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种,被退婚之人。”
“自古青梅多败犬,爱之深退之狠,这种人要多多留意。”
“最好是因为一方突然抱上别的大腿,因势利眼主动撕毁婚约。”
“尤其是说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者,一定要加强关注。”
“第五种,常有惊人之语,说的话超过这个时代的认知,振聋发聩。”
“或者出口成章,三步成诗的诗仙般人物。”
“还有一种就是赘婿,这种人往往很平凡,明明什么都不做,却能悄悄改变一个家族的命运。”
“父母双亡者,替弟联姻者,屡试不中者,疯狂作死者,多次重伤不死者,被挖苦剜眼危在旦夕者,爱和戒指等物自言自语者...”
“用白粥榨菜活人的小吏,手握几十万大军被赐死的边疆大吏,怒喊苍天已死的饿殍...”
林默一口气把自己能够想到的全部说了出来。
末了又补了一句:
“尤其是叶,林,秦,楚,萧这几个大姓,名字带凡,枫,辰,石者,要仔细摸排。”
信息量太大了,五大太上长老面面相觑。
“前辈,这要是真的查下来,也太多了...陈家要应付大典,恐怕...”
“不多,这种人你看一眼就觉得和常人不同,范围很小的。”
陈清河见林默对此事如此上心,也只能咬牙认下。
既然已经绑在了林默战船上,最好的赌,就是梭哈。
“对了。”
林默突然想起一事。
“上次围剿项羽,哪方势力获利最大?”
“军方。”
......
林默回到陈清雪闺房时,她正对着镜子发呆。
“考虑好了吗?”林默站在她的身后。
低头看了一眼,那微微敞开的领口。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实在太美了。
就连林默这种人,只是一眼都有些火热。
陈清雪吓了一跳。
一想林默说的是什么事,立即红霞满天飞。
她声音细若蚊蚋:
“哪有...哪有那么快,这种事情总得让人好好想想吧。”
林默扭头就走。
“哎哎哎,你站住!”
“你这个怎么回事,我说考虑考虑,你立即就走几个意思?”
“难不成我还能硬来啊?”
“你敢!”
红尘圣女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
“行吧,让你治,让你治!”
她手指移到自己的衣襟上,开始解第一颗扣子。
危难之际。
如同在和扣子拔河。
掀起来不就行了?林默心中腹诽。
外衫的领口刚被拉开一小截,露出里面白皙的锁骨和半截藕荷色亵衣的系带。
红尘圣女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天可怜见,她虽然活了千年,却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实在是难以接受那种让人想死的画面。
她猛地又将衣襟拉了回去。
双手死死抱在胸口。
“不行不行,我还没做好准备。”
靠!
“医者父母心,收起你那点龌龊心思吧。”
林默摆了摆手,这次头也不回地离去。
“你才龌龊!”
红尘圣女对着他的背影大怒。
好家伙!
这种事情,变成了自己想法龌龊?
还有没有天理了。
林默没再耽搁,这次要将那些人一网打尽,他虽有信心却也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鬼知道有多少天外来客,有多少层出不穷的底牌。
他得做好充足的准备。
陈家早提供了最好的修炼室。
四壁以聚灵玄石砌就,地底埋设了三条小型灵脉。
林默盘膝坐在蒲团上,面前是陈清河倾全族之力供奉的修炼资源。
堆积如山的灵石和天材地宝。
若是放到外面,足以引起一阵腥风血雨。
但让林默失望的是,最后一样天材地宝被炼化殆尽时,荒古圣体依旧稳如磐石。
最多最多,也就荡起了一层涟漪。
这让他皱紧了眉头。
他现在修为虽高,但若是想要无敌于天下。
荒古圣体就是最大的底牌。
若真大成,这次哪怕不借助陈家,也敢和那些人正面掰头。
可照眼下这个消耗速度,就是把整个越国的灵脉都吞了,也未必能填满这个荒古圣体。
最头疼的是手上的那枚戒指。
从司徒磊手中缴获之后,就一直在慢慢蚕食他体内的真元。
只是那里面的灵魂还在沉睡,没有半点复活的迹象。
他需要资源,海量的资源!
林默心念一动,身形已从闭关密室中消失。
据陈清河所言,当年围杀项羽之后,最大的好处落入了越国平北王巫崇之手。
项羽天生神力、越战越强的秘密,极可能就藏在巫崇的王府之中。
这份机缘,他志在必得。
平北王巫崇,越国当今天子的嫡亲皇叔。
他的封号里有个“北”字,封地却在越京以南的富庶之地,远离边境战火。
坐拥三州十六县,每年赋税比周边五个州加起来还多。
朝中百官私下议论,说当年先帝分封诸王时,韩崇主动请了这块“无战之地”。
理由是“臣弟素来胆小,不敢去边境”。
且这个王只是遥挂,本人却为安帝心,一直留在越京。
他平日里也的确低调得近乎隐形。
遇到争执便打圆场,逢人三分笑,对谁都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
直到漓江畔截杀项羽那一战。
人人才知,原来连北方的军队都已经落入他的手中。
且立即露出獠牙,迅速接手朝政。
也因此,林默对他愈发感兴趣。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
他觉得此人,像极了王莽,必然要去会一会。
平北王府位于京城,距离陈家有上万里之遥。
如今这点距离,对于林默来说,也不算什么。
尤其是玄黄大世界比大魏要高等很多。
除了有飞舟灵兽这些交通工具,还会有短暂的传送点。
不出三日,林默已经到达了京城。
越京。
夜。
平北王府占地极广。
朱门高墙,甲士林立。
且有着防御阵法把整个王府笼罩得滴水不漏。
防御极其森严。
这些对于林默来说形同虚设。
林默身影和夜色融为一体。
只要他不主动现身,那些侍卫,是绝无可能发现他的身影。
可寻了许久,都没有发现巫崇的位置。
“到底躲哪里了?”
林默又要掠起,忽然扭头望去。
却见他侧方不远处的房顶,一个人正撅着屁股透过瓦片往下看。
“同道中人?”
“还是个女的。”
林默下意识地展开了洞察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