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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血脉真相

    苏州,松鹤客栈。

    夜色渐深,客栈的小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声虫鸣。陆擎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手中摩挲着那半截烧焦的玉簪。簪头的兰花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还带着主人指尖的温度。

    苏芷兰……她还活着吗?那场惨烈的袭击,那间被烧毁的闺房,还有暗格中这本以“绝笔”开头的册子……一切迹象都表明,她凶多吉少。可陆擎心里总还存着一丝侥幸,希望她还活着,藏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等待着重见天日。

    门口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是沈墨和秦川回来了。

    “公子,我们回来了。”沈墨的脸色有些凝重,秦川也沉默地跟在身后。

    “如何?文先生那里可有什么消息?”陆擎转身问道。

    沈墨摇摇头,叹了口气:“文兄确实对寒山寺了如指掌,但也正因为了解,才觉得此事极为棘手。”

    “怎么说?”

    “文兄说,‘枫桥夜泊’碑是寒山寺的镇寺之宝,乃是唐代遗物,平日里都有武僧看守。而且,碑下是实心的石座,并无任何机关或空隙,不可能藏有东西。”沈墨道,“除非……秘匣藏得极深,或者,那碑本身就有古怪。”

    陆擎皱眉。苏芷兰的记载应该不会有错,但文正清也没理由骗沈墨。难道苏芷兰的信息有误?还是说,秘匣的藏匿方式,超出了常人的理解?

    “文兄还提到一件事,”沈墨压低声音,“他说,了空方丈,可能不是普通的僧人。”

    “哦?”陆擎想起白天在寒山寺前看到的那位白眉老僧,他出现时,嚣张的晋王世子赵弘毅明显露出了忌惮之色。

    “了空方丈是三十年前来到寒山寺的,当时只是挂单的游方僧人。但不知怎的,就留了下来,还一步步做到了方丈。此人佛法精深,武功更是深不可测,据说年轻时曾在江湖上闯出过不小的名头,后来不知为何看破红尘,遁入空门。”沈墨道,“文兄说,了空方丈在苏州地位超然,不仅百姓敬重,就连官府和世家大族,也对他礼让三分。晋王几次想拉拢他,都碰了软钉子。今日赵弘毅之事,恐怕不会善了,但了空方丈能轻松化解,可见其能量。”

    “一个武功高强、来历神秘、地位超然的方丈……”陆擎沉吟,“他会不会和我们要找的东西有关?”

    “文兄也提到了这一点。”沈墨道,“他说,了空方丈似乎对‘枫桥夜泊’碑格外看重,曾多次亲自为碑文拓印,修补碑身。而且,他好像对寺中古物,特别是与先朝有关的古物,颇有研究。文兄曾与他论道,听其谈及前朝旧事,如数家珍,仿佛亲身经历一般。”

    对前朝旧事如数家珍?仿佛亲身经历?陆擎心中一动。了空方丈看起来至少六七十岁,三十年前来到寒山寺,那之前呢?他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突然出家?又为何对“枫桥夜泊”碑如此看重?

    “文兄可否引荐,让我与了空方丈一见?”陆擎问。

    沈墨面露难色:“文兄说,了空方丈性情孤高,不喜见生人,尤其是不喜与官府和世家之人来往。公子如今身份敏感,恐怕……”

    “不以陆擎的身份。”陆擎道,“我可以伪装成慕名而来的香客,或者求医问药之人。先生就说我是你故人之子,身患奇症,听闻了空方丈医术通神,特来求见。”

    沈墨想了想,点头:“这倒是个办法。了空方丈确实精通医术,常有百姓前去求医,他若心情好,也会出手诊治。我可以让文兄代为引荐,但成与不成,还得看方丈自己的意思。”

    “有劳先生。”陆擎道,“甲三那边有什么消息?”

    秦川接口道:“甲三打听到,晋王府最近确实在苏州城内暗中搜捕可疑之人,尤其关注外来的年轻男子。另外,东厂在苏州的档头,最近和晋王府的人走得很近,似乎有什么勾结。还有,城里来了不少陌生面孔,有些像是江湖中人,行踪诡秘,不像是普通的商旅或游客。”

    “看来,苏州这潭水,比我们想的还要浑。”陆擎冷笑,“晋王,东厂,可能还有太子的人,再加上那些来历不明的江湖客……有意思。‘无面鬼’呢?他回来了吗?”

