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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9章,情调

    面对余淑恒的戏谑,李恒充分发挥了老油条的应有本色。

    只见他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头尾确实只有一个,但如若你不去的话,连边角料可能都分不到诶。」余淑恒眼睛半眯,眯成一条缝,玩味地问:「小弟弟,威胁我?」

    李恒翻翻白眼,「这世上有人敢威胁你吗?这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麽?再者说了,淑恒你是我女人,我想真心实意和你过一辈子的女人,我能做出这种事?你眼光那样差劲?你男人是那样的人?」「嗬,还用上了排比句,我看就是心虚。」余淑恒说。

    李恒摊手,侧身与她对视,半响认真道:「淑恒,这个家缺了你是不完整的,我的人生少了你就失去了色彩。我知道自己有些贪心,但今後余生我会尽可能地满足你的要求,我想和你白头偕老。」余淑恒右手撩下头发,说:「失去色彩?我看未必。我又不是宋妤,也不是另一个让你主动追求的诗禾李恒叹口气:「老师,平素你都是很识大体的,一定要在这关键的节骨眼上跟你男人唱反调吗?」听到这声久违的「老师」,余淑恒神情意动,似笑非笑盯着他。

    你看我,我看你,气氛一时有些僵。

    如此对峙许久,李恒最後叹口气,一脸严肃地讲:「既然淑恒你不愿意松口,那我就取消寒假北上的计划吧。」

    余淑恒笑问:「怎麽?这就放弃了?不和宋妤结婚了?」

    「你们四个一个不能少,你们有谁不答应北上,我就只得暂时搁置会谈计划,直到你们答应为止。」李恒面色平静地开口。

    观察他面部微表情一会儿,很少见他这麽慎重认真,余淑恒也渐渐收起了玩闹心思,沉思许久问出一个问题:「小男生,如若当初我不主动向你示好,我们是不是就不会成?」

    这是一个致命问题。

    也是灵魂一问。

    相较於备受宠爱的宋妤、肖涵和周诗禾,这更是余淑恒心里的疙瘩。

    李恒几乎没有思虑,脱口而出道:「人的精力有限,每个时间段有每个时间段的侧重点,学生时期就该追求女学生。

    但我这人好色风流,贪婪成性,而余老师生得这麽美,这麽浓郁的书香气质又是世间独一份,身边没有替代品,等过了学生阶段,我应该会对你下毒手。」

    话到此,不待余老师插话,他又幽幽地补充一句:「不过余老师能主动,我就更欢喜了,咱们这也算是提前爱,省却了很多麻烦嘛。」

    余淑恒失笑:「你这风流种倒是坦诚。」

    见气氛松动,李恒探出右手抓住她的手心,深情款款地请求:「跟我北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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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淑恒靠在座椅上,歪头与他近距离相视,那黑黝黝地瞳孔散着深邃的光。

    她依旧没应承。

    李恒附耳过来,嘀咕嘀咕:「晚上,我给你暖床。」

    余淑恒饶有意味地说:「这算不算色诱?」

    李恒猛点头:「算!」

    余淑恒右手食指指了指头顶:「现在是9月份,这麽热的天,用得着你暖床?」

    李恒擡头瞅一眼车窗外的蓝天白云,「我这人如同老家的山泉水,冬暖夏凉,老婆你就说要不要吧!」余淑恒说:「不要。」

    李恒郁闷。

    余淑恒望着他笑。

    又过去好一会,李恒瘪瘪嘴:「既然庐山村容不下我,那今晚我就去徐汇。」

    说完,李恒斜眼瞟她,那眼神既嗨瑟又忐忑,演技爆棚。

    余淑恒看笑了,末了惋惜一声,「你不去好莱坞真是可惜了。」

    接着不等他回复,余淑恒又凑头过来,在他耳边咬牙切齿说:「小男人,你要是今晚敢去徐汇,我就剪掉它。」

    李恒心说,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和腹黑媳妇暗中联手了,何必这麽吃醋咧。但这话也最多只是想想,可不会蠢到说出口。

    感受到耳边的温热,李恒把心底的杂念驱逐掉,小幅度回身,吻住了那张温润红唇。

    由於距离太近,余淑恒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迫和他吻在了一起。

    一开始,她倒是没有抗拒,但也不配合,就那样微笑看他热吻自己,感受着他那双不老实的手各种试探可三四分钟後,被挑逗到动情不已的余淑恒忽地用手推开他,脸热热地说:「有人,别闹了。」李恒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瞬间石化当场。

    窗前竞然有一张人脸在往车里瞅,这不是魏泉老师是谁?

    骤然见到余淑恒和李恒的目光投向自己,车外的魏泉老师吓了一跳,尴尬笑了笑,然後就转身走了。与其说是走了,还不如叫逃,逃得那叫一个狼狈呀!

