总之,你信我就行了。”
叶礼收回眸光,盖棺定论的道:
“与其关心这个,你还不如为【阴阳夺道】早做准备。”
...............
陆海长陵之外。
一处山清水秀的清幽谷地。
萧月仪寻了块洁净的玉石坐下。
纤指一掐,周身荡漾开一层层精妙的隔绝法阵。
确认万无一失后。
她这才取出三枚色泽各异的传讯玉符,依此向着其中注入自身仙元。
片刻后。
一道温润如玉的男子身影,就自第一道玉符上浮现而出。
那是她在外认下的师兄,卫长歌。
最是怜香惜玉。
“仪儿?”
那身影一见是她,眼底顿时柔和了几分。
而萧月仪的姿态也有了变化。
那属于执天玄师的威仪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楚楚可怜的怯弱。
她微微垂着头,抿唇道:
“师兄.....我怕是遇上些麻烦了。”
“我擅作主张,看上了一处机缘,却不料操作不慎,招来了不少此地修士的敌意。”
“师门那边......我实在不敢声张。”
她抬起那双蓄满泪光的眸子,轻咬下唇:
“我谁也不敢求,思来想去,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这才第一个想到了师兄您。”
“师兄您要是不肯来,我日后回门怕是就要......”
那卫长歌哪里见得她这副模样。
他看着萧月仪,心都软成了一滩水,急声道:
“仪儿莫怕,天塌下来也有我帮你顶着。”
“你且把地方告诉我,师兄这便动身前往,定替你将那处机缘拿到手!”
“嗯......”
萧月仪低头轻应,唇角掀起细微弧度。
第一个搞定。
随着青符光芒的逐渐收敛。
她又拿起了那枚赤红色的玉符,缓缓注入仙元。
下一刻。
萧月仪脸上的怯弱一扫而空,眉宇间转而凝起一股饱经风霜的坚韧,连那声音都沉稳了几分,只是透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疲惫:
“周师弟。”
光晕中逐渐显露出一名儒雅的白衣青年。
“......师姐。”
周慎眉头微皱,随即温声唤道:
“瞧您这副神色,可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是有些棘手。”
萧月仪轻轻颔首,语气相当克制的道:
"师姐我寻到一桩天大的造化,本想着事成之后,与你们几个相熟的一同分润。"
"只是这造化太大。”
“我一人之力,终究是独木难支。"
她话锋一顿,似是有些为难:
"师姐我知道你素来稳重,本不愿拿这种凶险事来扰你清修......罢了。”
“你只当我没说过吧。”
“这险,师姐我自己来担便是......”
“师姐这是说的什么话!”
周慎反倒不悦的眉头紧皱。
他最重的便是这份并肩同行的情义,最听不得这般独自扛下所有的疏远之言。
“你我之间,何分彼此?”
“你能想着我,是看得起我周慎。”
他语气坚决的道:
“师姐放心,你这忙我帮定了!”
“师弟......”
萧月仪感动的别过脸去,声音微哽:
“也罢,那这一回,我便厚颜与你共担这一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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