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打劫啊。”
“那当然，规矩就这样。”
“规矩立住了，才不烧心。”
陆长生咧嘴一笑，将他最近刚刷到的一个梗说出。
“切，什么烧心，有我烧吗？”
莫甘娜虽然肉痛，但还是乖乖分出一颗恒星内核。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天。
陆长生就带着傻妞离开了。
而莫甘娜也回到恶魔一号，继续寻找升级材料。
陆长生带着傻妞继续深入宇宙未知的边缘地带。
随着时间的推移，数十年过去。
这几十年里，宇宙边缘不断发生诡异的行星失踪事件。
一些边缘文明甚至开始信奉一个名为“虚空先知”的神明，放弃抵抗，自愿投入黑暗。
陆长生觉得好奇，这可比莫甘娜的堕落自由还要可怕，不知道能不能遇到。
一日。
陆长生在一颗死寂的行星上，看到了一群穿着紫黑色长袍的狂热信徒，正围着一个祭坛。
祭坛中央，赫然站着一个浑身包裹在虚空能量中，双脚悬空的怪人——虚空先知马尔扎哈。
虚空先知漂浮在祭坛上，发出极具蛊惑力的精神波动。
“虚空，是万物的归宿，放弃低维的肉身，迎接终极恐惧的洗礼吧……”
下方的信徒眼神狂热，纷纷准备自刎献祭。
陆长生看着，心中一想就明白，这绝对是卡尔搞出来的。
陆长生当即从旁边走出来，打断了这场传销洗脑大会。
“别吹了，不就是一群域外天魔想骗点生命本源打开维度裂缝吗？搞得这么清新脱俗。”
虚空先知猛地转头，紫黑色的能量双眼中射出两道灵魂冲击波。
“亵渎虚空者，迎接湮灭！”
灵魂冲击波撞在陆长生身上，泥牛入海。
虚空先知的深层执念是迎接虚空降临，他无法理解竟然有生命能无视虚空的精神腐蚀。
“该死。”
他当即慌了神，试图召唤一只虚空遁地兽来掩护撤退。
“想跑？给我下来！”
陆长生冷哼一声，空间法则发动。
周围十里空间瞬间凝固如铁板，虚空先知像是被琥珀封住的苍蝇，直接从半空重重摔在地上！
信徒们看到心目中的神明被一招秒杀，瞬间信仰崩塌，四散奔逃。
陆长生走到虚空先知面前，毫不废话，直接五指扣住他的天灵盖。
发动搜魂术！
“啊啊啊！”
伴随着惨叫，陆长生在他的暗数据里看到了令人震撼的画面。
在宇宙外的虚空维度中，蛰伏着数以亿计的恐怖生物。
虚空之眼、虚空恐惧、甚至一位头戴皇冠的虚空女皇！
陆长生随手将虚空先知捏成飞灰。
“有点东西，卡尔啊卡尔，你可得搞快点。”
时间一晃，几百年过去。
几百年放在宇宙尺度上不算什么，对已知宇宙的各大文明而言，却彻底变了天。
自从在冥河星系吃了瘪，凯莎回到梅洛天庭后，直接把天使彦推上了新一任天使之王的宝座。
几百年摸爬滚打下来，彦早就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处理起星际事务雷厉风行。
凯莎自己则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和鹤熙一起扎进实验室，专门研究虚空技术。
另一边，莫甘娜拿着当年剩下的那颗恒星内核，外加洗劫来的无数资源，顺利晋升五代神体。
神体大成那天，她带着恶魔一号满宇宙乱窜，硬生生把躲在暗星云里的华烨给揪了出来。
没有半句废话，莫甘娜当场把华烨拆成了零件，几万年的旧账一次性算清。
现在的恶魔军团在星海里横着走，连天使见了都得绕道。
至于地球，卡尔已经不在意了，加上葛小伦那帮雄兵连看家护院，一步步迈进了宇航时代，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这几百年里，陆长生也没闲着。
