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刘季坐在办公室里。
“给我接徐坤。”
“徐坤,协议签了。巴铁的通道通了。伊国的物资可以走了。你的下一步是什么?”
徐坤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但很稳。“下一步,把物资运进来。粮食、药品、设备、备件。
第一批物资已经从龙国出发了,三天后到瓜达尔港。巴铁方面已经安排好了车队,到港后直接装车,走陆路进伊国。一周之内,物资就能到位。”
刘季说。“好。洛克菲勒给伊国一个月的时间。你用一周把物资运进去,用三周把物资分配到各个关键设施。时间够吗?”
徐坤说。“够。我在伊国已经安排了接收团队。物资一到,立刻分发。先给油田,先给管道,先给港口。这些地方是伊国的命脉。命脉不能断。”
刘季说。“还有一件事。米国的反对派网络,你查得怎么样了?”
徐坤说。“查了。抓了十二个人,都是反对派的中层。上线还在挖。挖出来了,继续抓。三个月之内,我会把伊国境内的反对派网络连根拔起。”
刘季说。“好。你忙吧。”
徐坤挂掉刘季的电话后,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哈立德的号码。
“总统先生,有什么安排。”
徐坤:“米国的计划,你已经知道了。一个月内全面封锁。军事、经济、外交三管齐下。我们的物资还在路上,我们的装备还在训练,我们的通道刚刚打通。时间不够。”
哈立德说。“时间不够,就抢时间。抢一天是一天,抢一小时是一小时。”
徐坤说。“抢时间需要人。不是几个人,不是几百人,是几万人。伊国需要每一个人都动起来。
从今天起,伊国进入战争状态。不帝国主义要打我们,我们不会投降”
“战争状态?总统先生,您确定?”
徐坤说。“确定。不是商量,是命令。从这一刻起,伊国的一切资源由国家统一调配。粮食、药品、燃料、电力、运输,全部纳入战时计划经济体系。
私人仓库里的存粮,征用。私人手里的药品,征用。私人运输公司的车辆,征用。征用的东西,登记造册。战争结束后,凭登记表优先补偿。不征用的,按市场价收购。不卖也不交的,按资敌论处。”
哈立德沉默了两秒。“总统先生,老百姓会同意吗?”
徐坤说。“不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伊国就没了。伊国没了,他们的粮食、药品、车辆,还是他们的吗?不是。
联军来了,什么都不会给他们留下。油田被炸了,港口被封了,管道被断了。他们的粮食种不出来,药品运不进来,车辆没有油。有等于没有。
所以,与其留着等联军来抢,不如交出来让伊国活下去。这个道理,老百姓会懂。不懂的,我们去讲。讲了还不懂的,强制执行。”
哈立德站起来。“我去准备。明天上午,全国动员。”
接着他对秘书说:“去广播电视台。”
广播电视台的灯还亮着。哈立德走进大楼,穿过走廊,推开了直播间的门。导播正在调试设备,看到哈立德进来,愣了一下。
“将军,您怎么来了?”
哈立德说。“明天上午,我要发表全国讲话。时间定在上午九点。通知所有电视台、广播电台、网络平台,同步转播。”
“是。将军。”
哈立德转身走出了直播间。他没有回家,去了国防部。会议室里的灯还亮着,几个参谋正在对着地图讨论。看到哈立德进来,他们站起来。
“将军。”
哈立德走到地图前,手指在伊国南部划了一条线。“从明天起,南部油田、输油管道、港口,全部进入最高战备状态。所有非必要人员撤离。留守人员实行三班倒,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巡逻。
每个关键设施至少配备一个排的兵力。兵力不够,从后方调。后方不够,从训练营调。训练营不够,从预备役调。预备役不够,动员民兵。民兵不够,全民皆兵。”
参谋在地图上标记了位置。“将军,兵力缺口大概两千人。”
哈立德说。“明天动员令一下,两千人不是问题。问题不是人,是装备。人来了,没枪,没用。仓库里还有多少库存?”
参谋翻开笔记本。“步枪够,子弹够。机枪不够,迫击炮不够。反坦克导弹,零。”
哈立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反坦克导弹,龙国会运。第一批装备里有一百套,随第二批物资一起到。在导弹到位之前,让工兵在关键通道上埋雷。地雷够不够?”
参谋说。“地雷够。仓库里有五千颗。可以连夜部署。”
哈立德说。“好。地雷先布。雷区要标注,防止自己的人踩上去。标注了,敌人也会看到。看到就不敢轻易进入。不敢进入,我们的防线就安全了。”
第二天上午。伊国。全国广播。上午九点。
哈立德站在演播室里,背后是一面伊国国旗。他的面前是一排麦克风,摄像机的红色指示灯亮着。他的表情严肃,眼睛下面有一圈青黑,看得出整夜没睡。
“伊国的人民们。我的同胞们。今天,我要告诉你们一个消息。”
画面通过卫星传送到伊国的每一个角落,传送到城市、乡村、军营、学校、工厂。
“米国人联合欧洲和大毛国的财阀,要在一个月内对我们实施全面封锁。军事、经济、外交,三管齐下。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是让我们饿死,是让我们冻死,是让我们投降。
他们的手段是什么?是封锁我们的港口,是封锁我们的陆路通道,是封锁我们的领空。他们的工具是什么?是炸弹、是制裁、是反对派。他们以为,用这些手段,就能让我们屈服。他们错了。”
他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