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国人民不会被饿死,因为我们的田里有粮食。伊国人民不会被冻死,因为我们的地下有石油。伊国人民不会投降,因为我们的心里有信仰。
信仰是什么?不是宗教,不是主义,是活下去的信念。是让我们的孩子不用再挨饿的信念。是我们的女人不用再守寡的信念。是我们的老人不用再流离失所的信念。”
他的声音提高了。
“从今天起,伊国进入战争状态。不是对外宣战,是对内动员。每一个人都要为国家出力。
农民种的粮食,国家统一收购。工厂生产的物资,国家统一调配。商人手里的存货,国家统一征用。运输公司的车辆,国家统一调用。
这不是为了国家,是为了你们自己。国家没了,你们的粮食、物资、存货、车辆,都会被米国人抢走。留下来,国家还在,你们的东西还是你们的。”
他的右手抬起来,指着摄像机镜头。
“我知道,有人会说——国家为什么要拿走我的粮食?因为你的粮食放在家里会发霉,交给国家能救人。
有人会说——国家为什么要征用我的货车?因为你的货车停在车库里会生锈,交给国家能运物资。有人会说——国家为什么要让我过苦日子?因为现在不过苦日子,以后连苦日子都没得过。”
他把手放下来,双手撑在讲台上。
“战争状态期间,所有物资由国家统一管控。粮食、药品、燃料、电力、运输,全部纳入战时计划经济体系。每个人每月定量供应。
供应标准由国防部制定,根据年龄、性别、工种、健康状况调整。不是所有人都一样,但每一个人都不会饿死。这是国家的承诺。”
“我知道,你们会苦。我也苦。我的家人也苦。伊国的每一个家庭都会苦。但苦是暂时的。只要我们挺过这几个月,米国人的封锁就会破产。
因为他们的计划建立在速战速决的基础上。速决战打不赢,就会变成持久战。持久战不是他们想要的。
资本家的耐心有限。洛克菲勒的耐心也有限。我们拖得越久,他们越急。他们越急,就越容易犯错。他们越犯错,我们的机会就越大。”
他深吸一口气。
“最后,我想说几句心里话。我不是政治家,不是外交官,不是经济学家。我是一个军人。我的任务是保护这个国家,保护你们,保护你们的家人。
我用我的生命发誓——只要我还在,伊国就不会倒。只要伊国还在,你们就不会死。只要你们不死,我们就能赢。”
他合上稿子。“谢谢大家。”
中午十二点。伊国总统府。内阁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着伊国的主要内阁成员。石油部长、国防部长、财政部长、内政部长、粮食部长、卫生部长、交通部长,全部到齐。
徐坤的电子屏幕在主位。
“战争状态已经宣布。战时计划经济已经启动。现在需要落实。粮食部长,你的任务是什么?是统计全国的粮食库存。
挨家挨户地查,每个粮仓、每个仓库、每个商店、每个家庭,全部登记造册。粮食的总量决定了我们的供应标准。总量越多,标准越高。
总量越少,标准越低。但不能低于生存线。低于生存线,人就会饿死。饿死人,国家就乱了。国家乱了,什么都完了。你听明白了吗?”
粮食部长点头。“明白。我下午就派人下去统计。一周之内,拿出完整数据。”
徐坤说。“不是一周,是三天。洛克菲勒不会给我们一周。你的数据三天不出来,供应标准三天定不了。
供应标准三天定不了,老百姓三天没饭吃。三天没饭吃,米国人不需要打,我们自己就倒了。所以,三天。只能提前,不能拖后。”
粮食部长说。“三天。我保证。”
徐坤看向石油部长。“你的任务是什么?是保证油田的正常生产。油田是伊国的命脉。命脉断了,伊国就死了。
米国要炸你的油田,你要守住。龙国的装备还没到,你的人要顶住。顶不住也要顶。顶住了,伊国活。顶不住,伊国死。你选哪个?”
石油部长说。“我选顶住。”
徐坤看向国防部长。“你的任务是什么?是保证关键设施的安全。南部油田、输油管道、港口、发电厂、水厂、桥梁、隧道。每一处都要有人守。
每一处都要有预案。每一处都要有后备力量。人不够,从后方调。装备不够,从仓库里搬。
弹药不够,从龙国运。运不到,等。等不到,拼。拼不过,死。死也要死在阵地上。死了,米国人知道伊国人不怕死。怕死,他们就不敢来。”
国防部长说。“我这就去部署。”
徐坤看向内政部长。“你的任务是什么?是保证国内的稳定。老百姓有怨气,你要听。老百姓有困难,你要帮。老百姓有意见,你要解释。解释不通,就做。做不通,就忍。忍不了,也要忍。
你是内政部长,不是国防部长。你的武器不是枪,是嘴。”
内政部长说。“我明天开始全国巡回宣讲。到每一个城市,每一个村庄,每一个工厂。把战争状态的意义讲清楚,把战时经济政策讲清楚,把定量供应的标准讲清楚。”
“散会。三天后,我要看到粮食库存的完整数据。一周后,我要看到所有关键设施的防御方案。两周后,我要看到第一批物资的分配到位。谁做不到,谁辞职。不辞职的,我撤职。”
所有人站起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