他带着傻妞在宇宙边缘到处溜达，隔三差五就能撞见几只长相磕碜的虚空虫子。
不用问，这全是卡尔用大时钟偷摸召唤出来做实验的。
陆长生捏死过十几只，说实话，挺失望的。
这些玩意儿跟他五万年前见识过的虚空主力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陆长生琢磨着，多半是因为现在已知宇宙的文明体量太小，能量等级不够看。
那些真正顶级的虚空掠食者根本懒得搭理这片穷乡僻壤。
卡尔费尽心机，也就只能从门缝里勾引点小鱼小虾出来。
……
冥河星系，死歌书院。
嗡——
头顶的大时钟停止了转动，最后一组复杂到极点的暗位面公式彻底闭环。
对虚空维度的最终解算，完成了。
卡尔抬起头，看着昏暗的星空，整个人都在发抖，眼里全是病态的狂热。
“几万年了，已知宇宙的真理即将被重写，虚空时代，降临吧！”
卡尔高举双手，大时钟的算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冥河星系外围，十颗正当壮年的恒星同时坍缩。
庞大的恒星本源被大时钟强行抽干，化作十道横贯星系的刺目光流，尽数灌入宇宙中心的空间壁垒。
咔嚓！
没有声音的太空里，响起了一道直接作用于所有生灵脑海的脆响。
已知宇宙的中心区域，空间结构当场崩坏。
一道长达一光年的紫黑色口子被硬生生撑开！
同一时间，全宇宙的警报拉响。
梅洛天庭的神圣知识宝库、烈阳星的天道塔、地球的芒砀山号。
所有天体计算机的后台同时报错，刺耳的蜂鸣声响彻各大主神殿堂。
远超三维宇宙理解极限的高维能量，顺着那道口子狂涌而入！
紫黑色的裂缝深处，密密麻麻的虚空生物争先恐后地挤了出来。
挡在最前面的，是一只体型堪比行星级战舰的怪物。
它通体呈暗紫色，长着三根灵活的触手，正中央是一只占据了大半个身躯的独眼。
虚空之眼，维克兹。
维克兹刚一钻出裂缝，巨大的独眼便四下转动，发出机械合成般的低沉轰鸣。
“发现未知物质构成……开始解析……开始分解！”
轰！
维克兹独眼中央亮起一点紫光。
下一秒，一道粗壮的紫色射线横扫而出。
射线所过之处，没有任何爆炸，也没有火光。
拦在前方十万公里外的一颗小型资源星，在接触到紫色射线的刹那，表层的岩石、地心的重金属，直接被剥离了物理概念。
短短三秒钟，整颗星球在真实伤害的冲刷下，当场分解成了最原始的基本粒子，消散在太空中。
紧接着，成百上千只虚空生物顺着裂缝涌向四周的星域。
它们所过之处，连太空背景辐射都被染成了诡异的紫黑色。
正常的恒星光芒照射过去，直接被那片紫黑色的能量场吞噬。
附近几个宇航级文明的巡逻舰队察觉到不对劲，第一时间组织防线。
“那是什么怪物？！”
“不管了，开火！拦住那些怪物！”
几千艘星际战舰同时倾泻反物质炮火。
密集的能量光束砸在维克兹和周围的虚空生物身上。
结果连外皮都没能擦破，反而被它们体表的虚空力场直接吸收转化。
“生物有机体……含能量极低……无解析价值……抹除！”
维克兹三根触手一挥，三道空间裂隙顺着舰队阵列蔓延过去。
没有惨叫，也没有船体殉爆。
几千艘造价高昂的宇航级战舰，连带着里面数十万名全副武装的士兵。
在触碰到紫黑色裂隙的瞬间，直接化作一团团紫黑色的烂泥。
随后彻底融进了周围的虚空能量场里。
虚空能量顺着陨石带一路蔓延，凡是被侵染的星体，物质结构全数崩塌，变成了孕育虚空虫群的温床。
哪怕是造神级文明引以为傲的弑神武，打在这些没有常规基因概念的虚空怪物身上，也跟挠痒痒没区别。
防线一触即溃。
整个冥河星系周边，彻底沦为了单方面的屠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