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城市,作为一个大城市,资源的输入,资源内部的流通,生产加工后产品的输出,着巨大的吞吐量,这巨大的人员往来,无不揭示着、推动着可是运输大量人力物力的交通系统的出现。而以电力机车为主的轨道交通应运而生,这就是电车。
为了维持轨道交通系统的稳定,就算是亏本,就算是人员不足,在固定的时间也要发车,这是国家稳定的基本要求。而财大气粗的学园都市就更是了不得了,电车内照明、温度、布局、色调让人舒适,更是一枚硬币竖在车上可以十分钟不倒。为什么是十分钟呢?那是因为电车到站点了,人要下车了。而且电车的发车与停车更是精确到了秒,这是巨大的运算,这是巨大的资源投入。
这样等级的电车理应是很平稳的,但是……
“嘭!”
一道白影突破了列车前面的玻璃,惯性使白色的物体仍要保持原来的状态,而电车却是在全速前进,而电车内的两人也与电车同样的速度前进。
于是,白影压着平泽唯与婚后光子狠狠地撞在电车后面的车体上。
电车生出感应,紧急停车,三人又向前扑去,滚到了电车前段。
婚后光子的脑袋狠狠地撞了一下,不禁眼冒金星,不知东西,不辨南北,愣在了那里。
平泽唯呼唤了婚后光子几声,婚后光子茫然的转过头,“嗯?”了一声,然后就倒了下去。
平泽唯暴怒!
按照自己以往打架的经验,这种“反应”就是很惨的表现。
“什么东西?作死!”
平泽唯转头看去,是一个穿着一身白衣服的小个子女孩。
小女孩倒是没什么事,两下就爬了起来,呆呆的看着两人,仿佛在问:这两人好奇怪啊,她们在干什么?
平泽唯伸手就抓住了白衣领向左拉,左脚站立右脚向右铲去。
白衣女孩顿时扑街倒地,然后平泽唯就开始了拳打脚踢。小女孩挣扎,但是平泽唯用念动力将白衣女孩压着,压得白衣女孩动弹不得,只能挨打。
平泽唯又是一脚下去,狠狠地踩在了白衣女孩身上,电车的底板都凹陷了一大块。
只是小女孩的形体依旧,仿佛没受到什么伤害一样。
“嘭!”
车头破裂的玻璃破损的更多了。
而眼前,也出现了一个人影。
这也是一个女孩,身材高挑,面容凛冽,胸前饱满,穿着露出肚脐的衣服,牛仔裤的一条对的库管都被撕掉了,妥妥的不良少女一枚。
“哦?”
【还有人?那我就将你们全部打死!】
平泽唯脚下一动,就冲了上去。
来人名叫神裂火织,是个魔法师,天生优越,拥有圣痕,被称作圣人,乃一教之主!可惜,犯了点错误,辞去教主一职,满世界游荡。
一日,神裂火织遇到了一个身穿白色修女服的女孩,名叫茵蒂克丝。她天真可爱,是个吃货,让人喜爱。只是茵蒂克丝拥有完全记忆的能力,记忆了十万三千册魔法书。每一本流传出去都会让世界动荡,于是神裂火织决定保护茵蒂克丝。只是茵蒂克丝因为记忆了十万三千册的魔法书,大脑已经被塞满了,没有多余的记忆空间用于日常生活,不得不每隔一年将她有关于魔法书之外的记忆清除一次。可是人活着不就是因为有身体用于行动、有记忆承载过去、有意识思考选择未来吗?三者为一,所以活着啊!清楚记忆不就相当于杀死她一次吗?!
这样好的一个孩子,却不得不杀了她,还是我亲手杀她?
可是不清除她的记忆,她一样会死!
唉——
最起码,她的身体还活着。
也许有一天,她还能够回来,在食物上打滚,万分不舍地分一点给我。
“敢伤害茵蒂克丝!?我弄死你!”
神裂火织暴怒!左手扬刀,寒光一闪。
平泽唯眼神犀利,在空中的身体落下来,左脚踏在地上,右边的半个身体就这样扑了下去,左腿在地上又蹬起,左边的身体向上挑起,切面鲜血飞出,右边的身体倒下,左边身体的眼睛慢慢的失去了神采,光芒变得暗淡,最后消失无踪。
一个声音在平泽唯的心底想起,【奇怪,我居然没有感觉到任何痛苦,为什么我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平泽唯的左半边身体也落在了地上,在地上弹了两下,就静止不动了。眼睛里倒映着电车内景的一角,眼里仿佛有电闪雷鸣,声光热电磁清浊混沌,汹涌澎湃,那是可怕的天地之力,要同化万物为一!
【是了……】
平泽唯陷入了黑暗之中。
神裂火织眼神锐利,高举着刀,刀上寒光闪闪,不然点滴鲜血。
鲜艳的红,慢慢铺散开来,侵染到神裂的鞋子。
神裂火织手微微皱眉,我竟然会轻易之间被情绪所左右,修行不够啊!
不过,你胆敢向茵蒂克丝出手,算你死有余辜,一刀都是便宜你了。
一个红发黑衣神父走了进来,嘴角叼着一根烟,一边的眼睛下面还有一个条形码,不知道使自己刺上去的,还是被人刺上去的。
作案现场映入眼中,红发神父颇为疑惑,又看到茵蒂克丝不知道什么原因弄得陷了下去,顿时眼中寒光一闪,挥手就是一团火落在了尸体上,火焰熊熊燃烧,将一切都燃烧殆尽。
两人来到茵蒂克丝的身边,看着茵蒂克丝的稚嫩的脸庞,往昔种种忆上心头,甜酸苦辣,滋味难明。
一阵沉默。
“真的要再做一次吗?”神裂火织突然道!
又是一阵沉默。
红发神父仰头闭眼,一个长长的吸气,猛然睁眼,眼神如火,熊熊燃烧,不知燃烧着什么:“不得不做!”
突然。
又叹道:“只能这样做啊。”
“对了,刚才那是什么人,竟然能让身穿“移动教会”的茵蒂克丝受到伤害?虽然只是晕了过去,但也毕竟是突破了“移动教会”,非同小可,绝对不简单。”
神裂火织道:“不知道,顺手一刀就砍了。”
红发神父点点头,道:“那个女孩呢?”
神裂或者有些疲累:“无关人员。”
红发神父抱起茵蒂克丝。
神裂火织身体一颤,颤声道:“现在就举行仪式吗?”
红发神父一滞,语气萧索道:“要举行仪式我们早就举行仪式了,还用等到现在吗?我们哪一次不是让她走到最后一刻!”
“这里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