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废物!”
蛇王见势不妙,眼珠子一转。
猛地一把薅住,从招待房里跑出来的矮个子黄代表的衣领,将他挡在自己身前。
同时,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把金光闪闪的镀金左轮手枪,死死地抵住了矮个子的太阳穴。
“都他妈别动!谁敢过来,老子一枪打爆他的头!”
蛇王挟持着人质,一边疯狂地咆哮,一边借着夜色,企图朝着后山的方向退去。
围拢过来的便衣特勤,和老兵们见状,顿时投鼠忌器,不敢贸然开枪。
就在蛇王以为自己能逃出生天的时候。
一道挺拔的身影,如同一座大山般,无声无息地挡在了他退往后山的必经之路上。
陆远单手倒提着一把柴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滚开!别逼我开枪!”
蛇王色厉内荏地怒吼,握枪的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
陆远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下一秒,他双眼微眯,瞳孔中精光爆射。
系统神技——“兽王威压”,瞬间毫无保留地释放而出!
虽然这技能,对人类没有直接的物理伤害。
但那种从尸山血海,和顶级掠食者身上,融合而来的恐怖气场,却在一瞬间笼罩了蛇王!
蛇王只觉得呼吸一滞,仿佛有一头远古巨兽,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那只握着左轮手枪的手,竟然开始剧烈颤抖起来,根本无法扣动扳机!
就是现在!
一直潜伏在越野车底盘下的雪球,猛地从蛇王的裤腿窜上,一口死死地咬住了,他持枪右手的虎口!
“啊!”
蛇王吃痛,手部肌肉本能地一松,那把镀金的左轮手枪,瞬间脱手掉落。
陆远动了!
他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一个箭步跨出,瞬间欺进蛇王身前。
他没有使用柴刀,而是用左手精准地扣住蛇王的手腕,向外猛地一翻。
右手顺势穿过他的腋下,一个极其干净利落的军用擒拿过肩摔!
“砰!”
身材高大,两百斤重的蛇王,被陆远生生地砸在坚硬的泥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还没等他喘过气来,陆远的膝盖,已经死死地顶在了他的脊背上。
将他的一双胳膊反剪在身后,彻底制服!
“收网!”陆远冷喝一声。
隐藏在周围的省厅便衣特勤,如狼似虎般扑了上来。
三下五除二,将剩下那些还在与猛兽军团纠缠的悍匪,全部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战斗结束,大获全胜!
当晚的清点结果,连见多识广的陈队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当场缴获,各类制式枪支十一把,子弹数百发;
从越野车暗格里,搜出准备用来行贿和购买物资的外汇兑换券三万余元。
以及厚厚一沓,涉及跨境走私文物的绝密清单!
“蛇王”落网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连夜飞报省厅,甚至直接震动了公安部。
这是改开以来,国内破获的最大一起,跨境武装走私案之一!
第二天清晨,县委林书记带着大批领导,激动得满面红光,亲自赶到了羊角村。
“陆远同志!你是好样的!你为国家立下了不世之功啊!”
林书记紧紧握着陆远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
省厅领导也通过保密电话,亲自向陆远,表达了最诚挚的谢意。
并当场承诺,省里将为羊角村,专门拨发一笔数额庞大的“专项治安建设经费”。
陆远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薅羊毛机会。
他当场向林书记提出,羊角村地处偏远,养殖场规模又在不断扩大。
为了防止此类事件再次发生,申请利用这笔经费,对养殖场的围墙,进行全面扩建和加高。
并在村外,划出一块地,修建一个正规的民兵安保训练场。
有着“英雄”的头衔加持,林书记想都没想,当场大笔一挥,全额批准!
陆远看着林书记签下的批文,笑得合不拢嘴。
有了官方批文和经费,他的“私人堡垒”和安保队伍,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进行武装升级了!
走私案告破后,羊角村的名字,不仅在全县如雷贯耳,甚至在省里都挂上了号。
县里为了表彰羊角村的突出贡献,特意追加了一笔专项拨款。
没出半个月,一条宽阔平整的碎石公路,便从县城一路铺到了村口。
至于省厅发给陆远的个人见义勇为赏金——整整两千块钱“大团结”,陆远连碰都没碰。
当着全村老少的面,直接全部捐给了村里的希望小学,用于给孩子们购买图书和营养午餐。
这一举动,让陆远在羊角村的威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现在村里人见了他,不仅是敬畏,更是发自内心的尊崇。
转眼间,八月即将走到尽头,九月的初秋,带着一丝凉意悄然而至。
苏敏赴京城华清大学报到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这几天,陆远开始紧锣密鼓地安排家里的各项事务。
他将养殖场的日常生产和安保防线,全权交给了赵虎和周大海;
财务和账目审批,则交由已经能独当一面的村医庄小娟,临时接手;
新修的砖瓦房里,也安排了两名最稳重的老兵,十二小时轮班看护母亲王红霞和妹妹小雨。
把大后方打造得固若金汤后,陆远做出了决定——他要亲自开车,护送苏敏进京入学。
临行前的那天深夜。
一轮皎洁的圆月,挂在秦岭的夜空。
繁星点点,微风拂过山林,带来阵阵松涛清香。
陆远带着苏敏,爬上了养殖场刚建好的瞭望塔顶。
这里是全村最高的地方,视野开阔,能将整个羊角村,和远处的山峦,尽收眼底。
两人并肩坐在柔软的草垛上。
苏敏将头轻轻地靠在陆远宽厚的肩膀,一头乌黑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空气中,弥漫着离别前,特有的静谧与不舍。
“陆远……”苏敏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患得患失。
“你说……我去了京城,咱们之间的距离那么远,时间长了……”
“你会不会……觉得咱们之间有了隔阂?”
她是大院里长大的千金,但在感情面前,她依然只是个会害怕失去的小女人。
京城的花花世界太繁华,而羊角村虽然在发展,但距离毕竟摆在那里。
她怕距离和时间,会冲淡两人之间那些生死与共的记忆。
陆远转过头,看着她那双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的丹凤眼。
他没有说那些海誓山盟的空话,而是突然伸出结实的手臂,霸道而不失温柔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肩膀,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瞎想什么呢。”
“你记住了,不管是四百里还是四千里,哪怕你飞到天上去,你也是我陆远认定的媳妇。”
“我向你保证,以后每个月,我都会亲自开车,进京看你一次。”
陆远直视着苏敏的眼睛,语气中带着睥睨一切的狂傲:“你就在华清大学安心读书。”
“四年后,等你毕业戴上学士帽的那天,就是我陆远带着八抬大轿,在京城正式迎娶你过门的日子!”
“我陆远一向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