    本来麽,魏泉老师是来庐山村找侄女的,她以为晓竹在麦穗家里,行到半路上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停在偏僻角落,车窗玻璃留有一条缝隙没封死。她怕余老师落下贵重东西在车里被人偷走,於是就凑过来打量打结果!

    结果她看到了余老师和李恒在接吻…!

    结果她看到了李恒的手探进了余老师的衣服里…!

    这,

    这真是毁三观哎,单身的她心头震撼的同时,也隐隐有些羡慕。同时还想到了晓竹,侄女那麽锺情李恒,可李恒如今却半趴在余老师身上…

    这场景,魏泉过一眼就永生难忘。

    车内有些安静,两人静静地目送魏泉老师背影远去。

    好会过後,余淑恒收拢心神,打破沉静说:「车里有些闷,我们回家。」

    「诶,成。」应一声,半趴在她身上的李恒直起身子骨,开门下车。

    余淑恒低头整理一下衣服,又用手指顺了顺被弄乱了的长发,随即提包跟着下车。

    把车门关上,两人隔空对视一眼,尔後默契地朝小巷走去。

    走到一半,李恒突然伸出右手,把手指头放到她鼻尖。

    余淑恒打开他的手,眼睛仿佛在问他:小弟弟,你做什麽?

    李恒眨巴眼,好似在回应:ru香味…

    余淑恒停住脚步,全身滚烫。

    後面不知道是怎麽回的家?反正余淑恒视线始终停留在他後脑勺,恨不能拿个锤子敲开他脑壳,问问他为什麽要这样作贱自己。

    好吧好吧,除了羞耻,此时此刻她心头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玄妙在萦绕,那种禁忌的快乐好比和这男人欢爱一场,久久盘旋不散。

    叫人回味无穷。

    沿着青石板来到小巷尽头,走在前面的李恒回头使了一记眼色。

    余淑恒读懂了:他信守承诺,他让自己洗乾净等着,他今晚会来过夜。

    正是因为读懂了,余老师才笑着偏头望向别处,无视他的暗送秋波。

    回到家,李恒先是洗个澡,接着查看一番卧室和书房,见走之前的几处记号仍原封不动在那里时,心落了地。

    老实讲,他屋里的宝贝可不少啊,除了文学方面的东西外,还有二大爷临死前赠送的黄金蟾蜍和一遝现金。

    孙曼宁和叶宁风风火火过来了。

    还没进门,孙曼宁就隔老远扯着嗓子喊:「李大财主,你回来了哈。」

    李恒出书房,看着这两二货。

    孙曼宁一个箭步蹦到他跟前,围绕他转一圈问:「咦,出一趟远门,你身上竟然没有骚味。」李恒擡起右手,作势要打。

    孙曼宁哈哈大笑,後退一步问:「麦穗人呢?怎麽没见她和你一起回来?」

    李恒反问:「你们刚才在哪?」

    孙曼宁说:「我们在隔壁诗禾家呀,要不然呢?不然怎麽知道你回来了?」

    叶宁附和:「就是。见了诗禾後,脑子都变笨了,问出这麽没水平的问题。」

    孙曼宁左手叉腰,嘲笑:「这叫做沉浸在爱人的怀抱里没清醒过来。」

    李恒伸个懒腰,回答:「麦穗在五角场的卤菜店,魏晓竹和戴清都在那。」

    「哦哦哦…」孙曼宁哦几声,又问:「怎麽回来这麽早?没在香江呆几天呀?」

    李恒随口敷衍:「临时有事。你个女孩子家家的问这麽多干嘛?不去努力读书?」

    「切!果然人不漂亮就没人权。那平胸,走了,人家不待见咱们哪,不脱衣服给他看了。」孙曼宁嗤笑一声,转身跑路。

    「妈的!你个贱皮,谁说我没胸?」叶宁气呼呼追了过去,没一会吵闹声音就下到了一楼,到了外面院子里。

    李恒无语,在窗前观望一番这对你追我赶的活宝後,脸上也情不自禁浮现出一抹笑意。

    生活不能只有美女,也少不了二货的点缀嘛,瞧这快乐的。

    走出26号小楼,李恒视线在斜对面的24号小楼游荡了一会,忽然有些怀念付老师了。

    也不知道老付在东京如何?恒远公司又挣了多少?