    话音刚落,房间角落的阴影一阵波动,“无面鬼”如同鬼魅般出现,沙哑的声音响起:“寒山寺夜间守卫森严,武僧分三班巡逻,间隔半个时辰。‘枫桥夜泊’碑附近,明哨两人,暗哨至少三人,都是好手。子时前后,守卫会换班,有片刻间隙。另外,寺中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强大气息,隐在后山竹林深处,应该是了空方丈。此人武功,深不可测。”

    陆擎点点头。看来强取是不行了。寒山寺戒备森严,了空方丈更是绝顶高手,硬闯无异于自投罗网。只能智取。

    “公子,还有一件事。”“无面鬼”道,“我在寺外蹲守时,发现除了我们,还有至少三批人在暗中监视寒山寺。一批像是官府的人,应该是晋王府的。一批行踪诡秘,训练有素,像是东厂的番子。还有一批……很特别,他们的身法和隐匿之术,有点像我们鬼市的路子,但又不完全一样。”

    鬼市的路子?陆擎眼神一凝。除了孟婆,鬼市还有别的势力在关注寒山寺?还是说,是鬼市中有人别有用心?

    “能看出是哪一方的吗?”

    “看不出。但其中有个领头的人,身形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无面鬼”努力回忆着,“但想不起来了。”

    “继续盯着,但不要打草惊蛇。”陆擎吩咐,“沈先生,明天就麻烦您去拜访文先生,安排我与了空方丈见面。秦川,你留在客栈,注意周围的动静。甲三,你继续打探消息,重点是晋王府和东厂的动向。‘无面鬼’,你继续监视寒山寺,特别是那第三批神秘人。”

    众人领命,各自散去准备。

    陆擎独自留在房中,再次拿出苏芷兰的册子,翻到记载秘匣的那一页,又仔细研读。阴阳双佩,子夜时分,陆氏血脉……这三个条件,到底隐藏着什么玄机?

    他取出怀中的“血纹螭龙佩”(阴佩),在灯下仔细端详。玉佩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内部的血丝纹路似乎比之前更加清晰了一些。当他将内力缓缓注入玉佩时,那些纹路再次微微发光,勾勒出的山水图案中,代表“皇陵”的位置隐约可见,但依旧模糊不清。

    阳佩被毁,如何才能“双佩合一”?难道需要找到阳佩的替代品?或者,所谓“合一”,并非指实体的玉佩,而是指别的什么?

    还有“陆氏血脉”,为什么必须是陆氏血脉才能开启秘匣?难道秘匣上有什么机关,只有陆家人的血才能触发?这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但联想到玉佩对陆家内力的特殊反应,似乎又并非不可能。

    陆擎用匕首轻轻划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在玉佩上。鲜血落在玉佩表面,并没有渗入,而是缓缓滑落。他又尝试将血抹在玉佩边缘,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不是这样。陆擎擦去血迹,眉头紧锁。看来,必须找到秘匣本身,才能知道如何开启。

    他收起玉佩,又拿出苏芷兰留下的那本册子,从头到尾,再次仔细阅读。这一次,他注意到了一些之前忽略的细节。

    在册子中间部分,苏芷兰提到了她的母亲苏婉。她说,母亲在临终前,除了告诉她秘匣之事,还交给她一个贴身收藏的锦囊,嘱咐她务必保管好,除非遇到真正的陆氏后人,否则绝不能打开。

    锦囊?陆擎精神一振。苏芷兰有没有提到锦囊在哪里?他快速翻阅,终于在册子倒数几页找到了相关记载:

    “母亲所赠锦囊,以金线绣并蒂莲,内藏一物,关乎血脉。吾贴身收藏,从未示人。然近来心神不宁,恐有不测,特将锦囊藏于扬州老宅旧居,卧房床榻之下,第三块地砖内。若吾身遭不幸,望见此书者,可前往取之,或可佐证。”

    锦囊!在扬州苏家老宅!而且“内藏一物,关乎血脉”!

    陆擎的心跳骤然加快。难道锦囊里的东西,能证明他的血脉?或者说,能证明父亲陆文远的身世?

    苏婉是先帝的宠妃,她留下的东西,很可能与皇室有关!这个锦囊,或许就是解开一切谜团的关键!

    他立刻叫来秦川,将册子上的记载指给他看:“立刻传讯给扬州赵德海,让他想办法潜入苏家老宅,找到苏芷兰说的锦囊!记住,一定要快,要隐秘!我怀疑,苏家老宅也被人盯上了!”

