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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大姐怎么变了样?

    牛大壮吓得瞬间浑身冒冷汗,后背的棉袄瞬间就被冷汗浸湿了一大片,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赵长顺要是真的打开衣柜,看见里面的猎枪和子弹都不翼而飞,那事情可就彻底大条了!

    虽说这样不至于暴露自己有隔空取物、储物空间的特殊能力,但赵长顺肯定只会怀疑是赵红樱偷偷打开了衣柜,把猎枪和子弹偷偷交给了自己。

    到时候,自己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毕竟猎枪是他偷偷拿走的,压根不是赵红樱主动拿给他的,赵红樱本身就不知情。

    情急之下,牛大壮连忙上前一步,一把拉住赵长顺的胳膊,脸上挤出一副憨厚无辜的笑容,语气急切地说道:

    “赵大爷,您多虑了,您多虑了!那只黑瞎子真不是我打的,就是我在山里捡的漏,我哪有那个本事用猎枪啊?”

    赵长顺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目光紧紧盯着牛大壮的脸,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语气平淡地问道:

    “你当真说,那黑瞎子是你捡的?不是你偷偷拿了我的猎枪,上山打下来的?”

    牛大壮连忙用力点头,脸上的笑容越发憨厚,又把自己编好的瞎话原原本本地重复了一遍:

    “真的是捡的大爷!我早上上山本来是想打只狍子,结果在半山腰看到那只黑瞎子已经死了,熊胆也被人取走了,我就想着捡回来换点钱,您可千万别冤枉我啊!”

    说话的同时,他的手不动声色地伸到身后,悄悄摸到了大衣柜的边缘。

    趁着赵长顺审视自己、注意力没有完全放在衣柜上的间隙,念头一动。

    瞬间就把储物空间里的猎枪和剩下的子弹,全部送回了大衣柜里面。

    只不过,比起早上他偷偷拿走的时候,盒子里少了两颗已经被他用掉的独头弹。

    做完这一切,牛大壮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后背的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心里暗自庆幸:

    幸亏自己来得及时,要不然等赵长顺打开衣柜门,发现猎枪丢了,自己免不了要被赵长顺和大哥牛大力一顿混合双打,到时候可就惨了!

    可赵长顺向来了解牛大壮的性子,这小子从小就爱说谎,而且说谎话不带眨眼的,压根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

    等牛大壮说完,赵长顺又拿起腰间的钥匙,朝着大衣柜的方向走了两步,语气坚决地说道:

    “不行,我还是得亲自看一眼,确认猎枪在不在,我才能放心。”

    牛大壮心里一紧,可表面上依旧装作镇定的样子,连忙侧身让开位置,笑着说道:“行,大爷您看,您尽管看,枪肯定好好在里面的,我真没动!”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赵长顺不要注意到子弹少了两颗。

    赵长顺点了点头,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拧了一下,“咔哒”一声,衣柜门被打开了。

    他低头一看,猎枪正好好地斜靠在衣柜里面,和他之前放的位置一模一样,顿时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他准备关上衣柜门的时候,目光无意间扫到衣柜底下的子弹盒,弯腰一看,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地说道:

    “不对啊,这里面的子弹,好像少了两颗?”

    牛大壮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冷汗,可他还是强装镇定,走上前,凑到子弹盒旁边看了一眼,故作疑惑地说道:

    “啊?少了吗?大爷,您是不是记错了?我看盒子里的子弹挺多的,再说了,枪好好地在这里,我也没拿您的子弹啊!”

    赵长顺皱着眉,盯着子弹盒看了好一会儿,也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

    他确实记不清之前到底放了多少颗子弹,毕竟平时也不常清点。

    就在这时,一旁的谢招娣走了过来,笑着说道:“老头子,你是不是昨天喝酒喝糊涂了?记错子弹数了吧?大壮这孩子虽然调皮,但也不敢偷你的子弹啊,再说枪也好好在这儿呢。”

    听谢招娣这么一说,赵长顺就更加不确定了,他挠了挠头,喃喃道:

    “难道真的是我记错了?”

    说着,就关上了衣柜门,把钥匙重新挂回了腰间,渐渐打消了疑虑。

    就在这尴尬的时刻,赵红樱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看到了牛大壮,眼睛瞬间一亮,快步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好奇和羡慕地问道:

    “大壮,你真的上山捡到一只黑瞎子了?我听石头说,那黑瞎子可大了,是不是真的啊?”

    牛大壮见状,连忙顺着话茬转移了话题,笑着说道:

    “是啊红樱,真捡到了,运气好而已。我早上本来想叫你一起上山的,结果你不愿意去,不然说不定你也能沾沾喜气。”

    赵红樱撇了撇嘴,脸上露出几分不开心的神色,嘟囔道:

    “谁知道你运气这么好啊,早知道我就跟你一起去了。”

    牛大壮看着她懊恼的样子,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随后抬起头,对着赵长顺、谢招娣和赵红樱说道:

    “大爷、大娘,还有红樱,晚上到我们家吃饭去呗,今天咱们吃全熊宴,好好尝尝熊肉的味道!”

