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面色惨白,哆嗦着道:“这……这是正常流程。”
“尸体……尸体在工地放着,如果不赶紧火化了,那……那就臭了,对工地影响不好啊……”
不等他说完,胡东阳便直接一刀刺在他的肩膀上。
此人立马张嘴惨叫,但胡东阳再次举刀:“叫?叫一声多一刀,你要不要试试!”
汉子立马闭上嘴,真害怕胡东阳再给他一刀。
胡东阳这才冷声道:“知道老子为什么扎你不?”
汉子摇了摇头。
胡东阳啐了一口:“操你妈的,老子以前也是干工地出身的,工地上的事情,老子能不知道?”
“这他妈出了事,尸体早送殡仪馆了,怎么可能放在工地上?”
“你他妈的,说什么正常流程?”
“人家属都没去看过尸体,你们就他妈要送去火化,这算什么正常流程?”
“你他妈真把老子当他妈傻子了?”
汉子面色惨白,他的确是忽悠的,但没想到,一下子就被戳穿了。
胡东阳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冷声道:“听清楚了,你现在说的每句话,我一会儿都会去找你那几个手下验证。”
“如果他们说的跟你说的不一样……”
胡东阳突然把刀抵在他的手腕上,用刀尖抵着他的手筋,冷声道:“我他妈就挑断你的手筋脚筋,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在地上爬行!”
“你他妈要是不信,可以试试跟我撒谎,看老子到底敢不敢做!”
汉子几乎快吓尿了,说真的,如果是之前,胡东阳说这话,他肯定不相信。
可是,接连被捅了几刀,甚至被割掉耳朵之后,他便看出来了,这胡东阳真的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啊。
他说要挑断自己的手筋脚筋,那也是真的能做得出来啊!
所以,汉子压根不敢有任何迟疑,连忙点头:“我……我信,我信。”
“大哥,其实……其实我只是拿钱办事的,我知道的真不多……”
胡东阳一巴掌甩在对方脸上:“不知道,那就是没用了。”
“操,你连这点用处都没有,那活着干嘛?”
“我他妈不问了,直接挑断你的手筋脚筋吧!”
胡东阳说着便要动手,汉子却是急了,连忙道:“大哥,大哥,我……我知道,我知道,您问吧,我什么都知道……”
他原本只是想以不知道来回答,可现在胡东阳的反应,让他明白,自己想糊弄过去是压根不可能的了。
同时,他心里也快崩溃了。
眼前这大爷到底是哪儿冒出来的啊?怎么这么狠啊?
连万方地产都不放在眼里,全粤东省也没几个人敢这样做吧?
胡东阳可没理会他的心思,沉声道:“刚才那个问题,先给我回答清楚了。”
“为什么这么着急火化冯建升的尸体?”
汉子有些犹豫,胡东阳毫不客气地举起折叠刀,汉子面色大变,连忙道:“是……是工头这么吩咐的,我们……我们只是照做而已!”
胡东阳冷声道:“当你妈的屁!”
“工头吩咐这事,也得有个原因吧。”
“你他妈的,我看你是真的不老实啊!”
“操!”
胡东阳直接恼了,起身抓起一个床单,撕下一截,挽成一团,奔着汉子而来:“你他妈不愿意说,那就别说了!”
“老子一会儿问你那几个手下,也他妈是一样的结果。”
“还有,这种事,你他妈瞒得了这一会儿,能瞒得了一辈子?”
“你他妈以为以为我调查不出来?”
一边说,他一边把那床单往汉子嘴里塞,明显是不准备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了。
汉子吓得魂飞魄散,他哪里想得到,胡东阳脾气这么暴躁。
这要是被塞了嘴,那岂不是没有机会说话了,那他的手筋脚筋不就得被挑断了?
而且,正如胡东阳所说,他那几个手下也知道这件事,胡东阳问那几个人也是一个效果。
还有,这事,想调查也不难啊。
想到这里,汉子立马急了,不管咋样,得先保住自己啊。
“大哥,大哥,别激动,我说,我说……”
他连忙求饶,可胡东阳压根不给他机会。
“说你麻痹!”
“现在想说,晚了!”
“闭上你的狗嘴!”
胡东阳使劲掰他的嘴,想把床单塞进去。
汉子急了,一边扭头挣扎,一边急道:“我真说,因为……因为冯建升是在工地摔死的,工头不想赔那么多钱,就……就伪装成车祸。”
“赶紧火化了,是不想让人调查这个事情,免得事情闹大。”
“而且……而且,冯建升死之前,还被工头打了一顿。”
“工头……工头还在合同上动了手脚,坑了那些工人,冯建升是没活路了,才自杀的……”
“还有,工头老婆搭上公司一个副总,才接下这些活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