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柠按照计划，故意在林深面前露出破绽。
下午三点，她去茶水间倒咖啡。
林深也在里面。
"苏晚柠，最近很忙？"林深问。
"还好。"苏晚柠说，"在整理项目资料。"
"有什么发现吗？"林深问。
苏晚柠沉默。
她在犹豫，要不要说出计划的内容。
"林助理，我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苏晚柠说。
林深的眼睛微微一亮。
"什么？"
"我在顾总的办公桌上，看到一份文件。"苏晚柠说，"是关于五年前火灾的。"
林深的表情没有变化。
"什么文件？"
"火灾调查报告。"苏晚柠说，"上面写着，有人纵火。"
林深的手指微微一颤。
"纵火？"他说，"顾总还在查这个？"
"是的。"苏晚柠说，"而且，报告里提到了一个名字。"
林深的瞳孔微缩。
"谁？"
苏晚柠犹豫了一下，说："林助理，顾总怀疑的人，是你。"
茶水间里陷入死寂。
林深盯着苏晚柠，眼神冰冷。
"苏晚柠，你在说什么？"他说。
"我说的是真的。"苏晚柠说，"顾总一直在收集证据。"
林深笑了。
"证据？"他说，"什么证据？"
"我不清楚。"苏晚柠说，"但顾总说，证据够起诉你了。"
林深的笑容消失了。
他盯着苏晚柠，像是在判断她在说谎。
苏晚柠心跳加速。
她知道，她在赌。
赌林深会慌。
"苏晚柠，顾总真的这么说？"林深问。
"是的。"苏晚柠说，"而且，他还说要报警。"
林深沉默。
他开始来回踱步，显然在思考对策。
苏晚柠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松了一口气。
计划成功了。
林深慌了。
"苏晚柠，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林深突然问。
"因为..."苏晚柠犹豫了一下，"因为我怕。"
"怕什么？"
"怕顾总发现，我在查真相。"苏晚柠说，"如果顾总知道我也在查，他会杀了我。"
林深看着她，眼神闪过一丝狐疑。
"你也在查真相？"
"是的。"苏晚柠说，"五年前，我误入火场，也看到了一些东西。"
林深沉默。
"看到什么？"他问。
"我看到了一个背影。"苏晚柠说，"穿着深色衣服，站在火场外，看着火光。"
林深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看到那个人了？"
"是的。"苏晚柠说，"但我看不清脸。"
林深沉默。
他开始怀疑，苏晚柠是不是真的看到了什么。
"苏晚柠，那个人，是谁？"林深问。
"我不知道。"苏晚柠说，"但那个人，很像你。"
林深的脸色变了。
"像我？"他说。
"是的。"苏晚柠说，"背影很像，身高也像。"
林深攥紧了拳头。
"苏晚柠，你胡说什么。"他说。
"我没胡说。"苏晚柠说，"而且，顾总也这么说。"
林深的心跳加速。
顾寒声也这么说？
"苏晚柠，顾总怀疑我，是因为你看到了我的背影？"林深问。
"不全是。"苏晚柠说，"还有其他证据。"
"什么证据？"
"我不清楚。"苏晚柠说，"但顾总说，证据足够起诉你了。"
林深沉默。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真的有危险。
"苏晚柠，你为什么要帮我？"林深问。
"因为..."苏晚柠犹豫了一下，"因为我不想让你死。"
林深愣住了。
"不想让我死？"他说。
"是的。"苏晚柠说，"我觉得，你不是一个坏人。"
林深看着她，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苏晚柠，你知不知道，如果顾总发现你告诉我这些，他会杀了你？"
"我知道。"苏晚柠说，"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林深沉默。
他没想到，苏晚柠会帮他。
"苏晚柠，你为什么要帮我？"他问。
"因为..."苏晚柠犹豫了一下，"因为我觉得，你也有自己的苦衷。"
林深的瞳孔微缩。
苦衷？
"什么苦衷？"他问。
"我不清楚。"苏晚柠说，"但我能感觉到，你不是主动放火的。"
林深的手指开始颤抖。
"你怎么知道？"他说。
"因为我在你的眼睛里，看到了痛苦。"苏晚柠说，"如果你是主动放火的，你不会这么痛苦。"
林深沉默。
他没想到，苏晚柠会这么敏锐。
"苏晚柠，你真的很聪明。"林深说。
"不聪明。"苏晚柠说，"只是善于观察。"
林深笑了。
"苏晚柠，你为什么要帮一个可能放了火的人？"他问。
"因为..."苏晚柠犹豫了一下，"因为我想知道真相。"
林深的笑容消失了。
"真相？"他说。
"是的。"苏晚柠说，"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放火。"
林深沉默。
他没想到，苏晚柠会这么直接。
"苏晚柠，你想知道真相？"他说。
"是的。"苏晚柠说，"我想知道，是谁让你放火的。"
林深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盯着苏晚柠，像是在判断她知道多少。
苏晚柠心跳加速。
她知道，她在逼他。
逼他说出真相。
"苏晚柠，你知不知道，有些真相，知道了会很危险。"林深说。
"我知道。"苏晚柠说，"但我还是想知道。"
林深沉默。
他看着苏晚柠，眼神闪过一丝犹豫。
半晌，他说："苏晚柠，你真的想知道？"
"是的。"苏晚柠说。
林深深吸一口气。
"好。"他说，"我告诉你。"
苏晚柠的心脏猛地跳动。
他要说？
"五年前，确实有人让我放火。"林深说。
苏晚柠攥紧拳头。
果然有人指使。
"是谁？"她问。
林深沉默。
"我不能说。"他说。
"为什么？"
"因为说了，我会死。"林深说。
苏晚柠沉默。
她知道，林深说的是实话。
指使他的人，一定很可怕。
"林助理，你不告诉我，顾总也会查出来的。"苏晚柠说。
"顾总查不出来。"林深说，"那个人，太狡猾了。"
苏晚柠沉默。
她知道，林深说的是实话。
"林助理，你不告诉我，我就帮不了你。"苏晚柠说。
"你为什么要帮我？"林深问。
"因为..."苏晚柠犹豫了一下，"因为我想抓住那个人。"
林深的瞳孔微缩。
"抓住那个人？"
"是的。"苏晚柠说，"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凶手。"
林深沉默。
他看着苏晚柠，眼神闪过一丝犹豫。
半晌，他说："苏晚柠，你真的能抓住他？"
"我不知道。"苏晚柠说，"但我想试试。"
林深笑了。
"苏晚柠，你真的很勇敢。"
"不勇敢。"苏晚柠说，"只是不想逃避。"
林深沉默。
他看着苏晚柠，眼神闪过一丝复杂。
半晌，他说："苏晚柠，我告诉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苏晚柠问。
"你不能告诉顾总。"林深说。
苏晚柠愣住了。
"为什么？"
"因为顾总知道后，会直接去找那个人。"林深说，"那个人，会杀了顾总。"
苏晚柠的心脏猛地跳动。
那个人，这么可怕？
"林助理，那个人，到底是谁？"苏晚柠问。
林深沉默。
他看着苏晚柠，眼神闪过一丝犹豫。
半晌，他说："苏晚柠，那个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