    “是!我这就去办!”秦川也意识到此事重大,不敢耽搁,立刻出门去联络鬼市的信鸽。

    陆擎在房中踱步,心潮起伏。如果锦囊里的东西真能证明他的血脉,那他就不仅仅是陆文远的儿子,更是先帝的孙子,是真正的天潢贵胄!虽然这个身份会带来更多的危险,但也意味着,他有了名正言顺继承皇位的资格!至少,是资格之一。

    这或许就是杨太后和魏忠如此忌惮他,不惜一切代价要除掉他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他可能为父翻案,更是因为他身上流淌的,是真正的大周皇室血脉!是可能威胁到当今皇帝(杨太后之子)和太子地位的隐患!

    “先帝遮丑”……所谓的“遮丑”,遮的恐怕不仅仅是先帝与妃嫔私通的丑闻,更是这件丑闻可能引发的皇位继承危机!先帝因为宠爱苏婉,因为对陆文远这个私生子的愧疚,很可能动了改立太子的念头!这才是杨太后最不能容忍的!

    所以她要毒杀先帝,所以她要嫁祸陆文远,所以她要赶尽杀绝!不仅仅是为了权力,更是为了确保她的儿子,她的孙子,能够稳坐皇位!

    好毒的心肠!好狠的手段!

    陆擎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血海深仇,不共戴天!杨氏,魏忠,还有那些帮凶,一个都跑不了!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像是瓦片被踩动的声音。

    陆擎眼神一厉,瞬间吹灭油灯,闪身躲到窗边的阴影里,屏住呼吸。

    一道黑影如同狸猫般从屋顶滑下,悄无声息地落在窗外,侧耳倾听片刻,然后轻轻撬开窗户,翻身而入。

    来人一身黑色夜行衣,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他动作轻盈,落地无声,显然轻功极佳。进入房间后,他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没有埋伏后,才从怀中取出一根细小的竹管,对准床铺,轻轻一吹。

    一缕淡淡的青烟从竹管中飘出,弥漫开来。是迷烟!

    陆擎早有防备,立刻闭气,同时从怀中摸出“鬼医”给的解毒丹,含在舌下。这解毒丹可解百毒,区区迷烟,不在话下。

    那黑衣人吹完迷烟,等了一会儿,见床铺上毫无动静,以为陆擎已经中招,这才放心地走到桌边,开始翻找。

    他在找什么?陆擎心中暗忖。是苏芷兰的册子?还是那块螭龙佩?

    黑衣人翻找了片刻,似乎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有些焦躁。他转向陆擎的行囊,正要打开,忽然,他耳朵一动,似乎听到了什么,猛地转身看向陆擎藏身的阴影。

    “谁在那里?”黑衣人低声喝道,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

    陆擎知道藏不住了,缓缓从阴影中走出,冷冷地看着黑衣人:“阁下夜闯客房,意欲何为?”

    黑衣人看到陆擎安然无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镇定下来,也不答话,手腕一抖,短刀化作一道寒光,直刺陆擎咽喉!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陆擎早有准备,侧身避过刀锋,同时一掌拍向黑衣人手腕。他虽然内伤未愈,但招式精妙,掌风凌厉。

    黑衣人“咦”了一声,显然没料到陆擎武功不弱,手腕一翻,短刀变刺为削,抹向陆擎脖颈。两人在狭小的房间内快速交手数招,拳脚相加,刀光闪烁,却都刻意控制了声音,显然都不想惊动旁人。

    陆擎越打越心惊。这黑衣人武功不弱,招式狠辣,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杀手。而且,他的武功路数,陆擎竟然隐隐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鬼市见过。

    难道真是鬼市的人?是孟婆派来试探的?还是鬼市中另有叛徒?

    心念电转间,陆擎故意卖了个破绽,引黑衣人一刀刺向自己胸口,却在刀锋及体的瞬间,施展“鬼影步”,身形诡异一扭,避开刀锋,同时一指点向黑衣人肋下要穴!

    黑衣人没料到陆擎身法如此诡异,仓促间回刀格挡,却被陆擎一指弹在刀身上,一股阴柔的力道透体而入,震得他手臂发麻,短刀差点脱手。

    “玄阴掌力?!你怎么会……”黑衣人惊呼出声,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

    就是现在!陆擎听出他声音中的一丝熟悉感,猛地欺身而上,化指为爪,抓向黑衣人面门,想要扯下他的蒙面巾。

    黑衣人反应极快,仰头后撤,同时一脚踢向陆擎小腹。陆擎变爪为掌,与他硬拼一记。

    “砰!”两人各退一步。陆擎牵动内伤,胸口一阵闷痛,喉头一甜,强行将涌上来的鲜血咽了回去。黑衣人也不好受,闷哼一声,显然也受了点内伤。

    “你不是东厂的人,也不是晋王府的。”陆擎盯着黑衣人,冷冷道,“你的武功路数,是鬼市‘影杀堂’的‘无影刀’。说,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显然没料到陆擎竟然认出了他的武功来历。他知道今晚讨不了好,虚晃一刀,转身就要从窗户逃走。

