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一万。”
“行,就这个价。”顾司衍直接应下,转身抱着孩子回到餐桌,“那就从今晚开始吧。”
神情温柔地继续喂着孩子将未吃完的饭喂进去。
温以宁吃完饭,把碗洗了才离开别墅,直接打车去了墓地管理处。
看着早已等在那里的陆清远,她终于绽放出了这两天第一个真诚的微笑。
“放心吧!”陆清远拍拍她的肩膀,“我表弟,绝对靠谱,我跟你打包票。”
“谢谢!”温以宁将银行卡递给男孩。
他是她拜托陆清远找的中介,也是陆清远的表弟,她不能直接出面买下墓地,否则王奕辰一定不会同意,甚至会故意的狮子大开口想从她这里捞一笔。
“宁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露出任何问题的。”
表弟接过银行卡,很熟稔地就走进了管理处。
温以宁坐进了陆清远车里,看着王奕辰和王母母子两个走进了管理处。
陆清远关上了车窗,不让她再看这糟心的事了,“所以,你现在和顾司衍,是什么情况啊?”
“他是我的债主呗。”温以宁一句话概括。
看着她这面无血色的样子,陆清远也不敢多问。
温以宁在车内等着的每一秒,心都是提起的,直到看到陆清远表弟面带笑意的走出来,才彻底的放下心来。
表弟进车第一时间,就将新鲜出炉的产权证明交给她,“宁宁姐,恭喜你。”
“谢谢。”温以宁紧紧地将房产证抱进怀里,真诚道谢。
“那现在,是送你去哪?”
“去…”她停顿了,现在,她突然自己居然无处可去。
“要不,去工作室?”陆清远提议。
就在温以宁犹豫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是顾司衍的电话。
“喂?”温以宁接通。
“事情办完了?”
“嗯。”
顾司衍没问她具体是怎么办的事情,只是说,“现在来研究所一趟。”
“怎么了?”
“念念在这里。”
“好,我马上来。”
这通电话唤回了她的理智,是啊,她还有念念,还有女儿呢,她不能这样让自己陷入低落的情绪无法自拔,她得努力的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家。
温以宁又马不停蹄地赶去研究所。
一回生两回熟,前台小姐这次看到温以宁,连例行询问都没有,直接就殷勤地给她按电梯。
温以宁走到顾司衍的办公室前,还没有开门,便听到了里面男人清爽的嗓音和孩子稚嫩的童音交相辉映。
她推开门,看着阳光下的一大一小,又觉得居然有种神奇的和谐。只是,她不懂,他不是说不能让别人知道她和他之间的关系吗?
那他这样大张旗鼓地把她的女儿带到研究所里来又算什么呢?
“还不过来,还想让我给你继续带孩子啊!到底谁是谁的保姆啊?”
“谢谢你照顾孩子。”温以宁赶忙上前,将女儿牵到自己的手里,和他道谢。
顾司衍没看她,只是站起身随意的拍拍手,坐回自己的办公桌上,按下内部的电话,“叶缘,来一下。”
“好的。”
叶缘声音刚落下,人就已经从外面走进来了。
“把念念带出去吧!”顾司衍直接吩咐。
叶缘点头,上前来打算牵起女孩子的手。
温以宁下意识地往后一挡,“不用了,我自己带念念出去就好了。”
“你留下,孩子出去。”
顾司衍清冷的声音,落下。听得出来,里面耐心已经将要告急了。
叶缘吓得朝着温以宁递过请求的神色。
温以宁将女儿的手递给叶缘,看着两个一大一小两个孩子逃也似的离开了办公室。
叶缘甚至走前,还贴心地将办公室的门给带上了。
宽阔的办公室里面,霎时就只剩下温以宁和顾司衍两个人。
温以宁有点紧张,又有点害怕。
“站在那里干嘛,不过来吗?”没有了外人,顾司衍放松地躺在办公椅上。
纯白的衬衫将他的身材拉长,更加显示出了他骨架的优越,明明什么都没有露,却依然让人浮想联翩。
温以宁慢慢地走到他的办公桌边坐下。
“怎么?”顾司衍看着她这怯生生的样子,此时按压了一上午内心的躁动突然爆发,突然前倾身子,双手用力一拽,将她整个人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食指挑起她的头,薄唇精准地落在她的唇上,开始攻城略地。
“唔…”
温以宁浑身颤抖着,她早已做好了自己的心里准备,但是还是被他凶狠的气势吓到了。
他像是一匹饿狼一样,一寸寸地舔舐着她的口腔,直到夺走她所有的空间。
她感觉,他只是不是在吻,是在侵略,将她所有的呼吸,全部都染上他的气息。
“唔…”她的身体感觉到了害怕,开始不自觉地颤抖,无力地抬起手去推搡着他。
终于,他粗喘着息,将她的嘴唇放下,头亲昵地搭在她的脖颈处,仿佛随时都可以给她来上一口。
“你…放开我。”因为刚刚唇齿的激烈,她说得断断续续,“在这里,不太好。”
“那在哪里,会好?”顾司衍的呼吸,故意地在她脖颈边作乱。
甜腻又缠绵的吻令她浑身颤抖,皮肤上的每一根汗毛,都似乎在战栗。
“家!”她终于找到机会,抬手制止住他又要落下的唇,眼眸带着晶莹地看着他,“回家再做好吗?”
【家?】顾司衍的眼里闪过火苗,下一秒,带着怒气的,凶狠的吻更加用力的侵袭上她纤细的脖颈,在上面用力的映上一个个属于自己的痕迹,【她也配提这个字。】
曾经,他那么炙热地想要给他一个家呢!她却将自己地踩进泥地,和别人成立了一个家。让自己的女儿,叫了别人那么多年的爸爸,现在,她居然还敢跟他提【家】!
他眼神阴沉着看着眼前的完美无瑕的肌肤,启唇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温以宁捂着伤口往后一缩,站起身就想逃。
可是还没有转身,细腰就被男人的双手狠狠地拽住,“不准逃!”
温以宁看着男人,打开抽屉。
她知道,自己逃不了了。她就会像一个发泄的工具一样,被他就在这里…
她颤抖地闭上了眼睛。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