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向阳跟着苏红英进了她的屋。
“哎?家里人呢?”
脱下被撕破的棉袄,他趴在窗边四下看了一圈:“娘和玉香她们去哪了?丫丫、蛋蛋也不在?”
“还能去哪?我们全家老小都欠你的!”
苏红英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一抖手里的破棉袄,针尖精准地扎进了被撕坏的地方。
“娘和秀兰姐怕你买的东西李家老爷子看不上眼。她们几个把家里的钱凑了凑,带着孩子一起上街去了。说是要再挑两件拿得出手的物件,到时候好让你带着玉香回娘家长脸。”
张向阳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贴身暗兜里那只羊脂玉镯,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家人。
哪怕原主以前干尽了丧尽天良的恶事,只要他表现出一点点悔改的诚意,这几个女人就会倾尽所有地支持他,维护他。
张向阳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凑到苏红英身边。
“红英。”他声音放得很低。
苏红英正缝到袖口,被他突然靠近的气息弄得浑身一僵。
“干嘛?”
她往旁边挪了半个屁股,头都没抬。
张向阳没退,反而又逼近了一步。
“你真好看。”
张向阳盯着她的侧脸,语气认真。
苏红英手里的针猛地一偏,直接扎进了左手食指的指肚里。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殷红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张向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那根流血的手指直接含进了嘴里。
苏红英瞪大了眼睛。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直传大脑,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你属狗的!松口!”
她用力往回抽手。
张向阳顺势松开,没脸没皮的说道:“消毒。齐大夫教的土方子。”
“滚一边去!”
苏红英红着脸骂了一句,把手藏到身后,胸口剧烈起伏。
她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招架不住这个男人的眼神了。
以前的张向阳,看人的眼神要么是躲闪,要么是猥琐。
现在的他,深邃、直白,带着一种男人特有的侵略性。
“小宝贝,别生气了。”
虽然这话有点油腻,但是这屋里就他们两个人,有点油是好事儿,最起码——润滑。
“张向阳!”
原本还好好的苏红英一听到这个称呼,突然就炸了:“你把话给我说明白了!我到底哪儿小了?”
“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张向阳一脸的懵逼:“我,说的是爱称……小宝贝的小……不是……你……”
“少跟我扯犊子!”
苏红英双手叉腰,气势汹汹:“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刚才在院子里,赵皮子那个王八蛋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苏红英气的又要上来锤他:“你敢说你没嫌弃过我小?”
“我对天发誓,我真没有!”
张向阳赶紧竖起了三根手指。
“你不嫌弃我,那你为啥跟我离婚啊!”
她越说越委屈,往前逼近一步,挺起了自己鼓鼓的胸膛:“我是没有秀兰姐的大!”
“可……可我和玉香也偷偷比过啊!”
“我们俩穿的罩衣尺寸是一样的!根本就没差多少!”
“你……你凭什么说我小啊!!”
张向阳看着眼前这个“应激的小母猫”,只觉得一阵好笑。
女人的胜负欲用在这种地方,简直是可爱到了极点。
他没有退让,而是双手直接揽住苏红英的腰,用力一收,就把她抱了起来。
苏红英惊呼一声,整个人撞进了张向阳结实的胸膛里。
“你干什么!放开我!”
她双手撑在张向阳的胸口,用力推拒。
“不放。”
张向阳双臂用力,把她举在半空中:“我说的‘小’,是说你个子娇小,惹人疼。再说了,你不觉得,你那里很可爱么?”
苏红英难得和自己的男人平视。
她愣愣的看着张向阳的帅脸,眼神里带着怀疑:“真……真的?”
“我发誓。”
张向阳一本正经地说道:“我要是嫌弃你,就天打五雷轰。”
“哼,算你识相。”
苏红英撇过头去不敢看他,这个男人的五官,真的太迷人了,她怕自己控制不住一口咬上去:“把……把我放下来,你后背的伤刚好啊喂。”
张向阳看着她这副傲娇的模样,心里的火苗开始往上窜。
家里现在没人。
大门也从里面插上了。
天时地利人和,自己要是不做点什么,都有点对不起老天爷的安排。
他一把将红英甩到了炕上:“红英,你刚才说,你和玉香的尺寸一样?”
苏红英耳朵一痒,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对……对啊?”
“我不信。”
张向阳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缓缓上移:“除非,你让我亲自量一量。”
苏红英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张向阳!你大白天的发什么疯!”
她压低声音,生怕被别人看到:“松手!你个臭流氓!”
张向阳才不理她,侧过身,单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极其熟练地解开苏红英罩衣的第一颗盘扣。
“别闹!”
苏红英急了,双手死死护在胸前:“还有孩子呢!”
“嘿嘿,他一个奶娃娃,懂个屁。”
张向阳见她没有剧烈反抗,胆子更大了。
他的手指挑开第二颗盘扣。
粗糙的指腹划进了白皙的后背。
苏红英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
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快就缴枪,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这段时间,张向阳的改变她看在眼里。
他不再赌博,也知道赚钱养家,今天更是为了她把那两个地痞打得满地找牙。
她苏红英是个认死理的女人。
谁对她好,她就把命交给谁。
“向阳……”
“嗯?”张向阳应了一声。
苏红英的身体滚烫。
她憋了半天,终于问出了那个她压抑了许久的问题:“这东西……真能揉大么?”
张向阳先是一愣,随即前世那些花丛老手的经验瞬间占据了大脑。
“这事儿吧,光说是没用的。”
张向阳翻身坐起,一把将那片薄布扯了下来,他盯着那小小的牛角,色眯眯的说道:“实践才是检验认识真理性的唯一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