    谢招娣连忙摆了摆手,笑着推辞道:“不了不了大壮,你们一家人吃就好,我们就不去凑热闹了,再说我和红樱也不爱吃这些荤腥的东西。”

    牛大壮也不勉强,又问道:“那红旗呢?叫上红旗,让他跟大爷一起去我们家喝酒,咱们爷仨好好喝两杯!”

    赵长顺看着牛大壮热情的样子,又想起刚才自己怀疑他偷猎枪的事情,忍不住笑了起来,打趣道:

    “你这小子,是不是故意把我叫去喝酒,怕晚上你大哥揍你啊?我可是听说,你大哥下午气得拎着木棍要打你呢!”

    被赵长顺戳中了心思,牛大壮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笑了起来,也不辩解,只说道:

    “大爷,瞧您说的,我就是真心想请您喝酒,顺便向您讨教讨教打猎的技巧,以后再上山捡漏,也能多几分底气不是?”

    赵长顺笑着摇了摇头,也不再打趣他。

    此时,赵红旗正在后院喂狗、喂猪,听到屋里的说话声,很快就从后院走了进来。

    牛大壮连忙上前,热情地邀请他们父子二人晚上去家里喝酒,赵长顺欣然答应,还让赵红旗从衣柜里拿了二斤白酒,准备晚上和牛大力好好喝一顿。

    另一边,牛大力家的院子里,黑瞎子的尸体已经被乡亲们分割完毕,熊皮、熊掌被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熊肉也分成了好几份。

    帮忙的乡亲们各自领了一斤熊肉,笑着向牛大力和吴桂香道谢后,就陆续回家了。

    等赵长顺和赵红旗父子二人赶到的时候,牛大力连忙热情地迎了上去,把他们请到炕边坐下,又拿出花生、瓜子,陪着他们聊天说话,气氛渐渐热闹了起来。

    没一会儿,吴桂香就端着一大锅热气腾腾的熊肉乱炖走了进来,浓郁的肉香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让人垂涎欲滴。

    几人围坐在炕桌旁,一边喝着白酒,一边聊着山里打猎的趣事,中间还夹杂着牛大力和赵长顺对牛大壮的反复警告。

    没有猎枪,就绝对不能再深入黑大山里面,这次是运气好,捡到了一只死黑瞎子。

    可要是运气不好,遇到一只活的、暴怒的黑瞎子,小命很容易就丢在山上了,到时候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牛大壮坐在一旁,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不管他们说什么,都一个劲地点头答应,嘴里不停说着“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

    他心里清楚,大哥和赵大爷都是为了他好,而且眼下顺着他们的话,也能少挨一顿揍,何乐而不为。

    一顿全熊宴,几人吃得热火朝天、喝得尽兴而归。

    等送走赵长顺父子二人,又收拾好碗筷,牛大壮回到自己的房间,第一时间就把门窗关好、销死,坚决杜绝了牛大力半夜进来揍他的可能。

    或许是白天太过疲惫,又喝了一点白酒,他倒在床上,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一觉睡到了天明。

    第二天醒来,牛大壮发现牛大力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去干活,而是坐在院子里抽着旱烟,心里有些意外,走上前问道:“大哥,你今天怎么没去地里干活啊?”

    牛大力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说道:“今天你别上山了,我已经弄好了两份熊肉,还有一些狍子肉,你给你大姐和二姐送去,顺便看看她们过得怎么样。”

    牛大壮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东北这边的子女都是分别排序的,他不光有牛大力这个大哥,还有一个大姐叫牛美丽。

    一个二姐叫牛美娟,另外还有一个二哥,只不过二哥在小的时候就夭折了,这些年,家里也很少提起。

    “哦,知道了。”牛大壮应了一声,转身就去洗漱了。

    这段时间,他连续打到了狍子、野猪和黑瞎子,家里的伙食也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顿顿都有肉,再也不是以前那种顿顿窝窝头、就着咸菜的日子了。

    早上依旧是香喷喷的肉菜,吃饱喝足后,牛大壮也没有心思去看今天的灵签,心里满是要去见大姐和二姐的期待。

    他推出牛大力从邻居家借来的自行车,把送给大姐的熊肉、狍子肉还有一些家里种的干货,小心翼翼地绑在自行车后座上,随后骑上自行车,朝着大姐牛美丽家的方向出发了。

    牛美丽嫁到了隔壁柳泉公社的梁堂大队,一路上全是曲曲拐拐的山路,不好骑行,牛大壮骑了整整半个小时,才终于赶到了大姐夫家的院子外。

    站在那座熟悉又陌生的院子门外,牛大壮的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感慨。

    前世他直到去世,都没能再见到大姐一面,如今重活一世,终于能够见到自己几十年都没有见到的大姐了。

    牛大壮按捺住心中的激动,深吸一口气,朝着院子里扬声喊道:“大姐!大姐!我来看你来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雀跃与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毕竟这是他重活一世,第一次见到阔别几十年的大姐。

    话音刚落,就听见屋里传来轻微的响动,紧接着,外屋的的棉帘子被人从里面掀开,一道苍老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牛大壮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的人。

    那是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头发里掺着几缕银丝,眼角和额头爬着细密的皱纹,脊背微微有些弯曲,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打了两处补丁的旧棉袄,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几分熟悉的轮廓。

    牛大壮心里打了个嘀咕,满心疑惑:不对啊,大姐比我也大不了几岁,怎么会老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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