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渡口文学 > 我的背篓通古今,致富虐渣样样行 > 第一卷 第35章 虎口求生:富贵险中求

第一卷 第35章 虎口求生:富贵险中求

    夏不冬也不恼。

    “这位婆婆,您也知道现在盐巴和粮食都是有价无市。

    今天已经卖完了。

    您要是想要,您说个地方,明天我给您送家里去。”

    李婆子一听,眼睛顿时就亮了。

    “好好,我是街西头宋老爷家的采购婆子,我姓李。

    明日午时,我在西角门等你,你可别误了我的正事。

    我要五斤盐巴,二十斤白面,二十斤粳米,可有?”

    这后生的东西她可是见过了,品质可比府城那边的都要好。

    这样的好东西要是能长期拥有,她的地位,可就无人撼动了。

    “有的有的,老妈妈,到时候我们一手交银子,一手交货。”

    有一个固定的供货之地,就不怕被官差追了。

    辞别李婆子,夏不冬便挤出人群,往无人的巷子里窜去。

    只是这边的动静,到底是引起了三名彪形大汉的注意。

    “大哥,那小子扎眼的功夫就卖了一千四百五十文钱。

    大哥,我们抓住他,那铜板,可就是我们的了。”

    为首之人眯起眼,袖口暗扣钢镖,低声道:“跟紧了,别打草惊蛇——先摸清他落脚处,再动手。”

    夏不冬自是察觉到了身后有人跟着。

    她一路狂奔,一头扎进了一个死胡同。

    她也不害怕,默念一声:“进!”

    下一刻,她连人带背篓就消失在了无人的小巷里。

    巷子空荡如初,唯余三名大汉僵立原地,面面相觑。

    “人呢?!”

    为首之人满脸不可置信。

    巷口风过,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掠过青砖。

    三人只觉脖子凉飕飕的。

    “大········大哥········我们········该不会是遇见鬼了吧········”

    要不然,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在他们面前凭空消失?!

    为首之人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揉揉自己的眼睛。

    眼前确实空无一人!

    他喉结滚动,钢镖悄然滑入掌心,眼神警惕。

    可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三人粗重的呼吸和风拂过墙头枯草,沙沙作响。

    “走!”

    为首之人遍体生寒,率先远离了这个有点诡异的地方。

    那人,不是鬼,就是神。

    他们,惹不起!

    三名大汉走后,巷子里重归寂静,连风都好像停了。

    而夏不冬此时正站在空间里,背靠着雪白的墙,大口喘着气,心脏还在胸腔里砰砰狂跳,指尖因为刚才的狂奔泛着冰凉。

    果然是富贵险中求啊。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压下翻涌的心跳,取掉了头上的伪装,低头数了数口袋里的铜钱,没想到,竟足足赚了一千四百五十个铜板!

    沉甸甸的铜钱压得口袋坠手,也让她悬着的心落回了肚子里。

    把铜钱放在房子里,她又仔细查看了一眼这个空荡荡的房子。

    房子有她家堂屋的五倍大,四壁光滑如镜,地面铺着温润的青玉砖,顶子很高,木质横梁上雕着细密云纹,隐隐泛着温润光泽。

    墙角堆着楚远修给她的一篓子野菜和菌子,鲜活得和刚采的一样。

    房子四面无窗,却自有柔光漫洒,如晨曦初透云层。

    屋子四周环着大片土地,土地松软黝黑,泛着湿润的油光。

    而土地边缘,一大片竹林迎风摇曳,竹叶沙沙作响,如低语,似召唤。她走近竹林,就见竹下冒出许多嫩笋尖儿,裹着湿润的褐衣,顶开松软的泥土,一簇簇、一片片,青翠欲滴,带着山野初醒的蓬勃生气。

    竹林四周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溪从雾中蜿蜒而出,水声泠泠如碎玉,溪面浮着薄薄一层氤氲白雾,环绕着四周大片的土地。

    溪水清冽见底,底部铺满了光滑圆润的鹅卵石,倒映着碧绿的竹影与天光。

    她蹲下身,指尖轻触溪水,凉意沁入肌理,却奇异地抚平了方才的惊悸。

    她心中一喜。

    没想到这里,她能进来,还有这么多嫩笋可以挖!

    明天,又多了一样可以卖钱的野味了。

    更神奇的是,待在这里面,不但可以藏身,还可以看见外边的一切。

    夏不冬喜不自胜。

    有了这个神奇的地方,她便有了安身立命的底气。

    掬起一捧清冽甘甜的水喝了几大口,又洗去了脸上的汗渍和尘土,她望着溪水中映出的自己——眼底虽有疲惫,却亮得惊人。

    见四下无人,夏不冬暗说一声:“出!”

    下一刻,她便出现在了那条无人的巷口。

    她试着换了一个背篓背在身上,惊喜发现那房子和荒地还在。

    拐了一条小巷,她脚步轻快如燕,疾步朝朱家后院儿奔去。

    这里,离朱家后院儿不过半盏茶路程。

    夏不冬离开到回来,也就不过两盏茶工夫。

    巷口柳枝轻拂发梢,朱家后院那扇褪色的木门已近在眼前。

    而此时,虚掩的木门内发生的一切,让夏婆婆和柳香苗目眦欲裂,气愤不已。

    院子里,一个五六岁,胖嘟嘟的孩子骑在夏小忠瘦弱的脊背上,手里还提着一根鞭子,一下下抽在夏小忠单薄的后背上,鞭梢绽开细密血痕,孩子却咯咯笑得猖狂。

    “你这头驴子,再驮快点!

    驾,驾!

    你没吃饭吗?

    再快点儿!

    本少爷要骑着你这头驴子去打仗!”

    “真是个废物!

    不就是早上起来刚打扫干净酒楼的地面吗?

    桌子擦了没?

    后堂的蔬菜摘了没洗了没?

    水池里的碗洗了没?

    连个孩子都哄不好,你还能干啥?!

    中午别吃饭了,饿上两顿,看你还敢不敢听话。”

    这人柳香苗认识,正是这酒楼的东家,朱掌柜。

    柳香苗瞳孔骤缩,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儿子那瘦弱的身板儿,都快要被压折了。

    怪不得儿子每次回来都裹着新伤叠旧伤,怪不得他夜里总在睡梦中抽泣········

    夏小忠终于坚持不住,身子一软,重重栽倒在青砖地上,鞭子却仍如毒蛇般抽在他背上。

    “你个废物快起来,再不起来,今儿就饿死你!”

    年纪不大的孩子口中满是恶毒。

    朱掌柜更是上前狠狠踹了两脚倒地不起的夏小忠。

    “赶紧起来,别装死!

    我们朱家不养吃闲饭的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