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渡口文学 > 八零:九女一子,老登重生有点忙 > 第26章 愣着干什么,动手啊!

第26章 愣着干什么,动手啊!

    “我互殴,我跟你怎么互殴了?”

    王如男没读过书,只是在扫盲班学了几个字,但是她明白,“互殴”这个词,对她不利。

    “陈明道,你不要颠倒黑白,你……”

    她叫嚣着,还有点委屈,可陈明道理都不理他,直接走到两位民警面前。

    “两位亲眼看见的,我的衣服是这位妇女扯破的,真论起来,她得赔我衣服。别看这衣服不咋地,但这是我祖传的,有感情的!”

    衣服有价,情义千金。

    王如男听完,快气炸了。

    “还想我赔你衣服?你动手袭击官员,你还想我赔你衣服?”

    她手一伸,以指挥的口气,命令两位民警。

    “同志,他妨碍执法,把他抓起来!”

    “诶!”

    陈明道立刻大喊,不躲不退,反而去抓着民警的胳膊。

    “民警同志,她是什么人啊,还能指挥二位?现在这么多人看着,我什么错也没犯,她动手打我,扯我衣服,这是不争的事实,你们可不能不顾法律,偏帮偏信啊!”

    一句“不顾法律”,让两位民警,心中一动:

    这小子还懂法?

    想起来了,他爱人是高材生,读过书,有文化。

    文化人最是不好办了。

    农村人啥也不懂,吓唬吓唬,就老实了,但是文化人,仗着自己懂点儿,能写会说,容易动不动就上访。

    很麻烦。

    眼下这么多群众看着,民警势必得拿出点警察办案的专业素养来。

    “同志,请你态度放端正,不要再试图钻法律的空子!”

    语气很严厉,但等于承认,陈明道说的是真的。

    只要还手,就是互殴!

    他扇了王如男一巴掌,这样的情况,等于白扇。

    这下,围观的群众乐了。

    “嘿,听见了吗,陈明道打了人白打!”

    “陈明道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竟然还懂法?”

    “人家娶的高材生,什么不知道啊?”

    “诶!快过来看,陈明道扇了王如男一巴掌!”

    有好事的村民喊了一嗓子,那些还在埋头挖矿的村民一听,来了兴致,反正也累了,歇会儿,顺便瞅瞅。

    跑过来一看,可不是?

    王如凤脸上五个手指印,人都气鼓了。

    这些年,她在这十里八村横着走,谁不是恨她恨得牙痒痒,却都不敢招惹她。

    别看只是妇女主任,权利可大呢,动不动搞举报。

    谁能想到,她今天竟然大庭广众的,被人扇了脸!

    群众们乐呵呵的看着,就像在看猴子,有人恨不得能拿个大喇叭,喊其他村的人也一起过来看看。

    估计除了去寡妇屋里抓奸,山里也就只有这事儿最好看了。

    众人嬉笑的目光,如火一般,炙烤着王如男。

    这事她要是善了,那她的威信还要不了?

    “凭什么?”

    她冲到陈明道面前:“就算是互殴,这一巴掌,我也得还回来!”

    “诶,警察叔叔,她打人!”

    陈明道身子一侧,躲到民警身后:

    “你们在这儿呢,不能眼看着老百姓被打吧?”

    “噗!”

    有人笑喷了,陈明道怎么可以怂得这么理直气壮?

    两个年轻的民警也是一脸无语,他还叫“叔叔”呢!

    要不是穿着制服,民警都要气笑了。他们年纪才多大,陈明道又多大?

    明知道他在耍赖,但是穿着制服,他们不能不管。

    “王同志,请你冷静一点,想清楚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我冷静?”

    王如男冷静不了,她挨的不仅仅是巴掌。

    环顾四下,那些看她笑话的人,笑得更欢了。

    这口气,咽不下啊!

    俩没用的废物,胳膊肘往外拐!

    她不甘的剜了民警两眼,强忍下怒火。

    “行!那咱们就言归正传!”

    王如男勾起一抹冷笑:

    “陈明道,你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超生了。多少年了,你罚款交过一分吗?像你这种屡教不改的,就必须现在拉去结扎!”

    她挑着下巴,吩咐道:

    “都还等什么呢,动手啊!”

    这种事,民警是不可能动手的,只有那四个协助的社会青年去做。

    只见四人听了吩咐,就开始撸袖子。

    四个对一个,陈明道这个时候不逃,就没机会了。

    可他能逃,梁冰冰逃不掉啊。

    现在要是被强行拉去结扎,未必能活着下手术台。

    计生办医疗条件简陋,麻药都未必会打。就算最后回来了,也很有可能术后感染,得不到及时的治疗,到头来不死也残。

    梁冰冰为陈明道生了十个孩子,他能逃?

    逃了,这辈子直不起腰杆做人。

    “你哪位啊,一直在这咋咋呼呼的?”

    陈明道大声质问:

    “这位是哪里来的大领导,动不动就要拉人去结扎,这合程序吗,合法吗?”

    他问民警:

    “二位,您们头顶国徽,肩扛正义,我一介农民不懂法,劳驾二位告诉我,什么执法单位,有权利强制百姓结扎?”

    说到最后,陈明道两眼一瞪,吼了出来。

    这种单位是不存在的!

    只是有些人,顶着一身皮,胡作为,乱作为。也就欺负欺负没有反抗能力的妇孺,真正有爷们在家的,没人敢这么做!

    陈明道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是这个家,他就是顶梁柱,他撑得起,有自信,也有能力!

    “你超生,你还有理了?”

    王如男抬手指着陈明道的鼻子骂:

    “你都生十胎了,再让你生下去还得了?有你带这个坏头,计生工作还怎么开展?国法国策,还要不要维护?

    你不结扎,看着你造反吗?”

    她话还没说完,陈明道抬起手掌挥了过去,吓得她脖子一缩,眼睛一闭。

    可是疼痛感并没有来,诧异的睁眸,看见陈明道脸上那一抹讥笑,特别刺眼。

    “我请问一下,这里到底谁是负责人?让一个疯婆娘,在这大呼小叫的,合适吗?”

    “你!”

    王如男急了,吼着:“我是妇女主任!”

    “你不是我们村的妇女主任!”

    陈明道比她更大声:“出了你们村,你就只是普通妇女,这哪有你说话的份,滚!”

    王如男被他吼愣着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

    “呵呵,没我说话的份?”

    她气得脸都绿了,却硬是找不着理反驳,只能酸不拉几的冲一旁的计生办专干说:

    “吴干事啊,要不你说说,这么一个刁民,怎么处置?这么多人可都看着,不处理好,以后你们的工作可没法开展!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