    这样思绪着,李恒伸手拍25号小楼院门。

    「砰砰砰…」

    「砰砰砰…」

    余淑恒从屋里出来,一边开门一边揶揄:「你那套偷鸡摸狗的开锁技能呢,怎麽不用?」

    李恒大踏步迈进去,没脸没皮地说:「那是偷情用的。现在光明正大来我媳妇家,用不着。」余淑恒关上院门,笑问:「偷情?你现在都8个了,还想着吃野食?」

    李恒晃了晃脑袋,假装害怕道:「够了,够够的了!再多我家淑恒要给我上紧箍咒喽。」

    余淑恒跟着他进屋,给他倒了一杯咖啡,还往里加了三颗糖,半真半假玩笑说:「知道怕就好。你要是再给我们增加姐妹,我都打算不理你了。」

    李恒接过咖啡,得意地坐在沙发上慢慢悠悠品尝,根本不搭茬。

    余淑恒优雅地坐在他对面,双手捧着咖啡,细致地端详他,那眼神,那满足的表情,仿佛在欣赏一尊绝美的艺术品。

    在她的注视下,李恒慢条斯理喝了半杯咖啡,临了问:「我有这麽好看麽?」

    「我在想,你若是我一个人的就好了,到80岁老师都宠着你。」余淑恒答非所问,由衷地说出心里话。李恒问:「81岁呢,失宠了?」

    余淑恒笑说:「小弟弟,我比你大7岁,那时候我都快90了,想宠你怕是也有心无力了。」见她说到敏感的年纪,李恒起身坐过去,双腿搁她大腿上,「那就别等老了,现在就帮我按按摩吧,双脚有点累。」

    原本以为余淑恒会拒绝,却没想到她放下咖啡杯後,竟然真的帮他按了起来。

    「力道怎麽样?」她双手揉捏问。

    李恒闭上眼睛享受:「不用顾忌我,力道越大越好。」

    听到这话,余淑恒手头又加大了几分力度,很长一段时间过後,她说:「外面天要黑了,你不去接麦穗?」

    李恒擡头望了望墙上挂锺,7:49

    他道:「我们夫妻俩一起出去走走?」

    「嘴跟抹了蜜似的,真甜。花心的男人果然不靠谱。」

    余淑恒口头这样数落着,心里却十分受用,「你去吧,我还没洗澡,还要洗衣服,待会刘蓓会过来,晚上要加班工作。」

    闻言,李恒双脚落地,探头过去叼住她的红唇,手脚并用,肆无忌惮地疯吻,直到沙发上的余老师快要窒息时才起身离开。

    他头也不回,走得潇潇洒洒。

    瘫软在沙发上的余淑恒直勾勾盯着他背影,好久好久,她才有了动静,伸手到衣服里边,把那暴力撕断的肩带拿了出来。

    这男人貌似很喜欢武力征服,这两年自己的内衣都被撕碎十来件了,每件都挺贵。

    大四开始後,李恒走在校园里的心境也变了,看到来来往往的学弟学妹,他感叹时间过得真他娘的快啊,这辈子的校园生活似乎又快走到了尽头。

    有一说一,他还挺喜欢这种生活的。

    想着时间不早了,李恒先去的五角场,结果卤菜店门都关了。

    冒得法,他只好折回学校,去燕园,去碰一碰运气。

    果然,麦穗在这里,和魏晓竹、戴清以及白婉莹在一块打牌,打的字牌。

    好在魏泉老师不在家,免去了一些尴尬。

    李恒走进去好奇问:「哟,你们几个还会打字牌了的?」

    离得近的白婉莹说:「麦穗教的,你们湘南的打法好有意思。」

    李恒瞅瞅白婉莹的牌,又瞅瞅戴清的牌,接着来到魏晓竹身後,「晓竹同志,你什麽时候过来的?」魏晓竹说:「2号,你要不要打几把?」

    李恒摇头:「算了咯,我字牌技术生猛地一塌糊涂,你们跟我打没有任何快乐可言。我还是看看就好。」

    魏晓竹笑说:「这样吗,那你别站我背後,我是新手,有压力。」

    李恒乐嗬嗬说声成,然後果断来到了麦穗身旁,「媳妇,什麽时候回家?」

    戴清无语。

    「咦!!!」白婉莹咦一声,抗议他说话太肉麻了:「知道你们感情好,也请顾忌下我们三个单身妹子好不好。」

    魏晓竹却表示:「我没事,你们随意。」

    麦穗妩媚地看他一眼,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没接话,反而左手拍了一下左侧的空椅子,示意他坐。李恒没坐,看了四五把牌後,道:「我去外面校园里转转,晚点再过来接你。」

