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赵衡大马金刀地坐在桌后，脸上阴云密布。他先让人把那个男的带上来，往对面铁椅子上一摁，双手抱胸，眯着眼打量了对方半天。
"说吧！"
赵衡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恶意，质问起来。
"为什么打架？知不知道车队是什么地方？居然敢公然斗殴，破坏秩序，扰乱公共治安，影响组织行动！你胆子不小啊，随便一条规矩够你死好几回了，嘿嘿！自己挑一个？"
一连串大帽子扣下来，男的脸都白了，眼泪当场就下来了。他挠了挠下巴，又缩了缩脖子，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开口。
"大、大人，这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末世刚爆发那会，我跟我室友被困在宿舍里。"
男的吸了吸鼻子，声音越说越小，不好意思的说着。
"我比他早觉醒，可是觉醒的序列吧……有点特殊，能转变一个人的性别。当时觉得这能力屁用没有，宿舍里又饿又无聊，也不敢出去，我就跟他提议……"
他顿了顿，偷瞄了赵衡一眼，见赵衡脸色没什么变化，才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到。
"我说，要不我把你性别改成女的，你让我爽一下，爽完我再把自己性别改了，我让你爽一下，咱俩谁也不吃亏……"
赵衡本来端着茶杯，听到这里，手一抖，茶水差点泼出来。他瞪大了眼睛，身子往前探了探，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男人。
"啊！……然后呢？"
男的耸了耸鼻子，又用手背搓了搓鼻尖，眼神飘来飘去，满脸的心虚道。
"然后……我就把他变成女的了。爽了一下…我爽完之后…之后…我、我就跑了。"
旁边站着的王德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到一半赶紧捂住嘴，肩膀一抽一抽的。
赵衡也愣了好半天，才缓缓靠回椅背上，对着男的竖了个大拇指，表情复杂得的赞叹了一声。
"妈的，人才啊。你也是个人才。"
男的哭丧着脸，继续说道。
"结果他后来也觉醒了，匕首刺客序列，满世界追杀我。我东躲西藏逃到要塞，然后加入了牛逼车队，没想到他也加进来了。今天在车厢里撞了个正着，他当场就要弄死我，事情就是这样，大人，我真不是故意打架的……"
王德全在旁边实在憋不住了，哈哈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赵衡猛地转头瞪了他一眼，老太监笑声戛然而止，赶紧绷起脸，把剩下的笑硬生生憋了回去，低着头不敢再出声。
赵衡这才转回头，看着对面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摸着下巴琢磨了几秒，忽然计上心头，脸上的阴翳一扫而空，换上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哎，你这个技能，说不定还真有些用处。"
男的愣了一下，抬起头，一脸疑惑地看着赵衡。
"你叫什么名字？"赵衡对着男人问道。
"我叫杨浩东。"
听到这个名字，赵衡又冲他竖了个大拇指，点头道。
"嗯，是个人才。行！我记住你了！"
他站起身，绕到杨浩东身后，俯下身，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耳语了一阵。
杨浩东先是瞪大眼睛，满脸震惊，随即便反应过来，嘴角一点点咧开，眼神变得猥琐起来，连连点头。
"嗯……好好好，赵队长，一切包在我身上，没问题！"
杨浩东转身就出了办公室。他在车厢里七拐八绕，来到一节货运车厢，推开一扇小门，里面堆满了木箱，一个瘦高个男人正躺在箱子上嗑瓜子。
这人名叫王庆，是杨浩东在要塞时认识的朋友，两人关系一直不错。
杨浩东也不绕弯子，走过去开门见山："庆子，帮我个忙，配合演一出戏。"
王庆眼皮都没抬，吐了片瓜子壳，拒绝道。
"不去，没空。"
"有好处。"
"什么好处？"
杨浩东凑过去，压低声音说了几句。王庆一开始还一脸不耐烦，听到"十个壮汉"四个字，嗑瓜子的动作猛地停住了。他缓缓坐起身，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嘴角淫笑着压都压不住。
"十个？"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飘。
"十个！"
杨浩东点点头，开始描述画面。
"都是巡逻队里精挑细选的，块头一个比一个大。你只要配合演一场戏，演完了……让你轮流来。"
“真的假的？我要那种比你大的！”
“大！个个比我大！”
王庆从箱子上跳下来，一把搂住杨浩东的肩膀，眉开眼笑说到。
"东哥，你早说啊！演戏是吧？没问题！包在我身上！我专业的！"
他已经开始在脑子里幻想那场面了，十个肌肉壮汉围着自己……
那画面，美得他鼻涕泡都快出来了，搓着手连连催促。
"走走走，什么时候开始？我都等不及了！"
