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哀切到了极致,身体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微微发抖,抓住他手指的手冰凉而无力。
王强低头看着我,脸上那种戏谑和掌控欲渐渐被一种混合了审视、犹豫,和某种被取悦到的满足感取代。
他享受这种绝对的支配,享受我如此卑微可怜的乞求。尤其是,这乞求是“独占”他。
他伸出另一只手,用粗糙的拇指,略带粗暴地抹去我脸上的泪水,动作算不上温柔,但比起他平日的行为,已算“怜惜”。
“啧,这就受不了了?”
他咂咂嘴,但语气里的强硬似乎松动了一些,“昨天好像有20多个人……;行吧。”
他像是施舍般,点了点头;
“看在你这么‘懂事’,又这么‘可怜’的份上,今晚就依你。就我们两个。”
我心里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微微松了一毫。但脸上依旧是那副劫后余生般的、带着泪痕的感激和虚弱;
“谢谢……谢谢强哥……”
他拍了拍我的脸,“十点半,我过去。别让我等。”
“嗯……” 我低下头,轻声应道,松开了抓着他手指的手。
我低下头,默默关掉电脑。手指伸进口袋,紧紧攥住了那两把钥匙。铁钥匙粗糙的纹路,硌得掌心发疼。
我用黄铜钥匙打开了单间的门。走进去,反手关上门,但没有落锁。
门外,准时响起了脚步声。很稳,很沉,带着一种笃定的、主人归来的意味。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咔。”
门开了。
王强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挡住了走廊里大部分光线。他反手关上门,落锁。
房间里顿时陷入更深的昏暗。
他一步步走过来,走到我面前。黑暗中,他的眼睛闪着光,上下打量着我。
伸手来摸我的脸。
我微微偏头,躲开了他的手,这个细微的抗拒动作让他眉头一皱。
他没有再急不可耐地扑上来,而是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我慢慢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但保持着一点距离。
他伸手揽住我的肩膀,将我带向他。我没有抗拒,顺从地靠过去,将脸贴在他散发着古龙水味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也能最大限度地掩饰我脸上的表情。
我闭上眼睛,任由他动作。灵魂再次习惯性地抽离,悬浮在冰冷的上空,冷漠地记录着一切。
时间在无声的忍受和男人满足的喘息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重量终于移开。王强喘着粗气躺到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
他很快就睡着了。鼾声再次响起,在寂静的单间里回荡。
我依旧侧躺着,背对着他,睁着眼睛,望着墙壁上那片模糊的黑暗。
我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大约又过了半小时,直到他的鼾声变得均匀、深沉,确认他已经陷入沉睡。
我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从床上坐起来。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凌乱的衣服,和身边熟睡的王强。
他仰面躺着,嘴巴微张,鼾声如雷,对周围的一切毫无知觉。
我悄无声息地滑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从床尾捡起我那件外套,轻轻抖开,披在身上。然后,我弯下腰,手伸向王强随意扔在床边椅子上的长裤。
手指探进裤袋。左边,是空的。右边……碰到了坚硬冰凉的金属。是他的钥匙串。我屏住呼吸,用指尖极其轻柔地将那串钥匙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