    「好。」麦穗应声。

    离开燕园,李恒充分利用这难得的悠闲时光,继续开启了他的漫无目的之旅。

    《冰与火之歌》第一卷写完了。

    明天开始,他打算开写第二卷,计划花3个月写完。

    这本书分7卷,按他的设想是先写完前5卷,然後回来写一本传统文学。

    接着再返回去写科幻,去拿奖,争取拿8个有份量的科幻类大奖,8女一人一个。

    「李大财主。」

    就在他规划未来的写作之路时,右前方传来一个声音,李恒循声望过去,发现是刘燕玲。旁边还跟着卫思思。

    李恒开口打招呼:「你们也是刚吃完饭,散步?」

    「对咯,晚饭吃撑了,来消消食。」

    两女走过来,刘燕玲上下打量他一阵说:「她们都在传你去香江了,怎麽就回来了哪?」

    李恒回答:「去那边有点事,事情办完当然就得回来喽。」

    三人闲聊几句,刘燕玲抽冷子问:「对了,大财主,我能向你问个事吗?」

    李恒道:「你说。」

    刘燕玲问:「赵梦龙学长你应该很熟悉吧?」

    李恒点头,「还算好。」

    刘燕玲问:「你觉得这人怎麽样?」

    李恒想了想,措辞道:「他和我们一样出身农村,是一个很踏实很上进的人。」

    刘燕玲问:「听人说,这人曾经是叶展颜学姐的跟班狗腿子,是真的麽?」

    李恒讶异:「为什麽这麽形容?对赵学长有意见?」

    「当然有意见,妹妹如今被他缠的脱不了身,我还打算去他单位举报呢。」刘燕玲心想,她当初哄骗貌美的妹妹过来,为的是傍上李恒这根大粗腿,结果被赵梦龙给死追着不放,她哪能心甘的?在刘燕玲看来,叶展颜学姐都没看上的男人,凭什麽来纠缠妹妹?妹妹又不是垃圾桶。

    好吧,一开始刘燕玲对赵梦龙还不了解,那时候她对很多东西持观望态度;如今经过多方面打听了解後,她对赵梦龙那是一万个瞧不上。

    李恒无语,但他不想掺和这类麻烦事,於是讲:「赵学长应该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你若是有想法,可以试着单独和他谈谈。」

    他没提及刘艳琪,也没去点评流刘燕玲的气愤举动。因为他不是当事人,无法站在她们的视角看问题说话。

    又聊一会,李恒找藉口走了。

    待他离去,旁边很少说话的卫思思回望他背影说:「我有些不懂,燕玲你为什麽要拿这事跟李恒讲?」刘燕玲有些心烦:「赵梦龙曾经当过学校学生会会长,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其实内心很自负,只有李恒才能压服对方。」

    卫思思问:「你就不怕厌了李恒?这可不划算哦。」

    刘燕玲抑郁了:「那我能怎麽办,我妹似乎快要被赵梦龙给打动了,我急死了,不能真的一朵鲜花插牛粪上吧!」

    卫思思问:「那你觉得什麽样的男人才配得上你妹妹?李恒这样的吗?如果你这麽想,那为何叶展颜学姐、隔壁同济大学的吴思瑶和清清会苦恋无果?」

    刘燕玲语噎,被呛住了。

    妹妹纵使再美,却也美不过吴思瑶和叶展颜,就更不用和周诗禾去比了,根本不在一个层级上的。有些事点到为止,卫思思劝慰:「你可以按李恒的说法,先心平气和地找人家谈谈。也许进一步了解後,你会发现赵梦龙不错。退一步万步讲,你也要尊重你妹妹,相信你妹妹的眼光啊。」

    刘燕玲张嘴还想说话。

    但卫思思一句话就给她堵回去了:「最初我也没看上穷得叮当响的唐代凌,你也对周章明爱搭不理的。可结果呢,我觉得老唐人很好,值得我托付终身,打算毕业那天就和他领证;你不也和周章明开过房,睡过吗?」

    刘燕玲无言以对。

    晚上9点过,李恒把校园转一圈後,重新回到燕园。

    只是这回就没那麽幸运了。

    好巧不巧,这时魏泉老师回来了,两人在楼道口偶然遇上。

    看到李恒,魏泉脑海中就不由自主浮现出一幕:李恒半趴在余老师身上的画面。

    没来由地,想起那火爆刺激的场景,单身太久的魏泉身子骨不由有些燥热,但她面上却依旧保持镇定。这不,魏泉当做什麽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寒暄:「你来找晓竹?」

    李恒回答:「没,麦穗在这里和晓竹她们打牌,我过来看看。」

    魏泉懂了,这人是来接麦穗回家的。

    说实话,刚才她还以为李恒这麽晚过来是找侄女,心里还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现在李恒澄清了,她反而有种莫名失落。

    哎,晓竹爱上这样一个男人,注定会痛苦很长一段时间。

    如是想着,魏泉走在了前面,边走边问:「有阵日子没见着你爸妈了,他们身体怎麽样?」魏泉对田润娥和李建国两口子的印象十分好,所以遇到了就很自然地问一句。

    「托您的福,他们身体还不错,暑假我在家的时候,我老妈还问到老师您呢。」李恒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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