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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走漏了风声

    询问完毕,两人也显得疲惫,娄县令就让两人去好好休息。

    温玉竹和娄县令走出屋子里。

    娄县令已经提前命人收拾好了屋子,带着她进入了里面。

    这是徐师爷给他们准备的休息的院子,有两间房。

    娄县令的住处甚至还设置了办公的区域,里面堆满了文件。

    娄县令落座,眉头深锁:“秦州逃难来的,偏巧就他们染了病?码头上干粗活的苦力可不在少数。”

    温玉竹思忖道:“或许是苦力们舍不得花钱抓药,这才拖延了。大人当立刻封锁码头,以防疫病蔓延。”

    娄县令有些迟疑:“如此大张旗鼓,势必走漏风声。且那么多人,如何安置?”

    “找个由头便是。”温玉竹目光清亮,“就说刘家报案失窃,凡去刘家搬过货的皆有嫌疑,悉数押入大牢配合调查。”

    娄县令嘴角一抽:“你倒真敢想。就不怕刘家出面辟谣?”

    “由不得他们。人进了衙门,放与不放全凭大人定夺。”温玉竹冷哼一声,“刘家必然提前收到风声才大肆囤药。这场疫病,八成是他们暗中搞的鬼!”

    娄县令面露不解:“他们如何能把控疫病?”

    “刘家曾在秦州被困,定是私藏了染疫之人的物件带回本县,再暗中让这两个苦力沾染上。”

    娄县令猛地一拍桌案:“好!就按照你说的法子来!本官这就让师爷去拿人!”

    说罢,他起身大步出了厢房去安排事宜。

    绷紧的神经终于放松,温玉竹回屋和衣躺下。

    等她一觉睡醒,外面的天都已经暗了。

    没想到自己居然睡了整整一个白天。

    推开院门,只见娄大人正坐在院中石桌旁翻看卷宗。

    “大人,眼下情况如何?”

    娄县令放下书卷:“醒了?饭菜刚热好,边吃边说。”

    娄县令从屋内端出微微冒着热气的食物,这分明就是早就准备好了,在等着自己一起吃。

    她竟然睡到让长辈等自己吃饭,温玉竹不由得脸颊微微发烫。

    见娄县令依旧面色凝重,温玉竹深知事情进展不顺。

    “全县已封禁。可城内已有不少百姓出现发热咳喘的症状。更糟的是,疫病走漏了风声,全城皆知。”

    温玉竹呼吸一滞,脑海中闪过当年秦州的惨状:“那城中岂不乱了套?”

    娄县令冷笑:“并未。造谣者同时散布了消息,说曾在秦州力挽狂澜的女神医就在本县,不日便会施药。百姓们有了盼头,眼下都安分地闭门不出。”

    温玉竹错愕:“是三叔的手笔?竟这般管用?”

    “若是他,本官便不愁了。他正带人满城排查这谣言的源头。”

    温玉竹眸光骤冷:“既然不是衙门放的风,那整个县城,便只有一家有这等图谋了。”

    “温大夫当真聪慧。”

    院墙外冷不丁响起顾长渊的声音。

    两人皆是一惊。

    娄县令顾不上斥他翻墙听壁角,急声问:“查清了?”

    “是刘家的手笔。对方行事隐秘,七拐八绕换了好几拨人。散布谣言的几个泼皮已悉数缉拿,正等大人升堂。”

    顾长渊的声音隔着墙头传来。

    娄县令一愣:“这就拿下了?”

    “他们当中已经有人病了。可能还需要温大夫去医治。另外,侯大人送书信过来,他们种的清瘟草也被破坏了。估计是同一批人。怕这植物生长太顽强,因此给了村子里的孩子一笔钱,让他们放火烧了。”

    娄县令紧张起来:“那岂不是……侯大人那边也危险了!”

    温玉竹冷静道:“两县隔着不远,车马不过半日。刘家胃口真大,这是想做两个县的生意。”

    “这帮畜生!发这断子绝孙的灾难财!”

    娄县令气得破口大骂。

    温玉竹搁下碗筷,疾步奔向书案,提笔飞快默下两张方子。

    她将墨迹吹干,走到门边顺着门缝递出:“三叔,这是药方。带清瘟草的能除根,另一份虽不除根却可压制高热。劳烦你遣人快马送给侯县令。另外,咱们县必定已被刘家死死盯住。需请侯大人代为传书秦州,请求紧急调配药草。只要熬到秦州送药抵县,刘家便满盘皆输。”

    顾长渊抽走信纸:“好,我亲自去趟邻县。”

    温玉竹透过缝隙,瞥见他眼底的血丝,动作微顿:“三叔今日连轴转了一整天?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顾长渊唇角翘起:“温大夫莫忧心。当年在边关,几日几夜不合眼也是常事。”

    温玉竹轻斥:“那时你多大年纪?如今还敢这般硬抗?”

    顾长渊隔着门缝挑眉:“我如今也不老。胡茬都剃干净了,你瞧瞧?”

    温玉竹嗔了他一眼:“眼下正是节骨眼上,你绝不能倒下。”

    顾长渊轻轻点头,语气也温柔起来:“放心,我心里有数。我还要给你采药呢,不会倒下!”

    温玉竹面颊微热,偏过头去:“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明白。温大夫心善,挂念大伙儿。”顾长渊收起玩笑,“你被困在此处,侯夫人那头可需要我代为传话?”

    温玉竹正色道:“前两日的方子让她再服三天,之后改服这信里的方子。既能防病,也利于她的咳疾。”

    “妥了!那些泼皮交由你们审,我这就出发!”

    门外一阵疾风掠过,脚步声迅速远去。

    温玉竹在门边立了片刻,这才转身走回石桌。

    娄大人端着茶杯,眼神里带着几分打趣:“怎么才认识没几天,你们俩关系就这么好了?”

    温玉竹避开他的视线,赶紧岔开话题:“三叔这么两头跑,也不知道会不会引起恐慌。刘家既然要在两个县同时动手,造谣的人肯定也去了隔壁县。只怕邻县百姓会觉得,是咱们这头把病传给他们的。”

    娄大人心里咯噔一下:“这倒是……哎呀!你刚才怎么不让顾长渊提防着点!”

    温玉竹微微一笑:“三叔办事稳妥,心里肯定有数。我只是替侯大人觉得头疼。”

    娄大人想起老同窗那张古板的脸,忍不住笑出了声:“那就没事了!咱们这边已经把造谣的头子抓了,信送过去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处理。要是这样他还能手忙脚乱,那就是他没本事!”

    听他这么说,温玉竹也跟着笑了起来:“娄叔叔,您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侯大人早就看上三叔的身手了,要是真遇到什么麻烦,说不定直接把人扣在他们县衙当差了。”

    娄大人听完更是哈哈大笑,目光在温玉竹脸转了一圈:“不怕!咱们县有你在这儿,顾长渊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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