“妈的，你个死基佬，能不能把口水收一下？！”
“嘿嘿！好好好！”
不多时，几人就来到审讯室。
隔着重刑审讯室的铁栅栏，鬼奸杨眼被真言锁链捆在椅子上，正冷冷地看着对面那间审讯室。
赵衡特意让人把两间屋子之间的挡板撤了，就是要让他能看个清清楚楚。
王庆被两个士兵拖了进来，摁在刑架上。刚坐下，士兵直接抡起鞭子就抽，边抽边吼。
"招不招？招不招？"
王庆一开始还梗着脖子，一脸不屑，挑衅到。
"哼，去你妈的，我不可能告诉你任何事情！有种…"
但当鞭子结结实实抽在他背上时，他疼得浑身一哆嗦，嗓门瞬间变了调。
"啊！哈啊！我招！我都招！我都招！"
行刑的士兵当即愣住了，赶紧凑过去，压低声音恶狠狠地瞪他，小声骂到。
"你他妈不是说好等会儿再招吗？怎么这么快？"
王庆龇牙咧嘴地回瞪，声音压得更低，回怼了回去。
"我他妈只是配合你演戏，你来真的啊？整个牢房都是假的，这个刑具他妈给我来真的？！是嫌我死的不够快嘛？真打我我能不招吗？"
"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士兵挠了挠头，抱歉说到。
"这不是为了演得逼真一点嘛。"
"逼真你妈！行行行，继续继续，我扛住。"
本来王庆还想骂几句，但是想了想接下来的画面，还是忍住了。催促着士兵赶紧继续。
鞭子再次落下，王庆咬着牙硬撑了十几下，额头上冷汗直冒，愣是没再吭声。
士兵停下鞭子，故作凶狠地冷哼一声，大声吼道。
"好，嘴巴倒是硬。来人呐！上美人计！"
刑架上的王庆歪嘴一笑，哈哈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脸豪气干云，如释重负的大声吼到。
"哈哈哈！终于熬到这一关了吗？来吧，让我看看你的美人计到底是些什么货色！"
“我心如铁！坚不可摧！来吧！让我感受一下，你们专业的女特务的厉害吧！”
一旁牢房的鬼奸杨眼自然将一切尽收眼底，一脸不屑的笑了笑。自顾自的嘀咕道。
“就这？我还以为能有什么新花样呢。切！”
但是，令人感到意外的是，不多时。铁门推开进来的并不是预想中的美女。
而是十个壮汉。
十个肌肉壮汉鱼贯而入，个个赤着上身，块块肌肉像铁块似的鼓着，一进门就开始摆各种健美操的姿势，有的展背阔肌，有的弯胳膊秀肱二头肌，还有的冲刑架上的王庆抛了个媚眼。
王庆脸上的笑意差点没有憋住，到很快反应过来，还有任务没有完成，还不是开心的时候。
演技上线瞬间上线，故意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骂到。
"等……等会儿，不是说美人计吗？怎么来这么多男的？美人呢？"
杨浩东从壮汉身后慢悠悠走出来，搓了搓手，冲他露出一个和善的笑，阴恻恻说到。
"美人？别急！马上就有了。"
然后他当着鬼奸杨眼的面，伸手在王庆脸上轻轻摸了一下。
在贵奸杨眼震惊的目光中。
光芒一闪，刑架上那个五大三粗的王庆瞬间变了模样。
变得身材窈窕，肌肤白皙，一张脸妩媚动人，活脱脱一个大美女。那双眼睛里还满是惊恐。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声音都变成了女声，故意喊得凄厉。
十个壮汉很上道，嗷的一声扑了上去。
接下来的场面，鬼奸杨眼一辈子都忘不掉。
四个壮汉轮流上阵，审讯室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声响，中间还夹杂着那个"女人"痛并快乐着的叫喊。
其余六个壮汉在旁边排队，一边看一边指指点点，讨论着等会儿的姿势。
王庆趴在刑架上，表面上哭喊惨叫，心里却美得不行，只恨为什么只安排十个人，暗下决心下次得跟杨浩东提提意见，争取下次来二十个。
杨眼隔着铁栅栏，眼睁睁看着这一切，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紫，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心里暗自想到。
我操，他妈还有这种招？这也太狠了吧……不会用到老子身上来吧？不能不能，我好歹是个诡异的人，他们不敢……应该不敢吧？
“人至少不会…至少不应该…”
他越想越慌，连忙把眼睛闭上，嘴里念念有词，试图催眠自己什么都没看见。可审讯室里的声音一个劲往耳朵里钻，他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
没过多久，对面的审讯室收拾干净了。杨浩东带着十个壮汉，浩浩荡荡地走到鬼奸杨眼的审讯室门口，推门进来。
十个壮汉在他身后一字排开，个个摩拳擦掌，不怀好意地笑着。
杨浩东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开口。
"听说有人不想配合我们工作？还不招是吧？"
他回头冲壮汉们抬了抬下巴，吩咐到。
"好，上美人计。"
鬼奸杨眼想也不想，"噗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他也顾不上真言锁链勒得皮肉生疼，猛地抬起头，一脸严肃，竖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声音都劈叉了，大声正色到。