    “想走?”陆擎岂能让他如愿,抬手射出三枚淬毒的银针,直取黑衣人后心。

    黑衣人听风辨位,身形急闪,避开了两枚,第三枚却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带起一溜血花。他闷哼一声,不敢停留,纵身跃出窗外,几个起落,消失在夜色中。

    陆擎没有追。他内伤未愈,强行运功已经牵动伤势,胸口剧痛。而且,黑衣人武功不弱,追上去未必能留下,反而可能惊动更多人。

    他走到窗边,看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眼神冰冷。鬼市“影杀堂”的杀手,居然来刺杀他?是孟婆的意思,还是鬼市中有人背叛?

    不,不会是孟婆。如果孟婆要杀他,根本不用这么麻烦。那就是鬼市中有人与外人勾结,想要他的命。会是谁?魏忠?晋王?还是……太子?

    陆擎捡起地上黑衣人留下的一小截衣袖,上面沾着血迹。他又走到桌边,检查黑衣人翻找过的地方。行囊被翻乱了,但里面的东西都没少。对方似乎是在找特定的东西,没有找到,才想用迷烟迷倒他,再慢慢搜。

    是在找玉佩,还是册子?

    陆擎将东西收好,重新点亮油灯。灯光下,他的脸色有些苍白,胸口隐隐作痛。刚才强行运功,又牵动了玄阴掌的伤势。

    “公子,你没事吧?”秦川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显然是被刚才的打斗惊动了。

    “进来。”陆擎道。

    秦川推门进来,看到房间里的打斗痕迹和陆擎苍白的脸色,大吃一惊:“公子,有刺客?!”

    “嗯,已经跑了。”陆擎点点头,“是鬼市‘影杀堂’的人。”

    “影杀堂?!”秦川脸色一变,“他们怎么会……”

    “鬼市也不是铁板一块。”陆擎淡淡道,“有人不想我活着到江南,或者,不想我找到某些东西。看来,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而且,有人比我们更着急。”

    “是晋王?还是东厂?”秦川问。

    “都有可能。甚至……”陆擎眼中寒光一闪,“可能是我们没想到的人。秦川,联络孟婆,查清楚‘影杀堂’最近接了谁的单子,还有,是谁泄露了我们的行踪。”

    “是!”秦川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鬼市内部出现了叛徒,这对他们来说,是致命的威胁。

    “另外,让‘无面鬼’回来,加强戒备。从今天起,我们轮流守夜,不能有丝毫松懈。”陆擎吩咐。

    “公子,你的伤……”

    “还死不了。”陆擎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对方越是想杀我,越证明我们找对了方向。苏家老宅的锦囊,寒山寺的秘匣,还有那个可能知道真相的孙思邈……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了。”

    “可是公子,你的身体……”

    “顾不了那么多了。”陆擎打断他,“时间不等人。杨太后、魏忠、晋王,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不会给我们慢慢养伤的时间。我们必须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拿到足够分量的证据!”

    秦川看着陆擎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动,只能默默点头:“属下明白了。公子放心,属下拼死也会护你周全!”

    陆擎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他知道前路凶险,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从他决定为父翻案,追查真相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要么揭开真相,还父亲和陆家清白,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要么,埋骨江南,像无数消失在历史尘埃中的失败者一样,无人问津。

    没有第三条路。

    他走到窗边,望向寒山寺的方向。夜色中的古寺,如同蛰伏的巨兽。那里,藏着他翻盘的关键,也藏着无尽的杀机。

    “了空方丈……”陆擎低声自语,“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守护的,又是什么?”

    他有一种预感,这位神秘的老僧,很可能知道很多秘密。甚至,可能与他手中的玉佩,与他追寻的真相,有着莫大的关联。

    明天,必须见到他。

    夜色更深,远处的寒山寺传来悠扬的钟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仿佛在诉说着千年的秘密,又仿佛在警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苏州城,这座千年古城,在平静的表面下,暗流已经开始汹涌。晋王府,东厂,太子,鬼市叛徒,神秘势力……各方人马汇聚于此,目标都指向同一个人,同一件东西。

    而风暴的中心,陆擎,正站在窗前,望向黑暗深处,眼中跳动着不屈的火焰。

    血脉的真相,五十年的阴谋,皇位的归属……所有的谜团,都将在江南这片土地上,逐渐揭开。而代价,可能是鲜血,也可能是生命。

    但他,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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