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魏无病掷地有声。对于诛杀孙太后一事,没有丝毫心理负担。此刻,他只是一个追逐武道的狂热份子。
陈观楼在心头吐槽,魏公公的忠,果然有着限定条件。
双方达成交易,陈观楼提笔画下路线图,并且手写一份详细的攻略手册。
“你们如果想要进入供奉石像的大殿,心头必须存着强烈的愿望。石像会感知到你们,引导你们前往。”
这些日子,陈观楼一直在琢磨地宫内的两尊石像。
正神石像存在的目的,是为了压制邪神石像。
邪神石像的目的则是为了吸纳虔诚的信徒,寻找寄生者。唯有信仰者,方能成为合格的寄生者。
而且,遍布地宫的毒虫,刀山火海,尸山血海,万人坑,种种恶毒,更符合邪神石像的风格。
由此,可以大胆推测,如果地宫是一个巨大的阵盘,邪神石像就是阵眼。
邪神石像用各种办法吸引人类进入地宫,操控地宫运行。
他当初能进入邪神石像大殿,找到金福来,如今回想起来,会不会是因为当时他脑子里一直惦记着金福来。强烈的愿望,被邪神石像捕捉,加上几分运气,他才一路顺畅走到了邪神石像大殿。
他不知道,引导魏周二人去接触邪神石像,究竟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不确定性,才更刺激。
他想研究邪神石像,这或许是寻找修仙途径的关键,可他不想接触。借用魏周二人,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他赌性大发,拿邪神石像做诱饵,赌一把大的。
反正他有漫长的时间,他赌得起。
是否担心魏周二人闯入正神石像大殿。
之前他也担心过这个问题。转念一想,邪神石像掌控整座地宫,绝不允许正神石像抢夺自己的机缘。进入地宫的人,要么根本找不到邪神石像,要么就是遇到一个小机缘,地宫之行就此打住。
他反复思考,什么情况才能触发正神石像?
他得到一个答案,唯有先触发邪神石像,方能触发正神石像。
正神石像压制邪神石像,邪神石像自会反制!地宫就是两尊石像的绞杀场!误闯其中,端看各自本性,是否能守住本心,不生贪婪。
以他两次进入地宫的经历,闯关地宫的关键词就一个:勿生贪婪!
然而,人都是贪心的!
魏周二人会不会像他这般好运,触发正神石像?
他挑眉一笑,以魏周二人的贪婪,就算没有金福来的引诱,注定会陷入邪神石像的圈套。这样的人,没机会进入正神石像大殿。如同金福来一般。
反正都是赌!
端看各自运气。
万一赌输了,他愿赌服输!
他绝不是输不起的人。
魏无病半信半疑,“陈小友在地宫三年,所得机缘,是石像赐予?”
“正是!”
他可没有胡说!
他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他只是没告诉对方,地宫有两尊石像,一正一邪。
这不能怪他。
毕竟对方没问。
“什么样的石像?”
“数人高的巨大石像,整座大殿,空无一物。唯有大殿中央的石像,宝相庄严。到时候,你们依着自己的感觉去走,不要抗拒。”陈观楼郑重其事的嘱咐道。
“偌大机缘,为何短短三年你就出来了?”魏无病很疑惑。
若是他得了这般大的机缘,别说三年,三十年他都守得住。世间万物,于他而言,皆是过眼云烟,唯有武道,方是永恒。
以己度人,他忍不住去怀疑陈观楼的说辞。怎么会有人舍弃天大机缘?区区三年,能做什么。
陈观楼叹了一声,有点难以启齿,“我不如你们,我有牵挂。我必须回来!”
“愚蠢!”周墨白终于回过神来,并且狠狠吐槽。
“人各有志!”魏无病接受了这个解释,观对方对待静太妃的态度,为了静太妃不惜诛杀孙太后,确实是个有牵挂的人。
女人,呵!
就是武道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陈小友还是太年轻,勘不破情关!
观察对方表情,陈观楼大致能猜到魏老阉在想些什么。
他在心头默默翻了个白眼,懒得解释自己不是情种,也不配当情种。他只是一个有责任心,有节操,有底线的正常人。
过着正常人的生活,有着正常人的情感需求。
仅此而已!
说了他们也不会相信。
这帮人的脑子,顽固得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已经装不进新东西,也容不下不符合他们想法的人类。
所谓的排除异己,不光在朝堂,生活中也是比比皆是。
魏无病看着路线图,不由得皱起眉头,“要如何保证能找到石像大殿?”
陈观楼压低嗓门,以低沉的嗓音蛊惑二人,“你们要有强烈的欲望,找到石像大殿的欲望。石像非比寻常,拥有神仙手段。它会引导你们找到大殿!”
“真有这么玄乎?”周墨白不信,“老魏,你信他?这个小贼,心眼坏得很,他说的话不能全信。”
魏无病自然清楚不能全信。
但,陈观楼确实给他们指出了一条路,一条有可能通天的路。
无论信不信,总要去闯一闯。
二人的修炼,都遇到了瓶颈。尤其是周墨白,突然失去了嗜血的欲望。表面看这是好事,进了一趟地宫,把嗜血的毛病给治好了。
可是,魏无病却敏锐察觉到,周墨白的身体在逐渐衰弱。继续这么下去,离死不远了。
今儿,周墨白没能挡住陈观楼的一巴掌,更令他心中惊恐不安。周墨白的身体再怎么衰弱,修为还在,不至于那么不堪。
只能说,陈观楼精进神速。
这样的机缘,纵然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也要去闯一闯。
这些内情,陈观楼自然不知。
一个有心钓鱼,一个有心咬钩,属实一拍即合!
魏无病轻咳一声,“信不信,总要亲自走一趟。周兄,你怕了吗?”
“区区地宫,何足挂齿!”周墨白不带怕的,这世上已经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让他怕。
“那就承陈小友的运气,希望这一趟能有所收获。这是一点心意,望陈小友莫要推辞。”
魏无病奉上一摞银票,估摸得有五万两左右。好大的手笔。
原来从一开始,魏无病就打算用钱砸,砸到陈观楼开口为止。
陈观楼不要钱,但他依旧把钱拿出来。
魏公公不占人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