"我招！我什么都招！我与法庭不共戴天！"
…
隔壁的临时牢房里。
四壁全是冰冷的钢板，头顶的灯管嗡嗡作响，惨白的光洒在铁栏杆上，映出一排斑驳的影子。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汗酸混杂的味道，角落里堆着脏兮兮的被褥。
这里，是牛逼车队专门用来关押一些等待审判的犯人的地方。
两个士兵押着个瘦猴似的男人走过来，皮靴踩在钢板地上哐哐作响。他们打开其中一间囚室的门，把人狠狠推了进去，那人踉跄了两步才站稳，身后铁门哐当一声锁死。
囚室角落里靠着个壮汉，满脸横肉，左脸颊上一道刀疤从眼角一直拉到下巴，看着有些吓人。
他听见动静，慢悠悠地抬眼扫了新来的一下，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开口问道。
"新来的？"
瘦猴连忙拍了拍身上的灰，凑过去蹲下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搓着手回道。
"是是是，大哥，以后多关照。"
刀疤脸上下打量了他两眼，见他獐头鼠目、一副滑头模样，便撇了撇嘴，漫不经心地追问。
"犯什么事进来的？"
瘦猴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点了点头，又往铁栏杆外看了看，压低声音，凑得更近了些。
瘦猴小声反问道。
"诈骗罪，骗了几个小组长，骗他们说可以帮他们运作运作，帮他们晋升小队长。然后我收了钱，一直不办事。”
“我心想啊！这些小组长都应该会偷偷摸摸的不敢说出来，你想啊！这说出来，他们自己的官不也当到头了吗？！”
“结果您猜怎么着！？有个小组长非要让我退钱，然后说不退钱就玉石俱焚。”
“我还还以为他说着玩的，结果…结果真给我点了。然后…就进来了。”
“说是要隔一三天抽一百毫升血，一直劳改三个月。…话说…大哥您是怎么进来的啊？"
刀疤脸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作响，随口应道：
"杀了几个不长眼的家伙。"
瘦猴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咽了口唾沫，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他们怎么判的您啊？"
刀疤脸靠回冰冷的墙壁上，目光有些发直地望着头顶的灯管，沉默了几秒，才缓缓自嘲地笑了笑：
"没多少时间了。要被送去一号车厢当燃料，当到痴呆为止，然后抽血，一直抽，抽到死。说白了就是要被榨干最后的价值，跟末世前的死刑…没什么区别。"
他说完摇了摇头，脸上倒也没太多恐惧，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可惜。
“可惜啊！我还没杀了那个家伙！妈的！死的真亏啊！”
瘦猴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然后他往刀疤脸身边又凑了凑，压低声音，脸上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神秘兮兮地压低嗓音说到。
"大哥，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觉得您这吧，屁大点事儿，末世哪里有不杀人的，家常便饭罢了。不该判这么重的！”
“我在外面其实还认识一些小队长，能帮您运作运作。您这种情况，说实话，真不算啥，只要关系打通了，保准给您弄个缓刑过来。最多五六个月，就能给您放出去。"
刀疤脸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溜圆，刀疤都跟着绷紧了，身子前倾，一把抓住瘦猴的胳膊，声音都有些发颤。又惊又疑地追问到。
"真的假的？"
瘦猴被他捏得龇牙咧嘴，却还是硬挤出一副诚恳的表情，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
"我骗您干嘛？就是吧……这上下打点，确实比较难，花费可能…不小。"
刀疤脸立刻松开手，脸上堆满了笑，搓着掌心，语气里满是讨好，急切地催促到。
"钱不是事！兄弟你尽管开口，只要能放我出去，我什么都愿意！"
瘦猴故作沉吟，皱着眉头琢磨了半天，还掰着手指算了算，最后才一脸肉痛地伸出三根手指。故作为难地开口到。
"我个人…保守估计……得三十万积分，才搞得定。"
刀疤脸脸上的激动瞬间僵了一下，嘴角抽了抽，有些纠结地搓了搓粗糙的掌心，声音低了下去，为难地叹了口气。
"啊？！三十万？！可……兄弟，我没那么多啊，满打满算就二十万积分，我让我兄弟在外面打给你，你看……行不行？"
瘦猴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长长地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刀疤脸的肩膀，一副"我吃亏认了"的模样，一脸仗义地拍板道。
"哎，罢了罢了！相逢即是缘分。这样吧，二十万就二十万，剩下的我帮你垫上。你叫你外面的朋友把钱打到这个账户上…"
他凑到刀疤脸耳边，压低声音报了一串数字，说完又直起身，拍着胸脯保证。继续打包票道。
"钱一到账，我立刻叫外面的人帮你运作，保证大哥你能安安稳稳出去。"
刀疤脸千恩万谢，当天就通过看守传了消息出去，二十万积分一分不少地转进了瘦猴指定的账户。
不多时，赵衡的办公室里。
办公桌上摊着几份文件，墙角的香炉飘着袅袅青烟，王德全弓着腰，小步跑到赵恒面前，手里捧着一份档案，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嘴角一抽一抽的，想笑又拼命憋着。
"陛下，刚、刚收到的汇报……牢里有个诈骗犯，把一个杀人犯给骗了。说是骗了二十万积分。"
赵衡正端着茶杯，闻言动作一顿，茶杯停在嘴边，抬起头，眉头微微皱起。疑惑地抬眼问道。
"骗了？怎么骗的？"
王德全把档案双手递过去，终于没忍住，嘴角往上翘了翘，又赶紧压下去。憋着笑解释起来。
"那诈骗犯说能帮杀人犯运作减刑，从死刑搞成五六个月的有期。杀人犯信了，把二十万积分全转过去了。"
赵衡捂着眼，半天没说话，肩膀微微起伏，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放下手时，语气里居然带着几分发自内心的佩服。摇着头感慨道。
"果然监狱里个个都是人才啊……强者从来不抱怨环境。"
他放下茶杯，目光转向茶几对面坐着的杨浩东，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抬手点了点桌上的口供记录。满意地夸赞道。
"不错，这件事你干得很好。鬼奸的口供我已经看过了，信息量很大。接下来我会为你请功的。"
“像你这种人才，我们审讯组很需要啊！”
想了想，又转头对着王德全说到。
“诶！对了，那个诈骗犯也挺牛逼的。待会儿安排一下！我亲自去见一见，哈哈哈哈！”
从办公室出来，赵衡揣着口供记录，一路哼着小曲往潘胖子的办公车厢走。
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进门的时候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
潘胖子正坐在桌后核对外勤名单，听见动静抬了抬眼皮。
赵衡快步走到桌前，把口供记录双手递上去，腰微微弯着，脸上堆满了邀功的笑。兴冲冲地禀报道。
"潘队，这次审出来了！那个什么鬼奸…杨眼全招了，什么都交代了，您过目。"
潘胖子接过记录，低头翻了两页，眉头先是微蹙，随即渐渐舒展开。他合上记录，往桌上一放，抬眼看着赵衡，脸上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点了点头，夸赞道。
"嗯，干得不错，很好。之前肖龙的那件事，就算功过相抵了吧。"
闻言，赵衡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脸上的笑更盛了，连忙点头哈腰道谢。
“谢谢潘队！”
说完，他站在原地搓了搓手，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凑近了半步，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好像是顺嘴一样提道。
"潘队，这次审案，我还发现了两个人才，想跟您请示一下。"
潘胖子靠在椅背上，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说下去。
赵衡掰着手指头，一五一十地开始汇报。
"一个叫杨浩东，是变性人序列，能把人的性别转换过来。这次逼供鬼奸杨眼，他出了不少力，那招美人计一上，杨眼当场就招了。还有一个是犯人，叫崔浩，虽然是犯诈骗罪进来的，但我跟他聊了两句，发现这人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才啊！二阶诈骗序列，关进牢里了还能把一个死刑犯的二十万积分骗到手。我琢磨着，以后诱供这块，他肯定能发挥出不错的效果。"
潘胖子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听完，微微颔首。沉吟着问道。
"那你觉得，安排他们什么职位比较合适啊？"
赵衡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职务升迁表，双手铺在潘胖子面前的桌上，表格里的名字、职位、归属部门都已经填得工工整整，就差一个签字。赔着笑建议道。
"我想着，先让他们在审讯室做两个小组长，历练历练，您看合适不？"
潘胖子低头扫了一眼那张表，什么都填好了，墨迹都干透了，摆明了是早就准备好，就等他点头。
忍不住笑了一声，抬手指了指赵衡，也没戳破，拿起笔唰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把笔一搁，爽快地摆了摆手。
"行，就按你说的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